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的情勢對于我們來說那可真叫一個絕,前方是那十二個铠甲人,而盜洞則是在那十二個铠甲人的身後,而我們身後除了那四張石床外就再也沒有别的什麽東西了。
看着那十二個铠甲人,宋波還算是十分鎮靜了,再看看大壯和阿力,阿力的臉色都被吓白了,說實話,死人阿力見的不少,殺了也不少人,**的身手沒有人比阿力更清楚的了,可是**就那麽輕而易舉的被铠甲人給殺了,不由吓住了阿力。
轉身再看大壯那更沒說了,大壯直勾勾的看着那十二個铠甲人,看這情形估計大腦都停止運轉了。
雖然那十二個铠甲人暫時還沒有朝我們發動攻擊的樣子,但是鬼知道他們什麽時候會突然朝着我們發起攻擊,所以我們不能松懈,必須保持警惕。
趁現在能拖一會兒是一會兒吧,我心想,随即朝着宋波使了個眼神,讓他趕緊想想辦法,對于眼前這十二個铠甲人我可是一點辦法都沒有了,我還算好點,并沒有像大壯和阿力那樣被吓呆了,但多少腦袋也有些短路,畢竟我們和對面那十二個铠甲人的差距實在是太多了,完全彌補不了。
之所以我現在的狀況要比大壯和阿力好些,是因爲一個人如果經曆的太多了,多少都會用平常心去對待,較之躁動,反而會冷靜下來,而我之前遇到了雪怪、完屍、木頭人等異物完全磨練了我的心志。
而對于逃出去的辦法,我完全把希望寄托給了宋波,因爲無論是哪方面,都是他比我強,雖然我内心也不想承認,但這卻是不争的事實。
宋波對于我給的眼色十分了然,低聲說“奇怪,他們怎麽不動呢?”
不動還不好?不動我們還有時間考慮怎樣逃跑。我心想,但對于這下邊的情況我根本不了解,而之前就下來過的宋波肯定知道些什麽,我眼神依舊盯在那十二個铠甲人身上,嘴唇微動,說“他們不動不是正好嗎?我們有足夠的時間想辦法跑。”
聽到我的話,宋波點了點頭,說“按道理是這樣,但是之前我們來這裏的時候根本沒有說話的機會,可現在,,”
突然,宋波皺了皺眉頭,喊道“不好!”
看到宋波表情不對,我的心底升起了不好的感覺,還未等我細觀察到底是哪裏不對讓宋波如此忌憚,宋波猛地将我往下一拉,頓時我被硬生生的拉蹲在地上。
就在我蹲在地上的那一刻,我隻覺得頭頂上一股勁風襲過,我條件反射般的朝上一看,竟是一個铠甲人,這铠甲人竟然朝我發起攻擊,這還得了,當即我快速的抽起古劍往斜後方一輪,而那铠甲人的速度也十分了得,揮起長槍沖着我的攻擊發起的抵擋。
就在古劍與铠甲人手中的長槍剛要交鋒的時候,也不知那铠甲人是怎麽了,就像是時空靜止了一般,竟然就這麽停住了,看那铠甲人停住了,我暗喜,這豈不是給我了個良好的機會,當即我更加用力的朝着铠甲人刺去,就在古劍刺進那铠甲人的身體的時候,那觸感就像是刺進了活生生的人的身體裏一樣,順着古劍我都能夠感受到那股柔軟的感覺。
而和人類不同的是,在古劍刺進铠甲人的時候,竟沒有一絲血迹從铠甲人的身體裏流淌出來,反倒是就像刺進了一副皮囊中一樣。
看着古劍刺進铠甲人的身體裏後,我也不留戀,用力一抽便将古劍從他的身體裏拔了出來,而令人驚訝的一幕發生了,就在古劍剛剛脫離铠甲人的身體的時候,铠甲人的腳竟然石化了,而石化的不光光是腳而已,隻見從腳往上正以肉眼可以看清的速度不斷石化,眨眼間便變回了之前那石像的狀态。
看着這一場景,我不由愣住了,我不知道這铠甲人是怎麽變回石像的,難道是我瞎貓碰上死耗子,剛才那麽一下就把他解決了?我心想道,但随後我便打消了這一想法,如果我剛才那麽一下就把那铠甲人解決了,那麽比我起點高比我能力強的那些組織的人怎麽會死的那樣慘?
