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零二十六章查出幕後人
江炎的話語就直接指向劉先舉了,劉先舉萬萬沒有想到王簡和江炎等人早有準備,就在等着他跳出來好圍獵他,如果他知道是這樣,他打死也不會這樣做的,這明擺着掉進人家設計好的陷阱裏去,故意不向他通報這個事情,其他人都向江炎彙報了,而向江炎彙報了,自然就是向王簡彙報了,隻有白水清沒有向江炎彙報,看來白水清還是給了他一些面子,如果他也向江炎彙報了,那麽他的臉就真丢得更大了。
不料,江炎剛說完,白水清就說道:“這封信我也收到了,但我看到後就扔到垃圾箱粉碎了,純粹是捕風捉影的事怎麽能信?我看劉部長也是一時糊塗,受人蒙騙了吧!”
白水清輕輕地一句話,既表明了他的态度,同時他也想爲劉先舉解解圍。而他的話讓王簡意識到白水清可能要跟劉先舉分道揚镳了,他今天如此向自己示好,顯然是有新的态度了。
雖然白水清想讓劉先舉解圍,但劉先舉并沒有順着白水清的話往下說,而在江炎看來,現在是解決劉先舉問題的最佳時機,一定要想法将劉先舉的陰謀揭露開來。
“劉部長,你怎麽不說話?難道這個問題很難回答嗎?王簡書記現在也在這裏,各位常委也在這裏,你解釋一下,你爲什麽不事先向我彙報,而要在常委會上搞突然襲擊?你這封舉報信是從哪裏得來了的?你是不是要向大家解釋一下?”江炎看了一下劉先舉又發話道。
劉先舉一時非常緊張地坐在那裏,他沒有陸凱明那種獨戰群雄的痞氣,江炎這麽一問,他回答了一句道:“這封信是匿名名,我也不知道是誰寄來的,至于沒有向江書記彙報,是我一時疏忽了。”
聽到他這樣說,薛鵬說道:“我覺得劉部長這個解釋不能讓人信服,向江書記彙報就是疏忽了,而拿到常委會上就沒有疏忽,難道劉部長的疏忽是選擇性的嗎?”
“我覺得劉部長的解釋不能成立,搞突然襲擊是不行的,有什麽事情爲什麽不能事先進行商議,非要搞突然襲擊呢?”宣傳部長程剛也開口說道。
大家這麽一說起來,都有些表示對劉先舉不滿了,劉先舉面臨着四面楚歌的局面,臉上的汗水都冒出來了,看到他這個樣子,江炎說道:“劉部長是挂職幹部,本來我們對他的一些行爲一般情況都是可能容忍的,但是這件事完全就是無視我們班子内部的團結,攜個人之私,試圖利用舉報信打擊我們的同志,如果任由這種情況發生,那我們将會感到人人自危,我希望劉部長能給大家和王簡同志一個很好的交代,主動把情況解釋清楚,現在不說,回去以後可以寫出一個報告交到我這裏,我再給大家傳閱,大家有沒有意見?”
江炎這樣說,大家都表示同意,然後就不再說起這件事,就王簡提出的人員名單進行一一表決,劉先舉一時癱坐在那裏,什麽話也不說了。
常委會開過,劉先舉都不知道是怎麽回去的,發生這樣的事,讓他根本招架不住,他這才知道白水清說的很對,他與陸凱明完全不同,對于陸凱明,大家有一些顧忌,而對于他,大家的顧忌就少得多,在江炎的帶動之下,大家就會對他群起而攻之,他如何應付得這樣的局面?
而白水清通過這次常委會,向江炎和王簡表露出善意,顯然這是一個很好的交流機會,如果他能與白水清一起向王簡和江炎示好就不會發生這樣的事了。
如果真查出他與這件事有關,那麽他很可能就會受到黨内的處分,雖然有陸凱明保他,那也有可能是一個污點啊!
