渡過了最初的慌亂之後,那些矮人們立刻就拿起來自己手中的武器,做出了戰鬥的準備。雖然長時間的地底生活使得他們的雙眼無法在地表的正常光線下視物,但是即便是閉起雙眼的他們依舊擺出了陣型。
不過這一次站在第一排的不在是矮人們的自豪——防禦者。而是其中使用帶刺重鋼盾的另類野蠻人,他們稱自己爲破軍之斧。這些野蠻人依靠防禦姿态接下對方的打擊,同時腳踢直接傷害對手和嘗試用手中的矮人重斧擊碎敵人的武器。與那些穿着輕甲嗷嗷叫着先前沖的野蠻人相比,算得上是相當的另類了。
以黑暗精靈爲代表的地底智慧種族,在地表的名聲都好不到哪裏去。所以之前即便是對方沒有露出相當明顯的敵意的時候,營寨當中的守軍們都已經長弓上弦寶劍出鞘。随時準備和這些不請自來的家夥們幹上一架了。
今天晚上的天氣對于守城的一方可以說得上是相當的不錯。晴朗的夜空當中萬裏無雲,繁星滿天。一顆顆亮閃閃的璀璨,鑲嵌在黛色的夜幕上,像熠熠生輝的寶石。淡淡的彎月,隐隐地懸在天之一隅,酷似一柄開刃的鐮刀。
在這月光與星光的薄紗之中,矮人們那與衆不同的武器在上地表的衆人們展現出它們奪人意球的姿态。
站在木牆後面的喬吉看着那些矮人手中的裝備,下意思的咽了咽口水。同時注意了一下自己還有自己身後那些士兵手中的武器,心裏不由的有些發虛。
‘該死的,我的直覺怎麽告訴我一旦自己的武器與那些矮人的兵刃碰撞的話,給人一種幾次之後就會必然崩斷的感覺。而且我自己的身上的這一件铠甲也經不起對法的幾記猛力攻擊……’喬吉的手心都快要冒出冷汗了。他雖然極力的掩飾自己的緊張情緒。但是他不斷的吞咽動作卻出賣了他。
反倒是沒心沒肺的希倫,還在笑嘻嘻的調侃着愛人與侏儒們的身高。他這種插科打诨的行爲反倒是使得底下的那些士兵,并沒有将注意力轉到對于敵人武器的關注上來。
放下心來的喬吉一時之間不知道是喜是憂:‘沒想到希倫現在的這種做法在軍中還是蠻吃得開的。不過這似乎僅僅是能夠和普通的士兵或者下次軍官打成一片。他們或者會把希倫當成一名不錯的沖鋒隊長,但是同時也加大了他們對希倫指揮能力的疑慮啊……’
在他看來現在不至于因爲武器裝備的原因而使得軍心動搖的話,就是現在最好的結果了。事實上在這方面不過是喬吉多慮了而已,想要在這樣的環境當中清楚的分辨出敵我雙方的武器差距,這可不是一般人能夠做到的事情。
事實上喬吉自身也僅僅是能看得出對方的武器比自己這一方的精良。這當中究竟是有着怎麽樣的差距,有沒有數據功能的喬吉根本上是無法了解的。
但是自從修煉了“鬥姆原君觀想法”之後喬吉的感知就變得越來越敏銳了。特别是在凝聚了九皇之中的“紫微帝君”之後,他對周圍一切事物的直接判斷就幾乎沒有出差過。這裏的直接判斷指的是第一眼給人的感覺,是非推理性的野性直覺。
就是不知道這中能夠和中國傳統命理學的最重要的支派之一——“紫微鬥數”有沒有什麽關系。後者是是以人出生的年、月、日、時确定十二宮的位置,構成命盤,結合各宮的星群組合,周易幹支理論,來預測一個人的命運、吉兇禍福的。
