鍾怡琳聽到這句話,聽到“那個女人”幾個字,這才猛地清醒過來,回到現實當中。[最快的更新盡在*]
她終于回味過來到底發生了什麽事情。
夏知禮遇到了意外。
他和另一個女人一起遇到了意外?
鍾怡琳言辭激烈地說:“我不知道,不要問我,我什麽都不知道。”說到後來,忍不住嚎啕大哭。
警察沒有馬上追問她,似乎對她的感受很能理解。
他沉默了好一會,等到鍾怡琳的情緒漸漸平複下來,這才輕言細語說:“鍾小姐,本來不想再打擾您,但我們有公事需要您幫忙,所以,可否請您配合一下我們的工作,告訴我們夏知禮的詳情?”
鍾怡琳努力忍着想哭的沖動,答道:“可以。”
那天,她去了警局,還去了殡儀館。
“殡儀館?”韓至倒吸一口冷氣,“夏知禮明明沒有死,你爲什麽去殡儀館?去看那個女人?”
内心有個聲音在說,不是的,她當然不會爲了看那個女人去殡儀館。
耳邊傳來鍾怡琳的一聲苦笑。
“我怎會去看她?我看的是夏知禮。當時,所有人都以爲他死了。”
“你看到了他?其實,那個人不是他?”韓至澀聲問。
他已經猜到了事情的真相是什麽。正因爲猜到,内心才變得異樣的苦澀。
“是的,”鍾怡琳澀聲回答,“我看到了他,卻不知道那個人不是他。因爲,我看到的那個人,遭到了嚴重的毀容,根本辯不出本來模樣。我隻能憑他身上殘存的衣料,以及他的提包等物品來确認。”
據警察告訴她,夏知禮乘坐的那個女人的車輛,撞上了一輛裝着燃油的油罐車。
那個女人也被毀得面目全非。
警察是通過夏知禮提包内的通迅錄找到她的。
因爲,她的電話号碼在扉頁。
而那個提包,在車禍時被甩出了車窗外,所以保存完好。
提包内還有一封信,是那個女人寫給夏知禮的情書。
從情書的内容來看,夏知禮顯然是迷上了這個女人,兩人相約着一道出去旅遊。
情書上有一句話,深深地刺痛了鍾怡琳。
“知禮親愛的,你怕跟她分手後她會纏着你?你自從見了我之後,連多看她一眼都不願意,所以不想面對她跟她解釋?我有個好主意,我們出去旅遊一段時間吧。你可以寫封信告訴她分手的決定。等我們旅遊回來,她差不多也該接受這個事實,不會再纏你了。”
韓至艱澀的語氣問:“所以,你認爲夏知禮背棄了你?所以,你從此不再相信愛情?”
鍾怡琳黯然點頭。
“本以爲我跟他之間是堅貞不屈的愛情,可是,這個愛情卻是如此的不堪一擊。那時,我的世界隻有他。那一刻,我的世界轟然倒塌。”
韓至默然無語。
從現在的發展來看,那個車禍顯然是個圈套。
那麽,設這個圈套的人……
這太可怕太可悲了。
“所以,你對愛情失去了信心?所以,你同意了嫁給我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