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箫姝好不容易才得到沈蔚然已經生産并且是龍鳳胎的消息,從長甯宮出來到鳳鸾宮去便更加艱難。隻是她到底身爲公主,加上大局已定,倒不似其他妃嫔一般,尚有諸多的束縛,态度強硬一些,卻也能夠去成功去探望沈蔚然。坐着轎辇往鳳鸾宮去,周圍簇擁着的大都是護衛。宋灏澤被貶去軍中後,雖然箫晟另派了一人保護箫姝,但箫姝對這個人的态度隻能說是冷淡。大多時候都不喜歡他跟在自己身邊,即便不得不讓他跟着,箫姝也壓根就不願意這個人離得自己太過近了。或者是在這種時候,她的金枝玉葉身份而帶來的難免的嬌氣,才有些凸顯。箫姝其實心底隐隐有些許的期盼,這一天大軍已經回朝,所有的事情都塵埃落定,那麽宋灏澤應該也回來了。将近一年的時間,說長不長但說短也不短,隻是她和宋灏澤從認識起便沒有分開過這麽長的時間。宋灏澤走的時候她沒有可能也沒有機會給他送行,如今他回來了,一樣不能夠爲他接風洗塵,不能不說是一個遺憾。想到不知道在什麽時候或者就能見到宋灏澤,箫姝隻覺得自己心裏的所有期待、害怕和緊張不停交織着,卻掩不去想要見到他的雀躍心情。這樣的情緒太過激烈,箫姝隻能盡量的不去想太多這些。等箫姝到鳳鸾宮的時候,箫晟已經是先她一步到了,更已經吩咐下去将幾名奶娘都撤換,再讓高福全和徐熹立刻去開始仔細的審問出來是哪裏出了問題,卻不知道會不會動用起刑罰,隻是箫姝進鳳鸾宮時正好幾名奶娘被大力太監給拖了下去。被宮人領着到了房間内見着了沈蔚然、箫晟還有葉佩蘭、如太後幾人,箫姝隻感覺到氣氛的凝重,宮人的傳報聲音便尤顯格格不入。箫姝稍微移開視線便看到分别被沈蔚然和箫晟懷中的兩個孩子。兩個人小小的臉上都看不見半分的紅潤,反倒是有些面色發青,眼角亦尚有淚,聲音嗚嗚咽咽,更讓人覺得孱弱。隻消這麽一看,更添上自己的所見所感,箫姝反應過來可能是發生了什麽樣的事情,同時也覺得不知道該說些什麽才好,便索性在與幾人行禮之後便站到了如太後的身旁,動作小心好好的稍微攙扶着她。箫晟趕回來的時候禦醫已經診脈出結果了,其實并沒有發覺什麽異樣的地方,不過是按照兩個人身體的不良反應來推測可能是怎麽一回事,并沒有具體的中毒或者是如何的定論。且從事實上說,若是真的能夠對兩個孩子下毒,那定然不會隻是這般而已。醫冠禽獸,女人放松點!這鳳鸾宮内的任何一個宮人都不可能單獨接觸到這兩個孩子,甚至不是随随便便誰都可以碰着他們的衣角。作爲奶娘的幾個人都算是考量過家世清白、身體狀況之類各方面的情況精心挑選出來的人物,這些之外自然最爲重要的是保證她們不敢打一點的歪心思。不過,一旦出了丁點的事情,自然便不會再用這一撥人。箫姝看到自己的皇兄抱着小小的孩子在胸前,動作、表情都異樣溫柔看着、哄着他們的樣子,這般少見的模樣難免覺得很是新奇,同時并不覺得多麽的壞。她知道曆來身爲皇帝便需要或者說不得不摒棄很多的東西,隻是箫姝并不覺得非要摒棄那些東西才能夠成爲一個好皇帝,不過是爲了保證一些不該出現的情況絕對不會出現而已。無情無愛、爲國爲民是好皇帝,有血有肉就不能夠是好皇帝麽?箫姝覺得自己大概這輩子怎麽樣都不可能能夠想通這個問題,但自己的皇兄并沒有讓自己陷入孤身無伴的境地,她覺得這樣很好。房間内唯有兩個孩子細碎的嗚咽聲音響在耳邊,沈蔚然看着沒有多久前孩子還好好的,臉蛋紅豔豔的,才沒過去多會的功夫就變成這個樣子,除了覺得痛心還是痛心。她更決心勢必要将那個幕後之人揪出來不可,無論那是一個人還是幾個人,絕對是一個都不放過。沈蔚然不覺得是幾個奶娘其中誰自己做出來的事情不過是因爲相信箫晟和葉佩蘭,先前絕對是仔細、認真而又小心仔細甄選出來的這些人。那麽在現在,禦醫說兩個孩子的體質十分敏感,對于任何的異樣感覺都反應強烈,沈蔚然便想到或許企圖謀害自己孩子的人要麽沒有準備一下子就得手,要麽便是沒有機會可以一下子就得手。出于這一點來考慮,這幾名奶娘不過是被利用了而不自知罷了,人不能也不敢繼續用下去,可事情必須得查。想到禦醫說兩個孩子身體敏感的問題,沈蔚然想起自己尚且是有身孕期間,曾有人欲圖在她的衣服上做手腳,卻在未得逞時便被她發現了。現在将兩件事情聯系在一起,沈蔚然難免心想,或者就是因爲兩個孩子體質敏感她才能夠和孩子們一起成功的逃過那一劫。