但是無論如何喬吉都已經判斷出一旦開戰的話,敵我雙方在裝備上的差距已經不能夠用明顯來形容了。幾乎是到了用三八大蓋對抗ak-47的程度了。
‘過去隻知道矮人制作的武器精良,見到希倫得到了那一柄星鐵長劍之後,我就以爲有着較爲準确的認識了。不過那隻是數量稀少的魔法兵器,我仍舊認爲他們并不能夠代表矮人們整體的裝備水平。不過在今天面前的一切告訴了我,這之間的差距就好像是80年代到美國航母上參觀的天朝将軍一樣……’喬吉現在不由得湧現出一種無力感。
好在在這個世界裏,這種裝備上的差距還可以用個人的實力來彌補。不想當初的那樣非人力所能及啊!但是喬吉的眼中還是露出了濃濃的憂慮,不知道自己帶來的這些士兵還需要付出多大的犧牲,才能把這些敵人給趕回地下。這一切都是雙方的裝備差距造成的。等雙方在戰鬥當中相互接觸之後,就什麽都一目了然了。
毫無疑問,矮人心思細膩又充滿想像力、富于實踐;同時專心緻志,在将一項技術磨練至完美之前不會涉足他務。這使得矮人在冶金、石藝和工程方面天賦傑出,遠遠淩駕于其他種族的同類技藝之上;盡管一些他族也能用魔法手段使他們的作品臻于神秘而非世俗的化境。
同時矮人也是被貼上頑固和勇敢标簽的種族,不惜一切代價也要完成其使命。這一特質讓矮人的探索和定居範圍遍及那些其他種族望而卻步的極端險境。
從地底世界的最黑暗之處到萬丈峰頂,從布滿鋼鐵碎屑的荒蕪海岸線到茂密叢林的神殿,矮人建立起一處處堡壘和據點,擊退來敵、固守到最後一刻,直到他們持久奮戰的身姿已經超越世人想像時才考慮撤退。
這是因爲這種兩者的共同作用,使得矮人在制式裝備上顯得尤爲成功。樸實剛健的特性與皮糙肉厚使用起來沒使用限制的蘇式裝備一樣受人歡迎。一個擅長打造同時又時刻處于戰争當中的民族,将裝備的技藝推向巅峰也不足爲奇了。
而且喬吉這次的判斷也算漏了一點。眼前這些矮人的裝備在地表的話,即便是“矮人王國奧索”也隻有最爲精銳的皇家衛隊與神殿勇士才能夠大規模的配備的。
因爲已經一半進入商品社會的現在,“矮人王國奧索”也需要出售相當一部分自己打制的武器,來換取他們無法自己生産的材料或其他産品。同時這也是一種外交政治的手段,用以在大陸上保證自己的安全。在加上戰争當中的損壞等一系列消耗。能夠保存在自己手中的部分其實不算多。
而布靈登石城這樣的地下城市當中,交易變得十分不便。再加上他們周圍都是那些惡意滿滿的黑暗精靈們,所以在武備上的投入顯得給外的用心。當一切都在爲戰争服務的時候,自身武器裝備上的投入自然會大上很多。
當然還有一點那就是因爲地底下的珍惜礦藏的數量,比已經開采了數萬年之久的地表來說實在是好上太多了。現在也隻有那些地底矮人們才能夠拿得出這清一色的精金秘銀準備了。
終于将自己的話匣子收回來的希倫,轉頭問着身旁的喬吉到:“喬吉我可聽說矮人都是好鐵匠,這些家夥到底是殺了好還是抓的好呢!”
