鍾怡琳自責着,步履匆匆往夏知禮的公司走去。\[最快的更新盡在*\]
她沒辦法再象剛才那樣慢吞吞地散步,慢吞吞地整理自己的心思。
她現在急切地想知道,夏知禮說願意和她一道去别處生活,這話究竟是不是在敷衍她。
她埋着頭,走了老遠,腿開始發酸了,才意識到自己有多傻。
如此地急着想去看看夏知禮的真實狀況,走路實在不是個明智的選擇。
鍾怡琳擡起頭,想坐車去找夏知禮。
擡起了頭,才蓦然發現,原來她已經來到了夏知禮的公司樓下。
夏知禮的公司才剛起步,規模很小,隻在一幢寫安樓裏擁有一席之地。
鍾怡琳站在街邊,仰面望着街道對面的寫字樓。
隻要她跨過街道,走進去,她就能看到夏知禮了。
可越是離他近了,她越是要想到韓勁滔剛才的話。
心頭不免産生了無法抑制的怯意。
她害怕,害怕面對真相。
鍾怡琳止住欲沖過去的腳步,靜靜地站在街邊的一棵樹下,望着對面的寫字樓,默默盤算。
她在想,如果一切都在正常進行,夏知禮如他所說,已經在着實轉移公司,那自然是好。
可萬一,萬一夏知禮隻是在哄騙她,他根本沒有要同她一道去别的城市的打算,她該怎麽辦?
是憤怒斥責,還是痛哭流渧企求?或者,采取别的方式?
鍾怡琳站在街邊,愁腸百結。
就在她猶豫之際,她突然看見一個熟悉的身影出現在視野當中。
是照片上的那個女人,她沒有看錯。
那個女人開了輛紅色的跑車,停在對面寫字樓的下方,正對着大門。
跑車的窗戶開着,鍾怡琳可以很清楚地看見車内的情形。
車上隻有她一個人。
她跑到這兒來幹嘛?
鍾怡琳真想沖過去,抓住她質問,問她和夏知禮之間究竟是怎麽回事,她是不是對夏知禮使了詭計。
但是柔弱的性子讓她做不出如此沖動勇敢的行動。
鍾怡琳默默地站在街邊,望着車上的女人。
車上的女人沒有發現鍾怡琳,因爲她現在的注意力都集中到寫字樓了。
她背向着鍾怡琳,望着寫字樓的方向,顯然是在等人。
鍾怡琳也順着她的視線望向了寫字樓,她倒要看看,這個女人到底是在等誰。
沒多久,一個熟悉的人影出現在寫字樓的大門。
鍾怡琳急忙朝後退了兩步,閃身藏到了身旁的大樹後面,借着樹幹遮住自己。
她躲在樹後,隻探出半個腦袋,偷眼朝街道對面望去。
她看見了,夏知禮步履匆匆從大門内出來,徑直向着女人的紅色跑車走去。
鍾怡琳緊緊地抓住樹幹,克制着自己想沖出去捉奸的強烈沖動。
她躲在樹後,不願被夏知禮發現。
她不知道現在該如何面對他,她太缺乏應急的經驗。
這件事實在來得太突然太出乎她的意料了。
明明夏知禮說過的,他跟那個女人不再來往了,可是現在,他卻要坐上那個女人的車,不守諾言地随她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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