挖苦道:“哈,被我說中了?你就是個變态。就在/想打我女兒的主意?哼,下輩子吧。”
“你閉嘴。”韓至怒喝。
“你叫我閉我就閉?”許可氣頭之上不計後果,“你有心想,還怕别人說?你就是個僞君子,唔……”
許可話沒說完,嘴突然被韓至給堵住了,後面的話再說不出口。
韓至被她撩拔得幾乎快失去理智。
這世上竟然還有這種女人?
從來沒有哪個人敢用這種口氣跟他說話,從來沒有人敢跟他說這些話。
跟他關系最密切的兩個女人,他的母親鍾怡琳和曾經的女友聞倩,從來都不會象她這樣惡語相向。
聞倩從來對他體貼備至,鍾怡琳在沒有同人私奔,沒有抛下他們父子的時候,對他也是溫柔有加的。
私奔之後,更是覺得愧對于他,跟他說話從來不敢提高音量。
别的那些女人就更不必說了,連對上他的眼都不敢。
唯有這個女人,膽大包天,一再地惹他生氣。
他爲了女兒,卻不能不忍受她。
韓至就站在許可的面前,同她離得很近。他的眼中,唯有她一張一翕說個不停的嘴。
他本來不喜多言,現在在氣頭上,更是無法用言語來反駁她。
氣急之下,一低頭,堵住了她的嘴。
許可突然被堵住,又驚又愕,一時反應不過來發生了什麽事。
這事情來得太突然太意外。
唇間一股被電擊般的感覺□□,瞬間傳遍了全身。
許可後知後覺地反應過來,原來這家夥又在占她便宜。
跟他認識不過三天,卻兩次被他占了便宜。
許可又羞又惱,用力推開韓至。
破口怒罵:“你太卑鄙了,太無恥了。你口口聲聲說我不是個稱職的母親,你呢?你以爲你就是個稱職的父親?我好歹行得端立得正,我才沒有象你這樣,用下流手段逼迫别人,占人便宜。”
“你閉嘴。”韓至以同樣的音量吼回去。
他說話向來冷冰冰的,音量一般。
他震攝人靠的不是音量,而是他冰冷的語調。
許可氣得一時失去了理智,毫不示弱地回擊。
“我就不閉嘴,怎麽了?我又沒說錯,你兒子有你這樣一個父親,真該感到羞恥。”
“夠了,”韓至暴喝,“你還想我再堵住你的話?”
許可被他突如其來的聲音吓得打了個寒顫,終于喚回了一點理智。
面前這個男人不是她能得罪的。
許可瞪着韓至,努力把已經溜到嘴邊的一大堆話吞了回去。
忍着氣說:“韓總,我女兒馬上就要從夏令營回來了,我得回去準備準備。若被她看見我跟你這樣,你說會對她造成怎樣的壞印象?”
韓至也漸漸地平複了情緒,奇道:“夏令營不是有半個月嗎?這才幾天?”
許可盡可能用平和的語氣解釋道:“童童說她不想再在夏令營呆下去,她想回來。”
“爲什麽?”
“我怎麽知道爲什麽?我又不是她。”
“你太放任她。跟她說不行。”韓至命令般的語氣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