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恺,你想問什麽事?”沈然将她的兩名助手支出去後,不由開口問道。
陳恺道:“然姐,我想問一下關于之前那張照片上你所佩戴的那枚玉佩的事情。”
“嗯?”沈然聞言一怔,驚愕且有些詫異的看着陳恺,“你……你想問什麽?”
陳恺看了眼沈然的神情,也沒多做解釋,隻是說道:“我想知道一下那枚玉佩的來曆。它是否還在然姐你的手中……”
略微一頓,陳恺接着道:“不瞞然姐,其實我曾經見過另外一枚十分相似的玉佩。甚至可以說除了顔色略有差異之外,外形上幾乎是一模一樣!”
“嗯?怎麽可能!你是在哪裏見過這樣的玉佩?”沈然怔然反問。
陳恺遲疑了一下,索性決定直接攤開了跟沈然說。于是他伸手入褲兜裏掩飾了一下,直接從‘天星衍’的芥子空間内取出了一個香囊布袋。
接着從褲兜裏将手拿了出來。那個香囊布袋赫然是當初洛霜留給他的那一個!
“然姐,你看!”陳恺打開布袋,從裏面把那枚半邊陰陽魚的玉佩給拿了出來,攤開手掌放在沈然面前。
之前那些人拿出的那張照片上,沈然所佩戴的玉佩正是與洛霜當初留給陳恺的那枚半邊陰陽魚玉佩一模一樣!
這也是爲何之前陳恺在突然看到那張照片中沈然佩戴的玉佩後會感到那樣驚喜的原因。很可能那張照片中沈然佩戴過的玉佩就是洛霜留下的玉佩的另外一半。
卻說沈然突然看到陳恺從香囊布袋中取出那枚陰陽魚玉佩時,登時睜大了眼睛,吃驚的盯着玉佩,接着又忍不住擡頭看了看陳恺。
“這、這……你這枚玉佩是從哪裏來的?”沈然忍不住吃驚的問道。
陳恺道:“這枚玉佩是我的一個朋友交給我暫爲保管的。當初她把這枚玉佩交給我時就有說過,這玉佩其實隻是半邊,完整的玉佩還有另外一半,合在一起應該正好是一個完整的‘太極陰陽魚’形狀……”
“所以,然姐。我想知道那張照片上你所佩戴的玉佩在哪。不出意外的話,那枚玉佩很可能就是我手中這枚玉佩的另一半。”
微頓了一下,陳恺接着道:“不瞞然姐你說,當初我那個朋友把這枚玉佩交給我保管時,曾經說過,這玉佩很不平凡,似乎隐藏着一個什麽大秘密。隻不過想要弄清楚這個秘密,首先就得要找到另外一半玉佩,讓它們完整。”
聽到陳恺的話,沈然不時看看陳恺。不時又看看陳恺手中的那枚玉佩,緊蹙着柳眉,似乎有些猶豫和遲疑。
陳恺沒有催促沈然,隻是靜靜地等待着。
過了片刻,沈然終于開口,道:“陳恺,既然你能拿出這枚玉佩,那麽我也實話跟你說吧。”
“那張照片上的玉佩确實是在我手裏,隻不過我并沒有帶在身上。至于它的來曆……那枚玉佩是我奶奶給我的。奶奶說那玉佩是她的祖上一直傳下來的寶貝,至于其他的,奶奶就沒跟我說過什麽了。”
頓了一下,沈然接着露出了一抹苦笑。道:“那枚玉佩其實我也就隻是上回我在京都舉辦演唱會時戴過一次而已,那一次還是因爲那天恰好是我的生日,而玉佩則是奶奶前一天送給我的生日禮物,所以我就給戴上了。”
“隻是我怎麽也沒想到居然會因爲它惹來了今天的這麽一場麻煩!”
之前襲擊她的那些人已經說明了是爲了玉佩而來。而且看那些人的樣子連京都的宋家都不怎麽在乎,可以肯定他們的勢力和背景絕對非常的吓人。
這一次雖然有陳恺把那些人都給擊退了,但是難保下次他們會不會再來……
沈然現在甚至有些後悔那一次幹嘛要戴上那枚玉佩了。不然的話也不會惹來這些麻煩。隻不過。那枚玉佩是奶奶祖上一直傳下來的‘傳家寶’,沈然怎麽也不能把它交給那些人。
陳恺聽到沈然的回答後,臉上卻是不禁露出了一抹喜色,連忙問道:“然姐,那你能否讓我看一下那枚玉佩?我想弄清楚這兩枚玉佩到底是不是一起的,究竟隐藏着什麽秘密!”