“你不是有給自己加持辨識正營的類法術嗎?等一下分辨一下對方的陣營不就好了。中立的就盡可能的留下來,邪惡的就随便。至于說善良的話,我想幽暗地域當中的黑暗精靈奴隸裏恐怕也沒幾個吧!那樣惡劣的環境當中好人可是很難存活下來的。”喬吉給對方出着主意,畢竟能夠多抓幾個俘虜的話也是一件好事啊!畢竟活着的矮人鐵匠代表的可是源源不斷的精良武器,細水長流可總比一次性的繳獲要好得多。
聽到這裏的希倫立刻就閉上了雙眼,等到到他睜開自己眼睛的時候,眼眶當中已經看不到瞳孔。純白的光芒不斷向外逸散着,卻柔和而不刺眼。
“我說你也用不着這麽快就開始用這招了吧!現在還沒開打,你難道是想要當靶子嗎?”喬吉有些緊張地問到。
“這可真的是太好了,前面的那些基本上都是中立的矮人,就算是善良的也比邪惡的多上不少呢!”希倫的嘴裏滿心歡喜的說到。看樣子他是真的準備大幹一場了。
喬吉不可思議的問到:“你确定自己沒有看錯嗎?前面的矮人絕大多數都是中立正營的,而且善良的數目多過邪惡?”
“這是當然!就這點事情我怎麽可能搞錯呢!”聽到喬吉懷疑自己的希倫不滿的說到。
緊接着他好像是故意顯擺到:“而且那些矮人後面還有不少的未成年的小矮人和未成年的小侏儒。那些黑暗精靈真的是太喪心病狂了,居然連未成年的孩子都派出來當做炮灰嗎?”
突然想到什麽的喬吉,抓着希倫的手臂問到:“你确定自己看得沒錯了!”
“你這不是廢話嗎?”接二連三的收到懷起的希倫明顯是有些生氣了,“我過去就算在這麽不靠譜,但是在戰場上也始終沒有出現過什麽大問題吧!”
“那你趕緊跟我過來。”話音剛落喬吉便拉着希倫躍下了木牆後的擋闆。那有如鹞子翻身一樣輕巧的動作,可一點都不像是身着重甲的人。不過他生後的希倫就沒有這麽好的身手了,基本上已經決定走力量路線的他,現在的動作看起來像是一個大馬猴。
“巴特騎士,巴特騎士。現在又重要情報需要彙報!”喬吉就這樣拖着希倫一路飛奔着跑向了營地當中的大帳。
似乎是因爲他的叫聲,還未等到他接近巴特騎士就拉開了營帳的布簾走了出來。他攔下了正在飛奔當中的喬吉還有希倫兩人說到:“現在敵人的數量實在是有些出乎我們的預料。光光是靠現有的人手這座營地自保都有些危險。所以就在剛才我們已經像卡拉達發出了求救的訊息。如果能夠保持這樣的對持的話,那麽當然是最好。實在不行我們這幾個騎士留下來斷後,終歸還是能夠讓大部分人撤退回去的。所以現在隻需要耐心的等待就夠了,用不着那麽着急的。”
見狀的喬吉急急忙忙的講出了自己的猜測:“不!我覺得外面的那些家夥未必就是黑暗精靈派人的先鋒奴隸營。他們還有可能是被黑暗精靈們在行軍過程當中攆上來的其他地底居民。因爲剛剛希倫辨識過了,那當中絕大多數都是中立正營的成員,就算是善良陣營也比邪惡陣營的多上不少。”
巴特騎士将他的目光轉向了一旁的希倫,後者如實的回答了他的觀察結果。
“也就是說這當中還有談判的機會。”巴特騎士似乎是也是松了一口氣。畢竟如果有可能的話,他也不希望在這種處于劣勢的情況下發動進攻。
“現在談判的話,還爲時尚早。畢竟我們不知道矮人們會不會爲了建立他們新的城市而铤而走險。”喬吉立刻制止了巴特騎士的行爲,“所以還是先拖延時間等待主力部隊到來之後,我們才有和他們談判的資本。而且最好還要通知幾個神殿,讓他們派人進行協商的見證。”
盡管有說法稱矮人并不喜好投機,更準确的說法應該是他們專注和奉獻于各自的任務,隻會在徹底審視過當下狀況時才會适時作出改變。
