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界傳聞,炳王夜煌長于病榻,指不定那天突然發病一命嗚呼,卻沒有人知道他不是生病,而是中毒。
外界傳聞,炳王夜煌從不過問政事,可是卻沒有人知道他的書房中竟有整個京城,皇宮的軍事防禦圖。
夜煌神秘,讓尹夢兒越來越想要探知關于他的一切。
“爹,怎麽才來,我肚子餓得不行。”尹夢兒上前挽住尹戰天的手臂撒嬌道,趁着這個空隙,她狠狠的瞪了夜煌一眼。
夜煌仿佛沒有看見般,臉上依舊揚着笑。
“是爹不對,那知道和炳王爺如此投緣,這話題一開,便忘了時間,爹和炳王真有一種相見恨晚的感覺。”尹戰天爽朗的笑着,末了,還不忘把話題轉移到炳王身上,“炳王說是不是啊?”
“是啊,本王和嶽父同感。”夜煌也很配合的說道。
虛僞,尹夢兒白了夜煌一眼,他這種人就是虛僞。她們還沒那關系啦,現在就一口一個嶽父的叫着,他喜歡,她還不樂意了。
“來,請坐,沒什麽好招待炳王的,湊合着吧!”尹戰天招呼着夜煌,落座,下人随即開始上酒。
“嶽父客氣了。”夜煌卻也不矯情,到顯得落落大方,豪邁。
“來,我們喝酒。”尹戰天舉起酒杯道。
“等等,你不能喝酒。”尹夢兒一把奪過夜煌手裏的酒杯。
一個身中劇毒之人怎麽能喝酒,這會要人命的。
尹夢兒隻是好心,卻在尹戰天的眼中看來,他們兩人是在打情罵俏,他心裏别提有多高興了。
“沒事的,夢兒,本王隻是陪嶽父喝兩杯,就兩杯。”夜煌寵溺的摸着尹夢兒的頭,讓人看上去他們真的彼此很恩愛一般,隻有尹夢兒知道,這一切都隻是表象。
“女兒啊,兩杯沒事的。”尹戰天此刻酒瘾已經上來,當然是站在夜煌的那邊,他可是很想和這位炳王爺喝上幾杯,奈何女兒在場。
尹夢兒看了看尹戰天那期待的眼神,她又看了看夜煌他那無辜的眼神,隻能歎氣,道:“隻準喝兩杯哦。”
說的是兩杯,卻不知道喝了多少杯,直到尹戰天喝得醉醺醺的兩人方才罷休,一頓飯整整吃了一個時辰。
出了将軍府已經天黑,王府的馬車早已經在将軍府外侯着。
上了馬車,夜煌便大膽的湊近身旁的尹夢兒,攬腰把她抱在懷裏。
“放開我。”尹夢兒用力的掙紮,卻感覺他雙臂就像鉗子一般,怎麽也搬不動。
“噓,别動。”夜煌的嘴,突然湊近尹夢兒的耳邊,溫柔而帶着魅惑,“本王喜歡抱着你的感覺,安心。”說完,他便享受的閉上了雙眸。
尹夢兒想争紮,身體卻不受控制,夜煌的懷抱一直有她貪戀的溫度,她竟沖動的想要就這麽靠在他的懷裏,就這麽老去,死去。
恍惚間,尹夢兒強烈的感應到夜煌身上傳過來一會兒熱,一會兒冷,她急忙掙脫開他的手,轉過身,看向他。
“夜煌,你怎麽了?”
夜煌睜開雙眸,略有深意的看了尹夢兒一眼,道:“沒事,可能是醉了。”
尹夢兒不由得皺眉,沒好氣的瞪了他一眼:“活該,看你以後還敢不敢喝酒,明知道自己身子不适和喝酒,還喝那麽多的酒,你這條命還想不想要的。”
“本王這不是盛情難卻嗎?你當時也不是沒看到,你爹那麽熱情,本王好意思拒絕嗎?”夜煌一臉無辜的看着尹夢兒,仿佛喝酒這事和他一點關系也沒有。
是啊,爹的脾性尹夢兒又怎麽不了解了,他豪爽得有些過了,見人就要拉着别人喝酒。爲此事,她也不知道說過他多少次了,可是他還總是一意孤行。
尹夢兒無奈的搖了搖頭。
唉,身體又不是她的,她管那麽多幹嘛,她這不是沒事找事嗎。
可是原本置身事外的她,才剛回到别院不久,軒梨殿就傳來夜煌出事的消息,她又急急忙忙的趕往軒梨殿。
尹夢兒剛踏進軒梨殿,就見到夜煌趴在景程的身上狂吐了起來。
喝酒醉了嘔吐很正常,可是夜煌吐就不正常,因爲他吐出的不是污穢的東西,而是血。
尹夢兒雙眸緊皺,心裏一冷,怎麽會這麽嚴重,看他以後還敢不敢喝酒,真是讓人不省心。
“好了,現在好了,吐吐更健康。”尹夢兒走過去,還不忘挖苦道。
夜煌擡起頭,臉色慘白得吓人。心裏想着你這個女人,如此幸災樂禍,本王這不還是爲了你。
“死不了,本王命硬着了,沒那麽容易死的。”
話音剛落,又一陣狂吐。
“是嗎?也不知道那天被人害死了,都不知道。”
“夢兒,别逗嘴了,看看怎麽讓煌不再吐了。”景程扶着夜煌,對此,他是一點也沒有辦法。
“呵呵,景大夫還有不能治的病,不會吧!”尹夢兒說。“想讓他不吐很簡單,直接把他打暈不就得了。”
死人是不會吐的,沒有知覺的人也不會吐。
這麽簡單的問題,還要她說明。
“尹夢兒,你……”夜煌睜大了雙眼盯着尹夢兒,難以置信她會對他下手,下一刻他就這麽直直的趴在床上。
我什麽我,命都快被閻王收去一半了,還那麽固執。
“夢兒,他不會有事吧!”景程依舊擔心的望着尹夢兒,把趴在床上的夜煌扶起躺好。
“沒事,死不了。”這話是夜煌一貫的口氣,從尹夢兒口中說出來,卻别有一番味道。
尹夢兒給夜煌喂了一粒藥丸,這粒藥丸不僅有活血,止血的功效,還有養胃,調理的功效,等他睡一覺醒來,便會沒事的。
“我去睡了,困死了,記住暫時不要給他喝水,讓他少走動。”尹夢兒打着哈欠,邊交代着。
“對了,這血放一點在培養皿裏面,明日我帶到醫院去有用。”尹夢兒從藥箱裏拿出培養皿順手扔給景程,便回去睡覺。
景程接過培養皿,左翻右看,眼中滿是好奇,研究了一番這個小容器後,他這把剛才夜煌吐的血裝了一點點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