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了,有總比沒有強。就在/她别的方面都可以妥協,但底線是得守住的。
總得看看這家夥葫蘆裏賣的是什麽藥。
許可給自己鼓足了勁,關掉電腦,拎起包,整了整衣服,昂首闊步走出了辦公室。
經過外面大辦公室的時候,幾個還沒下班的員工詫異地看着她。
目送她消失在公司門外之後,轉過頭,面面相觑。
良久,一個員工才說:“許總今天是不是遭受什麽刺激了?還是我眼花了?看到她,我怎麽想到了視死如歸這個詞呢?”
另外幾個員工很有認同感地點了點頭。
許可雷厲風行把車飛速開到ac集團的辦公大樓下面,“嘎吱”停下,掏出手機,打算給韓至打個電話,通知他下來。
誰知還沒等拔号,韓至便打了個電話給她。
許可接通電話,把手機放到耳邊,立刻聽到韓至冷冰冰一頓訓斥。
“晚到了五分鍾,車開得太快,下不爲例。”
許可的火氣“騰”地沖了上來,對着電話大聲說:“喂,我下了班總得整理下東西,路上還有可能堵車,晚到五分鍾不是很正常嗎?我車開得快怎麽了?我沒超速。你是不是管得太過了?”
她今天憋了一天的氣,早就想沖韓至發作了。
隻是礙于形勢,在敵情不明的情況下苦苦忍着。這會兒被韓至這樣無理地訓斥,終于把她的脾氣給逼出來了。
許可發洩了一通,長長地呼出一口氣,等待着接受韓至的下一波教訓。
但是她并沒有聽到預想中的冷若冰霜,毫無感情的聲音,耳邊隻有電話被挂斷後産生的“嘟嘟”的忙音。
韓至已經挂斷了電話,也不知道他聽到了她剛才說的話沒有。
許可的火氣硬生生又給憋了回去,氣得她差點一甩手把手機給砸了。
擡眼望窗外,卻不見韓至的人影。
許可忍不住在心裏罵了句髒話。
她連遲到五分鍾都不行,而他明知她到了門口,卻不現身,心安理得地讓她等,這算什麽?
韓至此刻正坐在他的辦公室内,望着電腦屏幕上顯示的監控畫面。
正是ac集團門口的監控器捕捉到的畫面。
剛才許可的一舉一動全都落入了他的眼裏,隻是她人坐在車内,看不清她臉上的表情。
不過,從她剛才火爆爆的一番控訴也可以想象得出,她此刻是何等的生氣。
她說的那些話,他聽了一大半。不耐煩聽下去,才挂斷電話的。
韓至悶悶不樂關掉了電腦,起身打算出去。
心裏感覺非常的怪異。
昨晚他想了很久,實在想不出要如何改造許可最好,這不是他擅長的工作。
他可是ac集團的總裁,銀芒的統帥,幹的都是叱咤風雲的大事,又不是象池念熙那樣的知心哥哥,哪裏懂得女人小孩的這些破事。
就好象讓一個頂天立地,稱霸沙場的枭雄去給一個小嬰兒喂奶換尿布一樣,實在是可笑。
可是,他總不能丢下女兒不管,唯有硬着頭皮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