如果那次的事情正如她所想,沈蔚然馬上想到這一次若不是這個原因,或許一時半會都發現不了。慢性的毒藥都是短時間看不出異樣,也查不出任何的原因,之後真的發作起來這個人不死也殘,沈蔚然罕有的竟覺得後怕起來。求退人間界“我去看看那幾個奶娘審出了什麽沒?”沈蔚然正走神着時,葉佩蘭對着他們幾人說了這麽一句話,箫晟肅着臉點了頭,葉佩蘭又與如太後行禮過後這才走了。沈蔚然目光随着葉佩蘭的身影移動,腦子裏莫名靈光一閃,想起了如太後曾經與她說過的話。如太後曾與她說過,她的情緒會對她肚子裏的孩子産生影響,加上她自己的經曆,更覺得孩子對母親也是有影響的。孩子能夠安安穩穩的生下來便說明這毒并非下在她的身上,那麽若是在奶娘身上呢?兩個孩子到現在爲止都喝過奶娘的奶水,如果奶水裏含了毒,或許會傳給孩子?沈蔚然即便不敢确定這些,但至少知道如果染了風寒,那麽這個奶娘便不可以給孩子喂奶水,說不得便是爲了防止将病氣傳染給了孩子的緣故。這些不過是沈蔚然的猜測,甚至可以說是她找不出任何根據來的瞎猜想,可哪怕隻是有一絲可能性的東西而已,她也完全沒有放棄這一條線索的想法。再順了順自己腦子裏的所有想法,沈蔚然才開口喊一聲,“母後。”而後才說道,“母後可曾知道,如果奶娘中了毒,那麽奶水裏會不會也變得有毒性?”這樣的猜想和推論于箫晟、箫姝甚至是如太後而言都算得上是不可想象和難以置信的,他們根本沒有往那個方面去想過。如太後神色微滞,好一會兒才說道,“這一點我卻不大清楚,隻是這麽一說,倒未必沒有那個可能性。”奶水是從奶娘身上流出來的東西,其他的不知道,隻是她倒曾聽聞奶水就是血水變成的,到底是不是這麽回事,卻有些不好說。箫晟聽到沈蔚然的疑問後便開始思考這樣一種情況的可能性,但他到底不大懂,便直接傳召了禦醫進來。他将沈蔚然方才與如太後提出的問題又與兩名禦醫說了一遍。兩名禦醫竊竊的讨論了出了結果之後,其中一人才肯定的回答箫晟的話說,“因爲奶水乃是血水所化而成,皇上所問的是完全可能存在的。”禦醫肯定的答複讓沈蔚然和箫晟俱是當下心中一沉,便又聽見這名禦醫說道,“如若奶娘所食用的膳食或者是喝的茶水裏面有毒,亦同樣有可能會導緻這樣的一個結果,隻是往日卻不曾碰過、或者見識過這樣的事情,因而臣等亦說不出個所以然來。”箫晟點頭,兩名禦醫退下去,他便立刻召了人進來再吩咐去查這幾名奶娘的膳食、茶水問題,那麽到了現在,最能夠找到線索的便自然是給皇子和公主都曾喂食過奶水的奶娘了。星耀香江安安生生的人他自然會好好的送她們出宮,讓她們往後都過得舒坦,但這些起了壞心眼的人物,絕對……一個不留……**********瓊華殿外守着兩排護衛,腰間挎着利劍,手中握着長槍,個個都是滿面的煞氣,讓少見這般人物的宮人皆是望而生畏。這些護衛們自早間起便已守在了殿外不許任何人進出,現在已經入夜了,卻還在守着,沒有任何放行的迹象。勞是先前再怎麽安心覺得不會有事,這會兒也難免覺得心驚和心慌。服侍着德妃蘇潋滟用過晚膳再沐浴好,梧桐和銀杏這會兒正在替自己家的主子擦着頭發。因爲自己的主子一整天對外邊守着的護衛不詢問半句,也唯有不甚在意的樣子,讓她們心裏不怎麽安穩,這個時候便多少要拐彎抹角的問上兩句求個安心。德妃神情懶懶的,看着銅鏡内自己素淨的臉,聽到自己大宮女的話亦不過是說道,“既然不會迫害到性命,那又何必太過在意了?這些人總歸會撤走的,反正不是今天就是明天,不是明天也總會有那麽一天,這麽在意有任何的用處不成?”這話倒算得上是客氣,梧桐和銀杏深知不該繼續再說什麽,雙雙閉嘴繼續手中的事情。這沉默不過維持了一小會,便被突然闖入的徐熹和他身上帶着的諸多大力宮人們給打破了。蘇潋滟站起身看着徐熹,十分驚訝的問道,“徐公公這是怎麽個意思?”徐熹卻是并不與她廢話半句更不說解釋,隻道,“德妃娘娘且稍微委屈一下,随奴才去見見皇上和皇後娘娘吧!”話音還未落下,他身後的宮人已經湧上前去将德妃和她的兩名大宮女都給壓下了……作者有話要說:嗚嗚嗚看到熟悉的大家都出來冒泡 麻油被抛棄的作者表示高興得簡直想要脫褲子了不對!!這個時候真的隻想——狂麽づ ̄ 3 ̄)づ索吻狂魔複活!33333333大概隻能保證一天一章更新,每天三餐都要往醫院送飯,所以每天都得早起才行,晚上也不敢太晚休息,加更實在沒有那個精力,抱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