我還在思考時,并沒發現又有一個铠甲人朝着我們襲來。
突然,我隻覺得一股大力從我手中的古劍蔓延開來,我被那股大力震開了雙手,我朝下一看,竟是宋波拿走了古劍。
隻見宋波有些吃力提起古劍朝着前方揮去,順着古劍揮去的方向看去,我這才發現有一個铠甲人俨然快到了我的面前,而我之前還在思考我怎麽會一下将一個铠甲人打成石像,如果不是宋波反應靈敏,恐怕我現在已經和**一樣躺在地上變成了屍體。
隻聽到‘滋‘的一聲,宋波竟揮着古劍硬生生的把那铠甲人給砍成了兩半,原本我以爲會發生血肉淋漓的恐怖場景,但是那铠甲人卻仿佛沒有血液一般,縱然被攔腰折斷也不流一絲鮮血。
被攔腰斬斷的铠甲人倒在了地上,眨眼間的功夫就和之前那個铠甲人一樣變成了石像。
還未等我多看,我隻聽‘噹‘的一聲,宋波将古劍狠狠的豎在地上,氣喘籲籲,說“我沒看錯,原來,原來這真是君劍。”
看着宋波那氣喘籲籲的模樣,明顯是用力過多,累壞了的樣子,宋波的力氣肯定比我大,但是自從用了古劍之後,宋波就表現出一種用力過多,疲憊不堪的樣子,這讓我十分不解,難道是剛才對那铠甲人發動攻擊時他又用了什麽特别的功夫?
還未等我多想,宋波低喊了一聲“來了。”
聽到宋波的聲音,我連忙從宋波手裏拿回古劍,看向铠甲人的方向,而這次朝着我們攻擊的卻是三個铠甲人。
看着朝着我們襲來的铠甲人,我腦袋有些發懵,一個我都勉強,這一次就來了三個,而且看樣子一個個都氣勢洶洶的,不免我心裏有些打怵。
眼看着铠甲人就要進入攻擊範圍,我硬着頭皮,呼出了一口濁氣,娘的,死就死吧。當即,我眯起眼睛揮着古劍朝着那三個铠甲人連續刺了數十下。
刺的時候我連眼睛都不敢睜開,我生怕看到的不是我的古劍怎樣在那三個铠甲人的身體裏出入,而是那三個铠甲人手中的長槍怎樣刺向我。
就在我刺了數十次之後,我并未感覺身體有絲毫疼痛感,于是我慢慢睜開了眼睛。
而我睜開眼睛後,在我面前什麽都沒有,那三個铠甲人哪去了?我心想道,難道我沒有打到他們?不對,如果沒有打到他們的話,剛才古劍傳來的刺入物體内的感覺是怎麽回事?幻覺?不可能,用劍人對于劍給自身帶來的手感是十分準确的。
忽然,我感覺什麽東西搭在了我的肩膀上,我條件反射一般朝旁邊挪了一大步,身體也伴随着挪動而轉向後邊。
在我看向後邊時,隻看到一雙眼睛在緊緊的盯着我,待我看清才發現,原來是宋波,我暗罵自己精神太過敏感了。
我走到宋波身邊,問“那些铠甲人都哪去了?”随即我環繞望了一下周圍,借着火光我并沒有看到周圍有任何不對的地方,而整個墓室裏也沒有那十二個铠甲人的身影,而我們剛才還把其中的兩個铠甲人打成了石像,可現在墓室裏連那石像都沒有。
看到我問他,宋波鄙夷的看了我一眼,并沒有說話,而大壯卻走了過來,一把摟住了我的肩膀“咳~我說小可同志,我看你現在是魔症了,剛才就在你拿家夥捅到其中一個鬼東西的時候,那些個玩意兒就已經變成石灰了,可你小子更絕,人家都變成石灰了你還要鞭屍,嘿,在以前我咋沒看出來你還喜歡這個調調兒呢?”
聽到大壯的話,我才發覺,自從經曆了之前的事情,我确實是神經有些敏感了,搖了搖頭,我看向宋波,問“這些铠甲人不可能全被我殺死的,這到底是怎麽回事?你的那些人個個都要比我厲害,爲什麽你們在這裏就全軍覆沒了,可我們現在卻活的好好的?這到底是怎麽回事?”
對于铠甲人全變成了石灰,我有些納悶兒,而根據t35所記錄說之前他們進入這個墓室的時候觸發了機關,而這些石像一齊攻擊把他們全殺死了,而之前我們觸發機關的時候,這些石像不是一個一個朝着我們攻擊就是三個一起,這讓我十分納悶兒。
宋波一時聽我問這麽多,顯然有些不适應“那個,那個,你問的我頭都暈了,其實這些石像準确的說不是被你殺死了,而是被你手裏拿着的那把君劍殺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