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夜良宵,帶起無限風情,當第一縷陽光升起的時候,紫荊别墅區成A-666666座才陷入短暫的間歇。
“潇灑,起來啦,萬一等下晴兒起床找不到人,看見我們這個樣子怎麽辦?”
“嘿嘿,晴兒今天早上起不來了!”潇灑心中得意的說道,要想到,他前半夜在柳晴兒的房間内動作那麽大,那妮子現在能起得來,那才是怪事。至于慕容闌珊嘛,看着她現在這副慵懶樣子,估計今天課也不要想上了,微微一側,點上支煙,自豪說道:“成就感啊!”
“反正不管啦,你給我出去!”慕容闌珊抓着潇灑衣服,将他向外推,臉色绯紅,餘韻未退。
潇灑伸手一覽,邪笑着說道:“妞兒,給爺波兒一個!”
慕容闌珊嬌嗔着臉色,毫不顧忌的擡起單足向潇灑身上踹去,卻被這厮一把抓在手中,看着她的後背抵在門上,毫無顧忌的微微高擡,從腿部冰清玉潔的肌膚,一直摸到精緻小巧的腳趾,看着她渾身顫栗的樣子,才帶着一臉的壞笑,輕啄一口推門進入自己的房間。
慕容闌珊芳心中一陣悸動,看着那厮邪惡的背影,帶着甜蜜的微笑,戒備着向柳晴兒的房間看了看,見到沒有什麽動靜才放下心來,拍着自己的胸口,躺在床上帶着甜蜜很快入睡。
時至正午太陽高高升起,三人才同時從房間中爬起來,柳晴兒看着慕容闌珊眼眸,整個兒變成黑眼圈,微微一愣,心中道:“慕容姐姐不會是聽到我昨天晚上那個那個的聲音了吧?都是潇灑這個臭流氓害的,叫他不要那麽做,他偏要。”
慕容闌珊看着柳晴兒的眼眸和自己的一樣,哪還不知道昨天晚上這家夥幹的好事,更是被柳晴兒錯愕的眼神一瞟,心中有些七上八下:“晴兒不會知道我昨天晚上和潇灑——”
随即,兩人懷着同樣的心思,怒視着潇灑,這厮看着柳晴兒并沒有因此而懷疑,心中早就樂翻了天,帶着一股暧昧的表情,換上早上興奮買來的兩套比基尼,邪笑着說道:“這大熱天的,剛好有泳池,來,大家一起遊,一定特舒服。”
看着兩套比基尼,兩女哪不知道潇灑的想法,嬌喝道:“要遊你自己遊!”
最終潇灑這個龌龊的想法還是沒有得逞,經過幾個小時,兩女的體力總算恢複不少,吃過一頓豐盛的午餐,二女同時坐車去蜀大,而潇灑這個不把學習當學習的家夥,現在根本提不起興趣,一個人呆在别墅中,暢遊在泳池内,一直在冥思苦想着怎麽讓這兩個嬌滴滴的大美人同時下水的辦法。仰躺在水面,抽着香煙,打電話給楊恩鑒,這厮正好在離紫荊别墅區不遠的飛揚幫一個經營店打理事情,讓他把瑪莎拉蒂看進别墅内,正好有事出去一趟。這厮看着紫荊别墅,也是一陣感歎不已。
坐在車上,楊恩鑒一邊抽着香煙,一邊開着車問道:“潇灑哥,我們去哪裏?”
“也該去看看天驕和暖姨了!”潇灑帶着眼鏡,儒雅一笑,香煙缭繞,神色已是一片朦胧。
幽靜的環境中,流露着清新的空氣,陽光已經不再灼熱,暖洋洋地,顯得格外柔和,就在蜀大旁邊,小學的對面,在一棵高大的黃果樹下側的一個不算太大的店面内,一個女人正在忙碌着買着各種冷飲,價錢不貴,她待人非常和氣,這個才開沒有多久的冷飲店生意格外火爆,大到年邁的老人,偶爾進來嗑叨嗑叨,小到丫丫學語才剛剛會走路的孩子。看着他們臉上露出來的幸福笑容,女人總會覺得很溫暖,那種讓人迷醉的感覺,異常舒心。
“暖姨,給我們來兩杯幸福之心,要快哦!”一陣聲音傳來,女人身體微微一怔,随即看着一個帶着眼鏡的男人站在她面前,露出溫暖的笑意說道:“潇灑,你來啦?”
“嗯!暖姨,這是楊恩鑒,你叫他恩鑒就可以了!”潇灑指着身後的楊恩鑒說道。
楊恩鑒雖然不認識謝暖煙,但是好歹跟在潇灑身邊混了那麽久,渾身的強勢一收,頓時變成一個帶着儒雅氣勢的紳士,笑容可掬的微微傾着身子說道:“暖姨,你好!這是我送給你的禮物,希望你能夠喜歡。這次來得倉促,潇灑哥也沒有給我說是來見你!”
