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請等一等!”一個聲音在此時響起,無論這個人是誰,在明知道曾冬傑這三個小霸王的名頭後,還敢站出來的,如果不是傻鳥呆鵝,那麽,就證明這個說話的男人的确有些份量。
岩崎邪峰,三菱集團當代繼承人。穿着一套紀梵希黑色男裝,裏面套着一件夏爾凡名牌襯衫,高貴典雅中帶着些許妖異,流露着十足的憂郁,頹廢的氣質中,那雙邪魅的桃花眼格外迷人,這個男女通殺的人物一出場,所帶來的震撼,是潇灑遠遠不能比拟的。
沒有抽煙,因爲這個男人很讨厭煙草的味道,甚至一般的人在他的眼中都是肮髒的,他認爲那是玷污了他的眼睛。雙手放在兜裏,就那麽定定的站在門口,邪視着在場所有人。
潇灑遠遠地打量着這個與衆不同的男人,自然不知道是誰,一種強烈的對持欲望在心中升起,嘴角勾起一個弧度,抽着香煙,問道:“依月,這個男人你認識麽?”
“認識!”秦依月依舊不能不熱地說道:“岩崎邪峰,R國三大怪胎中的其中一個,兩道通吃,屬于那種翻手爲雲覆手爲雨的狠角色,聽說他不但是三菱集團的繼承人,還是山口組的繼承人,另外兩個就是伊賀派的羽柴樓岚,甲賀派的織田木睿。怎麽樣,難道你現在就想動他的心思嗎?我看還是算了吧。雖然山口組的局勢未定,但是不能否認,三菱集團本身就是軍火制造商,再加上這個男人的手段和不斷提升的地位,你現在想對于他,無疑與對于天門天子一樣,根本就沒有機會。而且你不要忘了,在R國,幫會幫會是具有合法性的。”
“沒想到你對R國的勢力了解得透徹嘛!”潇灑含笑說道:“這種大魚踩着才有意思,難道你沒看到冬子這三個混世小霸王已經急不可待了麽?那就玩下去吧!反正我的勢力現在完全掏空,哼,就憑那些所謂的狗屁忍者,你認爲能夠将我留在北方?”
秦依月微微一怔,看着潇灑極其自信的悠然神色,沉默下來,與他靜靜的凝視着場中央。因爲整個京城,或者整個北方都知道,隻要有曾冬傑這三個小霸王在的地方,就有熱鬧可看,有人可踩,有妞可泡,仿佛已經成爲一種代名詞的魔王現象,他們三個就包含着整個北方上流社會貴族血液中流淌着地,血腥、暴戾、陰邪手段,甚至是高傲強勢的硬派作風。
“靠,我還以爲是誰那麽牛逼呢,原來就是一個叼你老母的家夥。岩崎邪峰,你跑到這裏來做什麽?沒事滾回去抱着你的R國雞亂搞,别出現在我的眼前,看得老子眼睛老大不舒服。”侯三首先罵道,手中端着一杯茅台白酒,滿臉的不屑。或許他們這種紅色高幹子弟裏面,都有着對R國人的敵視情緒,這就是一種本能。
岩崎邪峰一笑,緩緩地走上前,看着地上已經吓得半死的洛雷,眼色極其冷漠,優雅地說道:“洛雷是我三菱集團的人,而我作爲三菱集團的繼承人,未來的家主,沒有理由不管他的死活吧?如果三位小霸王看得起我岩崎邪峰,請給我一個薄面,放了他這種小人物行不行?我擺道天上人間,請大家玩個痛快怎麽樣?”
很難得,岩崎邪峰的中文說得極其标準,優雅如紳士,輕輕的挽着袖口,微笑地注視着曾冬傑三人,眼神微微的看向潇灑和秦依月,卻一觸既走,不做絲毫停留,隻有腳尖在微微的踮動,帶起一股邪氣凜然的氣質來,這種頹廢猶豫的氣息,足以影響在場的每一個人。
“京城果真是藏龍卧虎啊,才剛剛來這麽一些時間就撞上一個這麽有意思的角色,依月,你說,我這一個月的行程内,是不是還能見到更多有意思的家夥?”潇灑笑着問道,儒雅的氣息噴灑而出,與岩崎邪峰形成一種若有似無的對持,臉色格外的輕松。
秦依月笑着問道:“難道你嫌麻煩惹得還不夠麽?好吧,既然你這麽樂意,有時間我就給你介紹幾個能夠讓你産生興趣的大人物,到時候栽一個大跟頭就有意思了。”
“好啊,反正我哭鼻子的時候就死活賴着你。”潇灑一把将秦依月捉,勾起她的下颚,仿佛對現在的局面沒有絲毫在意一樣。
聽到岩崎邪峰的回答,三個家夥同時朝潇灑看來,卻見他的身體幾乎鑽到餐桌下面,手中摟着正在抗拒,衣冠不整的秦依月,一陣錯愕,摸着鼻子對視之間同時一笑,這三個從小長到大的家夥何嘗不明白對方眼神中的意思,再次轉過頭來,渾身的氣勢一變,頓時變得強硬無比,嘴角勾起不屑的笑容,鄙夷得凝視着這個哪方面能力都能讓人望而生畏的男人。
岩崎邪峰自然知道這三個聞名遐迩的二世祖不好應付,也沒有想過能夠用三言兩語就能夠打發,遠遠凝視着正忙得不亦樂乎的潇灑,說道:“那個男人同意了,三位就能夠放了洛雷?”
