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風并不是失落,其實這是他的計策,明是說給甯靜聽的,但實際上是說給王丹丹聽的。
試想一個大男人要是尿褲子了,要是讓别人知道了,最多隻會是一笑而過;但王丹丹一個正是青春爛漫期的女孩子,在幾個人面前尿褲子,這事情有多羞醜不說,被傳出去以後,以後哪裏有臉在這裏見人呀,就算自己的臉皮再厚也不可能不當一回事。
果然王丹丹臉色一變,馬上明白這其中的厲害,自己還在這裏死撐什麽呀,人家都已經說準備尿褲子了,難道自己還臭不要臉的跟着人家一起尿褲子呀,她心頭一松,鬥志全沒了,一個閃身沖入洗手間,“啪”一聲把門關上,鎖已經沒時間上死了,一陳劇烈的快感後,接下來就是全身解放,有如從高溫蒸茏出來後迅速潑上一盤冷水般的清涼感覺。
可憐的陳風早已經想到認輸到地步了,隻是有點不甘心,最後出言恐吓,如果恐吓不成功,打算來一招魚死網破準備拼命,卻沒想到效果卻那麽明顯。其實由于情況危急,他的思想早已經迷亂了,他隻想暗示一下王丹丹他有尿褲子的決心而已,這是隻是擺明挑戰極限的決心,他也沒有想到王丹丹當衆尿子的後果是怎麽樣,隻是王丹丹是聰明反被聰明誤,一下子就想到尿褲子後果的厲害之處,認輸了。
陳風見王丹丹閃進了洗手間後,“呼”一聲,深深喘了一口氣,隻是當他越是知道快要可以解放時,就越是難撐,每一秒都是漫長中的漫長,他拖動着極爲無力的腿,極爲沉重地移動,不敢稍有用力的一步,如果過于用力,後果可能就是憋不住而尿褲子的危險,到了洗手間門口極力地等待,心裏即不自覺地數着每一秒。
本以爲王丹丹很快就會出來,誰知道那個洗手間門卻遲遲沒有動靜,我的媽呀,想憋死哥不行!陳風暗暗叫苦。
這時已經分出勝負了,甯靜即時一陣喜悅,見看陳風也快可以解脫了,也默地等待洗手間的門打開的那到刻,陳風的苦痛感覺全都痛在她身上似的。
車晶晶這時何嘗不心痛陳風呢,她也一直着等待着洗手間的門打開,隻是這王丹丹好像是故意拖時間似的,遲遲未見出來,她急了,連忙上前對着裏面的王丹丹叫道:“丹丹姐,你好了沒有,能快點嗎?”
“哦,馬上好。”王丹丹在裏面回應道。
其實王丹丹也不是那麽小氣之人,願賭服輸,這是在賭場裏最基本的素質,她之前對陳風的怨氣最主要的是陳風沒有認真和他較量,存在耍她的意向,如果陳風上一次認認真真和王丹丹比試一場賭技,就不會發生到今天這個悲劇的後果。
王丹丹遲遲未出來的原因并不是她刻意拖時間,确實是那個量太多了,試想喝了那麽多酒,還憋了那麽長時間,積存起的量能不多嗎?還有就是陳風和車晶晶等人心急的緣故,當一個人心急起來,那怕是多一秒鍾感覺都是極爲漫長的。
終于,王丹丹打開門走了出來,陳風卻從王丹丹與門口間的空隙迅間竄入,門也來不及關了,“嘟嘟”聲就噴射而出。
車晶晶捂嘴吃吃地笑着,迅速上前背向洗手間遮擋住門口,反手把門關上。
甯靜大氣一松,翻了一個白眼罵道:“死晶晶,人家都急死了,你還笑得出。”
“好啦好啦,不笑了,行了不。”車晶晶沒好氣地反駁。
陳風終于一身輕松地走出來,剛坐下,王丹丹又一個勁地站起來,走入洗手間,衆人的驚恐的望着王丹丹進入洗手間。
其實王丹丹也感覺不好意思,但是沒辦法誰叫這灑就是有這利尿的功效,說來就來,也隻能紅着臉地走入去。
王丹丹剛出來,接上又是陳風,衆人都表示無語,就這樣他們兩好像接力似的,來來回回好幾次才好像真正的解決掉。
“嗯,想不到最後還是讓你給耍啦,我知道你最後說的那句話是故意的,可是我還是無可抗拒地被你那句話打敗了,雖然還是有點不甘心,但願賭服輸,我們的恩怨一筆勾消,等會我叫人把三百萬轉到你的賬号上。”王丹丹很陽光地笑說道。
“丹丹姐承讓了,我們來幹一杯,我們的友誼萬歲。”陳風舉起酒杯,大家都紛紛附和碰杯。
飯後,王丹丹帶着大家去王成的辦公室準備和王成聊聊天。當他們剛來到王成的辦公室門口時,卻看見一個中年人,身穿着筆直的西裝,從門口走出來,棕色臉容帶有着一股極爲陰沉的霸氣,其高高的鼻梁上精光閃閃的眸子極爲敏銳,被他一瞄上就有如一股寒氣瞬間襲來般,使人顫抖。
後面跟着一位像是助手的年輕人,也是身穿着一套全黑的西裝,戴着一副漆黑的墨鏡,雙手插兜,傲慢地從陳風的身邊擦過。
自那個年輕人助手踏出門口的那一刹那,他就發現了陳風,他能感受到陳風那身體散發出來的一股非比尋常的氣息,他暗暗地驚歎道:“好強的氣息。”
這是高手間才能夠感應察覺得到的氣息,由于他戴着一副墨鏡,沒人知道他的眼神是怎麽樣,其實他一直緊盯着陳風,還暗暗對陳風打量一番。
身爲高手的陳風,自然也能感覺到這青年人的氣息,陳風也暗暗爲之驚贊,目盯着對方離去。
車晶晶見陳風死盯着那個保镖,狐疑對陳風地問道:“風,那人有什麽可疑嗎?”
“沒有,隻是這個人絕對是一個高手,以後你如果遇見他,你最後跑得越快越後。”陳風不言苟笑地說道。
如果換轉是别人這樣說,車晶晶絕對會不服氣,或者不相信,但是這話是陳風說出來絕對是毋庸置疑的。
甯靜和于洪飛等聽言也紛紛地向那青年保镖望過去,隻是那人早已經在走廊中轉彎處消失。
于洪飛沒有見識過陳風的武功,但上一次他在林子霆的槍下遊走了一回,他雖然沒有看到陳風是怎麽樣救下他的,但他絕對可以想像得到陳風的強悍,更要死的是,他聽說李雨瑩那牛X的武功是陳風教的,所以他早已經鐵了心跟着陳風了,隻要是陳風說出的話,他絕對是不會猜疑。
給讀者的話:
後面更精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