潇灑突然升起一股寒意,看着那片鮮紅的血迹,與夢香雨此時淩亂不堪的衣服,按照他多年的經驗來看,莫非昨晚兩人醉酒以後——酒後亂性了?
夢香雨翻轉着身體,卻感覺被什麽東西壓着似的,以爲是自己在做夢,突然感覺有什麽不對,一個身體正壓在自己的下面,倉皇的睜開雙眸過後——“啊…”
驚恐的聲音從她的房間裏傳了出來,那聲音,實在有些驚天地泣鬼神!
“怎麽了,有什麽人闖進來嗎?”凡猛等幾人不愧爲職業保镖,雖然昨天晚上喝高了,但是卻保持了非常高的警惕性,一聽别墅内傳出的聲音不對,立即沖了進來。
房間牢固的房門被一腳踹開,第一個閃身進來的就是凡猛,後面陸續跟着衣冠不整的三兄弟,先是一臉戒備之色的掃視着房間,卻看到這男主人和夢香雨暧昧的躺在那張香床上,對于顔色過敏的他們‘非常不小心’的看到了夢香雨的血紅,讪笑着吹着口哨,無比尴尬的退出了房間,饒是凡猛這種經曆過無數生死大難的人也不由得一陣臉紅。
“哎,現在的年輕人啊,酒不能喝多少也就算了,幹什麽要逞強啊,酒後亂‘性’這個責任到底誰怪誰啊?”凡猛摸了摸自己的鼻子說道,被兩個人這麽一鬧睡意去了一大半,要想再睡已經沒有可能,索性打理好身體一切,坐在客廳内感慨連連。
“老大,這個你就不知道了吧?”樓遺滅猥瑣地笑着說道““酒後亂‘性’也是泡妞的一種必要手段,現在的年輕人都流行這口,難道你不知道麽?國内的強(女幹)案屢年攀升,非常大一部分兄弟就是繼承了這個優點掌握了這個特性,所以才能屢屢得手。”
“你看,按照潇灑哥昨天晚上說的那樣,他是混吃等死的小白臉吧?夢香雨是夢家的千金寶貝吧?他們的身份就差了很多嘛,這酒後亂‘性’有個好處就是做了那個事情以後,誰也不能說是誰的錯,到時候誰對誰負責還說不一定,就算夢家想找潇灑哥麻煩也不行啊,誰敢否定是不是夢香雨那小妮子主動的呢?你們說是不?高,實在是高!”
“所以說,我說潇灑哥是個牛人啊,這麽經典的泡妞技術居然運用得如此出神入化,看來我這‘花場霸主人見人愛激情小火雞’向他老人家學的東西還多啊,簡直佩服死了…”
“我看也隻有你這種低俗的家夥才有這種想法。”于寒不屑地鄙夷說道。
“切,你懂個球,”樓遺滅不忘打擊道:“感情某某某人還是處男!”
“什麽?”三股寒氣直逼而來,凡猛、喬八指、于寒同時揚起了手中的拳頭。
樓遺滅心驚膽戰的連忙道歉,沒想到自己一時口誤,居然——一下得罪了三個處男!
房間外面鬧得喧騰,房間内的兩人卻是鼻子對鼻子,眼睛對眼睛,氣氛降到了低谷。
“這個?昨天晚上你主動上的我,還是我主動上的你?”潇灑摸了摸鼻子讪笑着問道。
“你…我…”夢香雨的臉蛋升起嬌豔欲滴的绯紅來,芳心劇烈的顫抖着,難道,自己就這麽不清不楚的給了他嗎?芳心撲通地亂跳起來,久久不能平複。
“你起來再說。”夢香雨被他的身體壓得難受,這種暧昧的姿勢對于她這個情窦初開的女生來說被來就非常羞澀,早已見到自己胸前敞開着,此時倉惶不及的遮掩着。
潇灑呵呵的邪笑了一下才站起身來,雖然自己覺得很刺激,而且剛剛夢香雨的身軀重要的部位被他掃了個遍,視覺上的确非常爽,不過他見到夢香雨遭遇了這種事情居然沒有大哭大鬧,反正一副小女人的反常姿态,心裏升起她想‘自殺’這種可怕的念頭,也不敢再刺激這小妮子,如果他知道夢香雨心裏并沒有責怪他,反而有些竊喜,不知道是不是會…
“啊…”夢香雨再次慘叫一聲,紅潤的臉蛋瞬間蒼白,整個人暈在了地上,整理好的衣服卻敞開得更多。
“我幹!”潇灑連忙摟起夢香雨的身體,有些無語地說道:“都這麽大的人了,居然暈血,我曰!”但是現在已經容不得他去細想,這下身的血迹和在外面的風光總要解決吧?
