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門慶都有些不耐煩了:“我說小姑娘,你真該收斂一下了!我們和你非親非故的,你以爲我們願意兜着你這麽個麻煩?你以爲你是什麽香饽饽啊,警察抓你你知道什麽概念嗎?你知道女子監獄裏面是什麽樣子的嗎?”
“我就是要見我哥!坐牢又怎麽樣!”易靈貌似對牢獄這東西一點了解都沒有!
“喂喂喂,你知道牢裏都是些什麽女人?”東門慶道:“那裏面的女人都是無惡不作的主兒!你知道你進去之後是什麽後果嗎,你進去之後隻有被她們蹂躏的後果!你最好想清楚一點!你要是覺得你哥哥希望你在監獄被人折磨的人不人鬼不鬼的,你就盡管去!反正我們無所謂!”
易靈冷笑的看着東門慶:“你覺得你能唬的住我?監獄也是有看管的!”
“看管?哼,我告訴你,說不定看管的人看你長的挺漂亮的,都敢直接強J了你!”東門慶道:“你不信就是試試啊,你敢不服從,他們就能讓裏面的女犯人折磨你,一直折磨到你主動送上門給他們服務位置!你不信就去試試!看誰說的是真的!”
易靈心裏開始犯嘀咕了,看着東門慶這樣子一點都不像是開玩笑。
“男人的牢房裏面有雞奸爆菊花,女人的牢房就更恐怖了,手指,黃瓜,胡蘿蔔……任何你能想想到的東西,都可能是折磨你的工具。”東門慶知道這丫頭片子還是沒見過市面,已經被吓到了,便繼續道:“你知道嗎,女獄霸變态的很!她小便了之後都會讓新犯人給她用嘴巴清理!”
一番話說的易靈都有些反胃了!
許伊咪都被惡心的皺起了眉頭,帶着些疑惑道:“有你說的那麽惡心嗎……真受不了……你還讓不讓人吃飯了。”
“你以爲我忽悠你們啊。”東門慶道:“拜托,我認識的從監獄裏出來的人,比你們認識的人都多。西街的那個号稱肥西施的母豬玉姐當年就是省城第一監獄的女獄霸!你們不信就去問問她是怎麽對付其他女犯人的!你要是不想受到折磨,除非你是賣肉的那種職業被抓進去的,别人怕染上病不動你。”
易靈已經可以肯定确确實實的是害怕了:“那我就說我是賣肉的被抓進去的!”
“你以爲她們傻啊!你怎麽進去的人家比你清楚!”東門慶道:“就算你是賣肉進去的,你以爲不會被折磨?你一樣會被人劈開大腿到處帶着讓人參觀,而且還會讓你自己指着大腿那說這就是千人騎萬人幹的……”
“好了!你趕緊閉嘴吧!”許伊咪都聽不進去了:“你渾身雞皮疙瘩都起來了,你還讓人不讓人活了!說這些惡心不惡心啊。讨厭死了。”
東門慶聳聳肩膀:“我就是說事實而已。”
“我懶得管了,你還是随她去吧。”許伊咪道:“自古就有一句話有錢難買我願意,人家願意去受那個罪,你就讓她去!王小窮回來要是問,你就說我沒看住!我還不相信他能吃了我。”
東門慶也道:“我就算是說我沒看住,他也吃不了我啊!”
許伊咪皺了皺眉頭:“那我們還管她幹什麽!你還說這些幹什麽!讓她自己受了不就知道了嗎!”
“聽如花似玉的一個姑娘啊,那樣被人糟蹋的不是挺可惜的嗎。”東門慶道,他們說話的時候他一直也在注意易靈的反映,看到易靈臉上青紅皂白的,他知道她害怕了:“我是好心好意!”
“你現在這樣,已經讓人覺得你是死皮賴臉了。”許伊咪道:“我事兒還多着呢,我沒工夫聽你說這些惡心的事兒,你願意說就跟她說。不願意說了,那就讓她自己去受。有些人就是這樣,不見黃河不死心,不見棺材不落淚!”說完,許伊咪人家徑直離開去做别的事兒了,根本就不理會這邊易靈鬧情緒了。
東門慶皺了皺眉頭:“得了,我也不願意說了,說的我自己都覺得自己惡心。這麽惡心的事兒我一個男人和你小姑娘說也不太合适。你自己決定。你是想舒舒服服的等你哥出來,還是想去裏面遭罪。沒人阻攔你。反正法律對你哥的懲罰不會因爲你變輕,反而會因爲你而多了一項教唆嘴,本來說不好還是個無期或者死緩呢,加個教唆指不定都是立即執行了。王小窮已經考慮的很周全了,你要是覺得還不滿意,那你盡管去。”
有些人就是,有些話說道臉上之後才會徹徹底底的明白。易靈剛才的沖動已經蕩然無存,她現在看到的之剩下了無能爲力!她狠自己在這種時候什麽都幫不上哥哥。
“得了,我該說的該做的都做了。我要是還攔不住你,那我也沒辦法了。你自己拿主意。”東門慶說完就點了一支煙,往沙發上一坐:“還有,王小窮讓我再強調一次,是你哥求他讓他把你帶出來的,那樣你哥才老老實實的去對自己犯下的罪行去付出代價。你要是回去,我可不知道會發生什麽事兒。”
“你什麽意思!”易靈冷冷道。
東門慶白了易靈一眼:“我沒意思,我就是再想,要是你哥知道你也被抓了,肯定會以爲是王小窮耍他,估計你哥殺監獄看守越獄的可能性都有。”
“不……不可能!”易靈心裏一下顫抖了一下,東門慶說的這種可能性真的不一定沒有。哥哥做出這種事情的可能性恐怕還非常大呢。
“王小窮說了,可能不可能,你比任何人都清楚。你要是覺得不可能,好吧。你随時可以去投案自首。”東門慶道:“雖然你真沒什麽好自的,可你那麽喜歡坐牢的話,不讓你去常識一下,還真是對不起你。”
易靈徹底被說服了,她深深的陷入了迷茫。自己到底應該何去何從?因爲王小窮的出現,她覺得徹底混亂了自己的一切的一切。這到底是應該責怪王小窮的突然出現,還是感謝?易靈不知道,她隻是愣在那裏許久。
終于,易靈開口了:“那……我哥會不會被判死刑……”
“這可不知道了,我可不知道你哥犯過多少事兒。”東門慶道:“不過現在都人性化社會了,你哥的惡名還不是那種殺人強奸之類的,恐怕也不會判死刑。具體的,你要是想知道,還是等王小窮回來問他吧。他肯定清楚,畢竟他是你們這件事兒的線人。”
易靈沉默了。
“小妹妹啊,你很明白事理,你哥哥犯下的錯,他自己應該付出代價,你很清楚。既然他已經去付這個代價了,你就要看開,他就算是被槍斃。你也沒有什麽好怨言的。”東門慶道:“他做這些事情之前,就應該有自己的覺悟了,如果連這點覺悟都沒有,那他就不是易恒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