想到當初洛霜離開時留下的那封信裏的内容,陳恺心中非常的好奇。
沈然聽了陳恺的請求後,隻是略微沉吟了一下,便點頭答應了:“可以。隻不過那枚玉佩我放在家裏,你如果想看的話,得要跟我去一趟京都。”
說完,沈然便擡頭看着陳恺。
她這麽說,也是希望能夠有陳恺在身邊保護。經曆了之前的事情,沈然現在是非常的缺乏安全感,也很擔心那些人再次找上門來。
見沈然答應,陳恺根本沒有絲毫猶豫的答應了。
“好!可以!那麽,然姐你準備哪天返回京都?”陳恺問道。
“嗯,就這兩天吧。如果你有什麽事的話也可以晚幾天,這個倒不怎麽要緊。”沈然道。
“好,然姐。那你等我兩天吧,我得回家跟我媽說一聲。”陳恺道。
沈然點了點頭,“嗯,行。”略微一頓,又道:“不過這兩天你回去我能跟着你一起嗎?我擔心那些人再來……”
“嗯!當然。”陳恺應道,随即他又從‘天星衍’的芥子空間内取出了一枚玉符給沈然,道:“然姐,這塊玉你随身戴着吧。它有一些特殊的作用,必要的時候它或許能救然姐你一命。”
陳恺遞給沈然的是一枚辟邪護身符。
沈然看了眼陳恺遞過去的玉符,有些詫異的看了看陳恺,随手接過後,仔細的看了一下,忍不住問道:“陳恺,它到底有什麽特殊作用?真的能救人性命?”
沈然有些狐疑。
陳恺遲疑了一下,還是決定說出來,“這枚玉佩是一枚玉符來的,戴着它,隻要受到外力攻擊的話,它就會自動的發出一道防禦罩擋住攻擊。”
“啊?”沈然聞言吃了一驚,蓦地擡起頭看着陳恺,有些不可思議的道:“真的假的?這世上還真有玉符這種東西?”
陳恺抿了下嘴唇,道:“總之,然姐你随身戴着就好。反正又沒什麽壞處不是?”
“哦。”沈然應了一聲,又忍不住低頭看了看手裏的那枚玉符,想到之前陳恺對付那些人時展露的身手,簡直就跟武俠小說裏的武林高手一樣。心想,就算這枚玉符真能發出防禦罩似乎也沒什麽無法接受的……
第二天,陳恺帶着沈然一起回了一趟家裏。爲了不讓别人給認出來,沈然可是好一陣裝扮,帽子、墨鏡、口罩、高領大衣……總而言之是僞裝到了連眼睛都不露出來的地步!
至于沈然的那兩名助理自然不會讓她們再跟随。
回到家中後,陳恺的母親見到沈然後一陣大訝。不過她事先也是知道是趙坤讓陳恺這些天去保護一下沈然的安全,倒也沒有很吃驚。
随後陳恺就把自己有些事情要與沈然一起去一趟京都的事跟母親說了一下,張麗萍聽聞後并沒有馬上答應陳恺的話,而是陷入了遲疑的沉思之中,似乎有什麽事情拿捏不定一樣,顯得有些猶豫。
陳恺還以爲母親是不想自己臨近過年了還跑那麽大老遠去,所以連忙安慰:“媽,我跟然姐去京都應該也不會耽擱太久時間,過年前後肯定會回來的……”
聽到陳恺的話,張麗萍忽然擡起頭看着陳恺問道:“小恺,你去京都的事情很要緊嗎?”
陳恺不太清楚母親這麽問的用意,不過還是點了點頭,應道:“嗯,是很重要的一件事。我必須得跟然姐走一趟弄清楚才行。”
旁邊的沈然同樣以爲張麗萍是擔心陳恺,于是開口道:“阿姨,您放心吧,陳恺跟我去京都隻是爲了弄清楚一件事情而已。等事情弄清楚了,他就會回來的。”
這時,張麗萍點了點頭,看了旁邊的沈然一眼後,又看着陳恺,道:“小恺,既然你有要緊的事情要去京都,那媽也不攔着你。不過,媽希望你在京都辦完了事就盡快回來,别在那地方逗留。京都……對于咱們家不是什麽好地方。”
看得出來,張麗萍最後那句話是猶豫了一下,才說出來的。
隻是她這莫名的一句話卻是讓陳恺和沈然都愣了一下,有些不太理解她這句話裏的意思。
“媽,放心吧,隻要弄清楚了事情,我就會盡快回來的。”說完,陳恺頓了一下,還是忍不住問了一聲:“不過,媽,你剛才說京都對咱們家不是什麽好地方,是什麽意思?”
陳恺有些疑惑兼好奇的看着母親。
張麗萍有些猶豫,最終她還是擺了擺手,說道:“沒什麽。總之,你這次去京都後盡快回來就行。以後沒什麽事的話,也盡量少去京都那邊。”
聽了母親的這番話,陳恺心裏就更加的疑惑了。看着母親,他猶豫了一陣,還是忍住了沒有再繼續追問,隻是‘哦’的應了一聲,說了句:“我知道了。”(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