當面對新環境和新需求時,他們會系統地采用既有的工具和技術來加以應對,而非嘗試對每種狀況分别設法回應。
若有必要,他們也會用同等的熱忱來拓展新的完美手段來粉碎障礙。一旦目标達成,他們會緻力于鞏固新獲得的領土或是抽象進展。矮人因此很少有逾越之舉,但也會錯失不少先機。不過在這種時候喬吉可不敢冒險一試。
之後的進展出乎預料的順利,這近萬名矮人與侏儒,就在談判結束之後向南移動。不過他們也留下了大概500人的矮人狂戰士來協助防禦接下來的黑暗精靈追兵。
不過在這期間喬吉等人忙着應付起随時可能到來的追兵,并沒有太多的時間去了解談判的内容。
等到了矮人們初步安頓的第三天,姗姗來遲的黑暗精靈們終于趁着夜色出現在了衆人的面前。這隻先頭部隊的人數大概在2000人左右。似乎是因爲通道的原因這裏面居然沒有騎兵。
在場的騎士們當機立斷,的決定用沖鋒給這些地底的黑皮們上上一課。營地當中的組織行動相當之有效率,直到騎士們發動沖鋒之時。那些黑暗精靈們才如夢初醒的明白自己之前的行動早就暴露了。
飛馳的駿馬一起一伏的奔騰着。喬吉的大腦中已經什麽都剩不下了,他忘記了思考将自己身體的指揮交給直覺。緊接着四周的景色變得光怪陸離,這就好像是周圍的一切都被減速了一樣。
唯有自己那鋒利的槍尖所指之處異常的清晰。對面的敵人瞬間迎面,接觸的一瞬喬吉自然而然把槍尖瞄準敵人那面部的空檔——一顆大西瓜就此炸裂,近乎是沒有任何的阻礙。
緊接着前方又有人擋在了自己的路上,喬吉用力一抖槍,那韌性十足的槍身發出了抖動。在對方那詫異的眼神當中,繞過了那名黑暗精靈的盾牌。随着一股輕微的阻力傳來,長槍刺穿了對方的胸膛。強大的沖力使傷口處爆開了一團鮮血和碎肉,那人由于慣性而被騎槍挑飛,在落地前就已經死去。
一連捅死兩個敵人之後,喬吉感覺面前一暗左手一陣大力襲來,自己已經沖入了對方的步兵陣中。扔掉了手中那有些累贅的盾牌,喬吉開始揮舞起自己那與衆不同的長槍。因爲他使用的不是騎士們常用的沖槍,而是穿越前的大槍。隻見他一槍紮出去,有如百朵梅花綻放。槍花朵朵,朵朵緻命一時之間那些靠經喬吉身邊的黑暗精靈們盡數倒地。
正所謂“月棍、年刀、一輩子槍、寶劍随身藏”也作“年刀、月棍、久練的槍”這條諺語說明各種兵器掌握時的難易程度是不同的。以刀、槍、劍、棍四種而論,槍是最難掌握的。僅僅是搬、扣、紮這三個動作,不下苦功就很難做得正确。
槍法之多是其它兵器技術無法比的,而各家槍法又各有許多深奧之處。相對來講,棍法便較容易掌握,而棍是諸兵器之基礎,可說包羅萬藝。刀、劍之類則介于槍棍之間。刀是一面刃,劍是兩面刃,兩者比較,掌握劍術又比刀術爲難。
騎兵用的槍叫大槍,步兵用的叫小花槍。大槍長丈餘,是整根的白蠟樹,槍把粗如鴨蛋,槍頭粗如鴨蛋黃。大槍又長又沉,兩隻手端平都難,很不好使。小花槍就短多了,也細得多,抖起來容易,槍頭亂飛,故名花槍。
大槍平時訓練時爲防傷人不裝槍頭就是現在常叫的“大杆子”。抖大杆子是内家功夫的一個重要訓練手段,能練整勁和聽勁。
大槍沉重,隻有用腰力才使得開,好槍法必須要能聽到槍頭上的勁,化發一家,方能不敗。這樣的内家槍法在以前是可以“了卻君王天下事”,封妻萌子的絕學。早年間太極門裏大槍是最珍貴的功夫,非掌門不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