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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磊皺着眉頭站了起來,有些不爽的看着,這渾身穿着紅色獸皮衣服的豔麗女子說道:“雪非煙?這名字有點耳熟。你是誰?”
“咦?我聽說仇梁跑來這裏的,怎麽是個小家夥?雪非煙不就張百川那爛人,日思夜想的賤人嗎?”那豔麗女子詫異的看了看張磊,然後撇了撇嘴說道。
“張百川?”如果沒弄錯的話,這個名字代表的就是這具身體的父親了,那雪非煙不就是母親?張磊皺着眉頭回憶了一下,那記憶中,這具身體出手的時候,時候有看見類似的口型。
“你說那雪非煙死了?”張磊皺着眉頭,身邊的空氣隐隐的震蕩,四周的家具詭異的不停自主搖晃着。
那豔麗女子偷偷後退了兩步,然後面露怯意的說道:“對,就是死了,你,你是誰。”
輕輕的一招手,那豔麗女子尖叫着懸浮了起來,緩緩的被拖到張磊的面前。張磊瞪着微微發出白光的雙目問道:“說,她怎麽死的。”
“就死了,還能怎麽死的,被這雪鸠山山主害死的,哈哈哈,你還能去找他算賬嗎?”那豔麗女子先是驚恐的樣子,到後來卻開始神經質的高聲笑着說道。
朝着神經兮兮的女子身上丢了一個光圈,然後張磊眯着危險的目光,提着這女子化作一道白色虹光,朝着山巅處,原先丢下那老年壯漢的地方飛去。
白光閃過,張磊提着那豔麗女子,出現在一個巨石修建的宮殿樣式大殿前。張磊眯着雙眼,朝着門口處站着的一個男子問道:“你們雪鸠山的山主呢?”
“啊?小人不知道,不過小人可以進去,幫您通報一聲。”那門口站崗的男子明顯認出的張磊,愣了一下後躬身一禮說道。
張磊揮了揮手說道:“去吧。”
沒過多久,那個長的跟個竹竿似的男子,腳尖點地輕飄飄的跑了出來。遠遠的看見張磊手中提着的紅衣女子,皺了皺眉頭,那男子上前躬身行禮後說道:“見過張真人,不知張真人找家師有什麽事情,家師剛剛醒過來,如果沒什麽事還是不要打擾他老人家了。”
“那什麽山主是你師尊?”張磊皺着眉頭問道。
張磊的語氣讓那男子頓了一下,輕輕歎了口氣才回答道:“是的,山主正是家師。”
“他怎麽這麽快醒來?”張磊随口問道。
“我們耗費了一顆珍貴的清靈丹,才讓家師蘇醒過來。”那男子看張磊一眼,略微猶豫了一下說道。
張磊随手将手中那女子丢下,微微笑了下說道:“既然他醒了那就簡單了。”
極速後退到那廣場上,張磊從儲物戒指中将那勇士機甲拿了出來,漂浮着來到駕駛艙處鑽了進去。控制着機甲升空,來到近千米處空中,看了看下方的山峰,舉起機甲的左手,在預留的能量充能口處注入自身的能量。
一束聯邦登陸艇級以上戰艦,才會出現的粗大電漿束,猛地轟擊了下來,将那雪鸠山主峰旁邊的一個山峰,打出一個看不見底的深坑。
滿意的點了點頭,張磊控制着機甲的右手,同樣的注入自身的能量,激發出一個體型吓人的光卵爆彈來,朝着那打出來的深坑丢了下去。
“轟隆隆,嘩啦。”驚天的巨響伴随着山體垮塌的聲音響起,那看着最少又千米高的山峰,一下子矮下去一大截。滿意的看着自己的傑作點了點頭,張磊控制着機甲緩緩的朝着那廣場降落了下去。
等張磊來到那廣場的時候,那見過一面的老年壯漢,果然已經懸浮在那廣場上等着了。打開機甲的駕駛艙,張磊頂着光盾緩緩的懸浮着飄了出去。收起機甲,張磊眯着眼睛,來到那圍着的衆人面前。
有些難以置信的再次看了一遍那垮塌的山峰,那老年壯漢轉過頭來看着頂着光罩的張磊說道:“我聽車戎那小子說的時候就知道要出事,沒想道張家人畢竟是張家的人,呵呵,你小子比你父親大氣多了,一出手就毀了雪鸠雙峰的一個。”
“我也不想找事,可是我剛回來就聽說母親被你給害死了,幸好你是這雪鸠山的山主,比較好找。”張磊眯着冒出白色光芒的雙眼,緩緩的說道。
那老年壯漢身後的細瘦男子突然猛地上前幾步,神色激動的高聲說道:“誰說家師害死了你母親?明明是單于莺那娘麽看上了你父親,才出手害了你母親。”
“那她怎麽說是雪鸠山山主害了我母親,還讓我有本事找雪鸠山山主報仇去。”張磊皺了皺眉頭,指了指地上的紅衣豔麗女子說道。
那細瘦男子氣急的跑了幾步,将那紅衣女子提起丢到張磊的腳下說道:“她就是單于莺。”
“單于?這個姓氏我好像在哪裏聽過。”張磊皺了皺眉頭緩緩的降落下來,來那豔麗女子身邊,蹲下身來,一指點在她的眉心,嘗試着驅散她體内的金色能量,讓她蘇醒過來。
十多秒後,張磊再次懸浮了起來,看着那地上的豔麗女子揉着太陽穴,緩緩的坐了起來。等那女子完全蘇醒後,張磊一招手把她吸了過來,沉聲問道:“好了,人都在這了,你說是雪鸠山的山主害死了我母親,有什麽證據拿出來說說吧。”
“你,你,你母親?”那豔麗女子有些畏懼的看了看張磊,然後結結巴巴的問道。
“就是雪非煙。”張磊皺了皺眉頭提醒道。
那豔麗女子看了看四周,然後滿臉漲紅的指着那老年壯漢說道:“就是這老家夥,要不是這老家夥,非要張百川去和深藍雪氏聯姻,我們怎麽會鬧成這樣?”
“聯姻?深藍雪氏?什麽東西?”張磊有些疑惑的朝着那老年壯漢問道。
那老年壯漢深深歎了口氣,張了張嘴,正想着怎麽回答。這時,一道棕白相間的虹光閃過,一個身穿某種鳥類羽毛編制成衣服的老者,手裏提着老管家,緩緩在張磊的面前降落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