“廢話!”三個家夥翻着白眼說道,看着岩崎邪峰的眼神,近似看着一個白癡差不多。
“但是呢,就憑你,想和我家老大說話?我靠。”侯三豎起中指不屑地說道,随即蹲下來,死死按住洛雷的頭就是一陣狂揍,随着一陣慘叫,整個臉部已是血肉模糊,再也看不到那個英俊帥氣的樣子,揪着頭發,再次打燃打火機,從餐巾紙上開始點燃,火焰随着酒精的揮發,迅速傳遍整個身體,帶起一股刺鼻的焦臭味道,對于岩崎邪峰的反應熟視無睹。
“好吧,我們換個說法怎麽樣?你們要想怎麽樣,才能夠放過洛雷?”岩崎邪峰神色一禀,雖然才剛剛來中國不久,但是對于一個成功的上位者來說,了解各方勢力尤其重要,他自然不會差到哪裏去,隻是他沒有想到,這三個北方上流社會寒顫若噤的人物,絲毫沒有将他放在眼裏,對于他這個大和民族出身的武士來說,是一種極端的羞辱。但是,這個有着奸雄之稱的男人,必定有着讓人望其項背的地方,心理素質更是出奇的強,緊緊是片刻,便壓抑住了心中騰身的怒火,語氣依舊很淡,甚至找不到絲毫動怒的迹象。
“把這個家夥羞辱一頓,然後讓他灰溜溜的滾蛋,我自有計較。”一個陰邪的聲音同時在三人耳畔響起,曾冬傑三人回過頭來,有些詫異地凝視着潇灑,見到後者突然擡起頭來,臉上帶着戲谑的神情,頓時心有所悟,瞬間明白,這聲音正是潇灑所說,頓時來了精神,老大都發話了,他們還有什麽好顧忌的地方?
牛四首先拿起一盤餐桌上的菜,毫無預兆就向岩崎邪峰扣去,絲毫不顯猶豫。
隻在片刻間,餐碟已經飛至岩崎邪峰的眼前,卻見後者身體微微一動,手指輕捏,便将餐碟抓在手中,依舊帶着一股子地笑意,眉頭微微上揚:“小霸王的待客之道果真與衆不同,我岩崎邪峰領教了,受着就是。但是,我并不希望我們之間毫無利益的關系因此而鬧僵。”
“誰他媽願意和你搞關系,那是對我們智商的一種侮辱,老子叼你?”隻見一刹那間,從岩崎邪峰的身側,一個暴喝的聲音響起,曾冬傑的身影高高躍起,手中一盆火鍋底料随即潑灑而出,極快的速度下,竟然捕捉不到任何身影。
岩崎邪峰神色一禀,快速的向側面飛退,速度隻快不慢。
“嘿嘿,對不起,你爺爺我早就在這裏候着了。爺的這個可比冬子的名貴得多,鮑魚湯,給你丫的吃吧。”侯三的邪笑聲傳來,漫天水迹再次潑灑而出,已經将這邊的路封死。
“還有老子!”話音剛完,牛四同樣抄着一盆火鍋,潑灑而出。
“雕蟲小技。”岩崎邪峰語氣微寒,如同閑庭信步一般,雙足微微一點,如雄鷹展翅一般,高高向空中躍起,帶着一股諷刺的邪笑,已經将三人想要讓他難堪的局面徹底化解。
“嘭!”一聲清脆響亮的聲音在紛亂的飯店中央響起,所有人順着聲音看去,卻沒有看出任何端倪,卻見穩穩落于地面的岩崎邪峰,那張俊逸的臉上,順着額頭部位,一股鮮血從上往下直流,顯然,他同樣錯愕不已,仿佛沒有感覺到任何疼痛一樣,眼神直視着已經坐起身來的潇灑,嘴角微微抽動:“八嘎雅魯,是你偷襲我?”
潇灑正看着嬌羞不已的秦依月,正在慌亂的整理着淩亂的衣服,看着這個剛剛開發出來的女人迷人羞澀的一面,食指大動,大有就地解決的邪惡想法,在他正當實施進一步行爲的時候,卻被秦依月阻止,帶着怯生生的一陣話語在他耳邊輕聲低語,眼神中立即散發出一神色,忙不疊地的一陣點頭。恰好聽到岩崎邪峰陰森至寒的話語,不屑地說道:“有多遠滾多遠,我靠,你丫的再牛,說到底也是一個R國豬,在這,還輪不到你這種角色瞎鬧騰。偷襲你?我會偷襲你嗎?老子還嫌髒了我的手。”
潇灑說完話後就覺得有些不對,剛才他明明沒有出手,爲什麽岩崎邪峰會受傷呢?心中頓時駭然,眉頭深皺。
“好,那我們後會有期,希望你到時候有資格和我叫闆。”岩崎邪峰冷喝一聲,已經折身而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