說話之間,楊恩鑒鬼使神差的拿出一條精緻的鑽石手鏈,穩重的遞了出去。潇灑眼前一亮,不得不感慨一下大家族出身的男人,的确有着讓人無法企及的行事作風。
謝暖煙笑着将楊恩鑒的手推了回去,帶着笑容說道:“你們能來看看我,我都覺得很高興了。這禮物我萬萬不能收,況且,潇灑已經幫了很大的忙了,能看到天驕開開心心的生活下去,健健康康的長大,然後幫助潇灑走完他應該走的一生,我就很滿足了!”
“暖姨,這份禮物呢,就當是我爲你生下一個好兒子的驕傲,以及作爲一個母親的偉大送給你的,你不會也推卻吧?”楊恩鑒說道,眼神中帶着一股難得的執着。
母親,是的!她們總是那麽偉大和默默無聞的付出,感恩,每個人的心中都要有!
謝暖煙隻得接下,也沒有多少客套的話,熱情的招待潇灑兩人,很快就把冷飲送了上來。
幸福之心,顧名思義就是代表着幸福。這個不算很大,卻格外用心作出來的精緻冷飲,能夠讓人感覺到一股暖暖的親情流露在其中,下面用冰屑堆積而成,上面則是一團白色奶油鋪底,用小刀和纖細的食用木棍劃出一道道人心的輪廓,再添上其他顔色的奶油,小偶人上頂着一頂鴨舌帽,左手遙指着遠方,右手在胸前托着一顆紅色奶油勾畫出來的紅心,仿佛在告訴所有人要思念着自己的親人才能夠得到真正的幸福一樣,雖然不完美,卻格外吸引人。
“暖姨,你這個…你這個做得這麽好,叫我們怎麽舍得下口啊?”潇灑苦笑不已地說道,這麽人性化的東西,還是第一次吃到,心中暖暖的充斥着一種幸福,看着這個小巧玲珑的小偶人都會覺得舒心,破壞這樣一種帶着親情的感受,能吃下去,也是需要很大勇氣的。
楊恩鑒雖然沒有說話,但是神情和潇灑幾乎如出一轍,顯然也難以抉擇!
謝暖煙一陣輕笑:“這都是天驕讓我這麽做的,那還是心思細膩,我這麽做媽媽的也自愧不如呢!我看你們呀,還是吃了吧,等下天驕那孩子就要放學了,如果看着連他最期盼的潇灑哥哥都不吃下這份他自己最先做出來的東西,隻怕是要抱着你哭鼻子咯!”
“媽媽,天驕才不會哭鼻子呢!”正在此時,一個童音響起,帝天驕正站在門外,露出甜甜的純真笑容,臉蛋如同一個大花貓一樣,全是油彩的顔色,不過身上卻格外的幹淨,手中提着一個小桶,裏面裝着各種畫筆,顯然這小家夥還是沒有忘卻畫畫的習慣,反而在這種良好的條件下格外用功,帶着有些激動的笑容就朝潇灑奔來。
“等一等,天驕,先洗手,把衣服換一下!”謝暖煙阻止地說道。一個天才的成長,和家庭的教育離不開直接的關系,至于潇灑這種怪胎級别的家夥,自當别論。
“那?潇灑哥哥,你不要走哦,天驕很快就回來了!”小家夥邁着極快的步伐向深幽安甯的巷道内奔去,隻讓謝暖煙焦急着叫他跑慢點不要摔着,逗得潇灑一陣哈哈大笑。
“恩鑒,你相不相信,你單挑,連天驕也打不過!”潇灑抽着香煙,笑着說道。
“潇灑哥,你也太逗了吧?我連念小學一年級的孩子都打不過?”楊恩鑒幽怨地說道:“再怎麽說我也是一個快二十歲的男人了,連那些個小妞兒都能搞定,還把他搞不定?”
潇灑眼神在他身上打量一番,認真地說道:“事實如此,你的确打不過他。”
“我才不信,就那麽點大的小孩子我也打不…”楊恩鑒拍着自己胸膛義正言辭地說道。
“潇灑哥哥,我回來咯。啊…”剛好在這個時候,帝天驕的聲音再次響起,楊恩鑒回頭一看,眼珠子差點掉在地上。隻見帝天驕被遠處的石頭一跨,整個小小的身體竟然撲騰着就像天空中飛去,聽得他“啊”的一聲驚呼中,已經在空中劃出兩米遠的距離,還有向前沖的勢頭,直直朝着他撞來。楊恩鑒的身子骨向來缺乏鍛煉,雖然帝天驕的身體小,但來勢非常迅猛,沒有動過一次手打過架的他,竟是不知道該如何反應。
“嘿…”帝天驕的眼神中絲毫也不驚慌,在所有人的注視下,小腰突然一震,在空中連續翻了三個跟頭,随即落于地面,雙臂展開,竟和吊環運動員一樣,平穩站穩腳跟。
楊恩鑒心中一哆嗦,才想到潇灑的話,頓時喃喃道:“你們都是怪胎,打不過也正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