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愛怎麽想就怎麽想吧。
她把他想象成一個肮髒龌龊的人,他就肮髒龌龊一回給她看好了。
被火氣弄得有點失去理智的韓至突然朝前一探身,重重地吻住了許可,也把她還想質問挖苦他的話全都堵了回去。
并不陌生的觸感重又纏繞在唇間。
許可氣極,他竟然真的占她便宜。
曾經占她便宜,她可以勉強理解爲他太久沒有碰過女人。
可現在他不是已經有了琳達了嗎?他幹嘛還這樣對她?
或者,琳達也好,她也好,别的女人也好,在他眼裏都不過是可以予取予求的玩物?
許可想推開韓至,可是韓至把她抓得緊緊的,她根本推不開他。
非但推不開他,她還感覺呼吸急迫,快要喘不過氣來。
韓至懲罰似的重重地吻着許可,他心裏的無名火在燃燒,讓他有一種沖動,想把這個女人給揉碎燒盡。
身體驟然起了特殊的反應,讓他竟然想真的占有這個女人。
如同七年前那樣占有她。
腦中冒出這樣的念頭,唇間的感覺也發生了奇妙的變化。
剛才懲罰的念頭在漸漸消失,他現在隻想吻着懷裏的這個女人,吻她,享受這奇妙的感覺。
許可起初想推開韓至,不過反抗無效,隻能忍受着韓至的折磨。
可是漸漸的,唇上的壓迫感漸漸輕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種難以言喻的感覺。
她漸漸忘記了呼吸。
沒有窒息的感覺,沒有停止呼吸,她隻是忘記了她還在呼吸。
身子有些乏力,竟讓她想靠着身後托着她的這雙手,想抱住面前這個可以讓她依靠的健壯的身子。
意識在漸漸模糊,她忘了面前這個人是誰,對她懷着怎樣的龌龊心思,她隻想享受這個吻。
她從來沒有過這樣的感覺,漂浮在雲端,喪失了自我的感覺。
即便是曾經跟陳力嘉在一起,也從來沒有過。
韓至的呼吸卻變得急促窘迫起來,他放在許可背後的手不由自主地在她身上遊走。
他的手伸進了她的衣衫下擺,握住了許可柔軟的纖腰。
許可感覺到了握住她腰部的手,模模糊糊地意識到情況不妙,卻無力反抗。
抗拒與依從,她在苦苦掙紮。
猛然間,她想起了七年前的痛苦經曆。
經曆人事,隻有那一夜。
那一夜,留給她最深的印象就是疼痛,讓她後怕的疼痛。
而她現在在幹什麽?
面前這個擁吻着她的男人在想着什麽?
許可的身子陡然變得僵硬,嘴唇冰涼。
韓至卻同她相反,他感覺到了七年前那個夜晚的狂熱。
那個夜晚,起初他是不願意的,是被迫的,是懷着完成任務的心情的。
可是後來,他卻情不自禁地要她,一遍又一遍地要她。
他忘了自己同她在一起的初衷。
現在,他又有了當年的感覺,情不自禁地想要她。
他忘了自己對許可的惡劣印象,忘了要跟她撇清關系,不再跟她有任何親密關系的想法。
這一刻的他,沉醉在難以自拔的愛欲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