這别墅裏面,天機諸葛和帝天驕兩個小丫頭顯然不能完成這‘光榮而偉大’的任務,另外就是那四匹狼,危險系數和自己差不多,想來想去潇灑還是覺得自己‘明媒正娶’的關系要方便得多,翻箱搗櫃的找了半天,才找到一件粉紅色的睡衣。
幸好這是别墅,房間裏面就有洗手間,這要清理血迹,就得先把她的衣服脫下來換洗幹淨。
房間内隻有他們二人,況且現在的夢香雨昏迷過去以後,就等于任由他宰割的小綿羊。首先撩起那長裙下擺處遮掩的部分,芳草靡亂俏皮的鑽了出來,那過敏的地帶上血迹已經幹枯。
潇灑強忍着要做犯罪的沖動念頭,找了一塊手帕擰濕過後回到房間内,見夢香雨着小妮子仍然沒有反應。
“喂,你不能進去,你是誰啊你,我靠,你别以爲我不敢打女人…”樓遺滅的聲音在外面響起,好象在與什麽人交涉一般,帶着一股子的戒備。
潇灑眉頭微微的皺了起來細細的凝聽了半天,居然沒見到任何聲音,也不想起理睬那麽多。因爲他覺得樓遺滅這家夥就和他一個德行似的,說不一定剛剛因爲勾搭妹妹吃了鼈心裏有火才漫罵的吧?
回頭看了看房間的門,還好,隻是鎖壞了而已,他相信凡猛幾人的人品,偷窺這樣的事情是絕對不會做的,無奈的聳了聳肩就要去脫下夢香雨遮掩芳草的那塊布料——因爲那布料上都是血迹,這丫的怎麽擦都擦不幹淨啊?(潇灑此時是純潔的,誰說他心術不正,我第一個不答應,難道主角就隻能猥瑣,不能搞點純情麽?)
“轟…”可憐的房門第二次受到無情的摧殘:“潇灑你這個臭流氓,你在幹什麽?”
潇灑反應也夠快,在房門被踹的同一瞬間他拽着夢香雨小褲褲的那隻狼爪子就沒有動過,另外一隻手同時開工,把長裙的下擺給拉了下來,恰好擋住裏面的風光,身體快速的轉了過來,神情微微一頓,說道:“夢思琪你個三八婆娘,怎麽是你?”
來人正是夢思琪,這幾天以來,聽說夢香雨這小妮子不知道哪跟神經斷線了,居然和她斷了聯系,更可氣的是,這丫頭‘羊入虎口’的和他搞起了‘同居生活’,隐約中感覺有些不對,動用關系網終于查到兩人居住的地方,卻沒想到竟然是紫荊别墅區倒是吸了口冷氣,哪知道别墅内首先就是四個長相‘怪異’的大男人不說,還死活不讓自己找夢香雨這個親妹妹。
這麽一來她的心裏就更急了,看着四個男人‘神情猥瑣、态度惡劣’,就知道不是什麽好東西,再一聯想到潇灑的種種爲人,警惕的心一下就提到了嗓門上,但見一個房間的門鎖把處是壞的,自然以爲夢香雨已經遭遇了什麽不幸,所以才有了如此一出。
“潇灑…”夢思琪再次嘶吼一聲:“我要你牢底坐穿!”
“幹啥呢?幹啥呢?老子咋了?這是我的私人住宅區,沒屁事你給我滾出去!”潇灑不爽地罵道,這個女人還真上臉了,以前你趾高氣昂的老子也就不鳥你了,居然跑到老子家裏來罵我流氓,老子招惹你了還是上輩子欠你的?
“你的手在幹什麽?你還不給我放開!”夢思琪作爲一個時尚女人,并非對男女之事一竅不通,見着夢香雨衣冠淩亂,和電視裏面演的很多情景幾乎一模一樣,就連潇灑異常‘過激’的反應也是如出一轍,何況他的手還放在夢香雨的那個的地方…
潇灑那隻手動了動,沒有搭理她:“老子愛幹嘛就幹嘛,你管得着嗎你?”
顯然這家夥還沒有意識到,所有問題都出在了自己的那隻提着小褲褲,自認爲掩藏得很好的狼爪,表情依然萬分的嚣張,嘴角勾勒着一個十足邪笑,絲毫不給面子。
“喂,110嗎?我是省城刑偵大隊隊長,這裏是XXX…”夢思琪二話不說就掏出了電話,對于潇灑的行爲早已怒火頓燒,況且這兩個人之間以前的種種過節,更讓她沒有一個冷靜下來的餘地,隻知道讓眼前這個男人永遠消失在世界上,或許才能一消心頭之恨。
潇灑可是被吓了一跳,這就算是酒後亂性,自己有責任是對的,但是好歹人家夢香雨都不說什麽,這小娘皮的得瑟個什麽勁,況且蹲牢房可是不行的,搶下電話道:“你瘋了?”
“哼,對付你這種色狼,我不必心慈手軟,踢胯…”夢思琪厲聲大喝,身體也同時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