回去以後,劉先舉就急忙給陸凱明打電話,陸凱明一聽到是這種情形,便生氣地說道:“先舉,你怎麽不敢與他們幹啊?難道你收到舉報信必須得向江炎彙報嗎?有哪條規定是這樣規定的?王簡與韓玉婷搞男女關系沒有什麽事,你拿着舉報信不向江炎彙報反是個事了,這是什麽道理?你不用管他們,如果江炎因此想對付你,我不會對他們客氣。”
劉先舉沒想到陸凱明還批評了他,他隻知道這樣說,但是他不知道在那種情境之下,衆人一起齊向他攻擊,他就是有三頭六臂也不行啊,現在這樣了,還批評自己,真是讓他兩面都不讨好了,幸好陸凱明還爲他撐腰,不擔心會發生什麽事。
劉先舉就說道:“明哥,我現在壓力很大,江炎等于公開指責我策劃了舉報信事件,傳出去恐怕四蒙的幹部沒有人會把我當回事了,我看我沒法再呆在四蒙幹下去了。”
一聽到劉先舉要離開四蒙,陸凱明馬上說道:“你現在還不能走,你不到挂職期,怎麽能回來?而且你現在回來,江炎再給你上點眼藥水,我都不好給你說話,你不用想太多,别人說什麽那是别人的事,你隻管在自己的權限範圍内做事就是了,一定要堅定立場,不要爲他人所動。”
聽到陸凱明這樣說,劉先舉感到也沒有什麽辦法,就在這裏再煎熬吧,不行就發揮陸凱明死皮爛臉的精神,繼續戰鬥下去。
而在這件事發生之後,江炎和王簡也在商議着下一步怎麽辦,現在沒有證據表明劉先舉策劃了這次事件,而且劉先舉是中央下來挂職的幹部,如果把這件事真捅到上面去,對他和王簡都會影響不好,因此兩人一商議,決定隻是利用這次事件把劉先舉吓住,讓他今後不敢再搞小動作,而另一方面則是調查到底是誰寫的舉報信,雖然不想着用這件事把劉先舉搞走,但是也要查出來到底是怎麽回事。
王簡和江炎計議一定,回去以後就讓蘇明輝來調查這個事情,蘇明輝接到這個任務之後,立刻開展工作,通過信封上的記載,再通過調取監控,很快就鎖定了寄信人,不過發現這個寄信人是一個不大的學生,這讓他們大吃一驚,一個學生怎麽會寄這樣的信?難道這名學生的家長與這件事有關系?
蘇明輝立刻調取這個學生的個人資料,發現這個人并沒有從政的經曆,也不在政府機關上班,他怎麽會寄這樣的信?
順着這條線索繼續追查,蘇明輝就發現這個人在北方集團上班,而且還是趙北方的司機,這麽一來,事情就明白了,一定是趙北方指使他人幹的,但是趙北方采取這種手段完全不符合常規,因爲趙北方不可能知道要研究韓玉婷任命的問題,而且如果沒有人從中配合,也起不到任何作用,這麽一來,思路就很清晰了,這是一個人爲制造出來的事件,而這個事件的核心人物或許并不是劉先舉和趙北方,而恰恰可能是遠在京城的陸凱明,因爲隻有他才能安排得動趙北方,而劉先舉不具備這樣的條件。
等蘇明輝把情況彙報給王簡的時候,王簡很快就得出了這樣的論斷,他在陸凱明走的時候,已經向他表示了善意,然而并沒有換來陸凱明對他的善意,現在又來搞這樣的事情,如此一來,他如果再對陸凱明留有後手,那就是婦人之仁了,本來那張優盤裏面的内容,他不想使用的,但他這樣一次次搞自己,難道自己隻能做正人君子,而不能用一些上不得台面的招數嗎?而且明年就要面臨着黨内的換屆,陸全中和葉明軍兩人都有争取再進一步的意思,如果這個時候,傳出他的兒子有豔照的情況,會不會對局勢産生影響?
雖然王簡不想這樣做,但是到了最後,他不能保證就一直這麽君子下去,如果陸凱明再苦苦相逼,他不得不得出手了。
如此一想,王簡就開始思考着如何運用那張優盤的問題,雖然他并不想打擊陸全中,但是至少也要讓陸凱明這樣的人不能在仕途上再有任何進展,否則這樣的人要是進入了高層,豈不危害國家?
看到王簡在那裏沉思着,蘇明輝就問道:“王書記,是不是要對趙北方采取措施?”
王簡想了一下說道:“他不是官員,法律上恐怕也夠不上處理他,先放他一馬,不要驚動他。”
蘇明輝立刻點頭同意了,而王簡卻在想着,有些人總是以爲自以爲得計,幹一些繩蠅苟且的事情,卻不知這樣的事遲早要大白于天下,趙北方一次次跟着陸凱明玩弄一些花招,難道他就不怕有什麽報應嗎?想到趙北方背後的趙東方,王簡的眼神裏透出一種堅毅的眼神,如果有人處處都想與他作對,而且還有着一些非法的行爲,那麽他就要考慮對于這樣的人是不是要堅決地進行鬥争,并将他們徹底地鏟除,否則四蒙的天空永遠都會是灰濛濛的,連自己都會受到他們的傷害,何況是普通的老百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