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掙紮了?不掙紮可就到我了。”陳風見李雨瑩服軟了,他便開始反攻了,糖衣炮彈的反擊。
“哼,我叫你放開我。”李雨瑩的語氣明顯軟弱了很多。
“人家都向你認錯了,你就原諒我吧。”陳風嘴慢慢湊近李雨瑩的耳邊,柔聲說道。
“大壞蛋,我叫你先放開我。”李雨瑩翹起嘴。
“你先說原諒我先。”陳風還是一樣很柔聲柔語。
“死呆子,哪裏有人這樣向人家道歉的,先放開我再說。”李雨瑩面頰發燙,她明顯能感覺到陳風的嘴唇快要貼到了她的耳根,被陳風那一呼一吸間,呼出的氣流,溫熱的碰撞到她的耳背,那是女人頭部最敏感的部位。
“那你先說,原諒我先。”李雨瑩越是急,陳風就越得意。
“行行行,你得先放開我,我一身汗,臭死了。”李雨瑩又急又羞。如果是平時她或者會很享受這樣的一個擁抱,但今天她都練習了一整天,全身汗,她可不想讓陳風聞到她身上的臭汗味,或者說她很害怕自己身上會散發出不好的味道讓陳風聞到。
其實李雨瑩急的原因還有一個,因爲她發現練武場上多了一個人,一雙充滿醋意的眼睛,火熱般照射過來,令她又羞又急。
“好,原諒就好。”陳風滿意地松開手,李雨瑩一下子從陳風身上掙脫出來。
張偉本來忙着,聽到李雨瑩憤怒亂叫的聲音,便過來瞧瞧,結果發現了陳風和李雨瑩那暧昧的一幕,讓他醋意橫生。
“我聽李謙少爺說,陳風兄的武功不錯,今天我也想領教領教一下。”張偉極爲不屑說道。
“呵呵,既然張偉兄弟有這個雅興,小弟奉陪就是。”陳風當然能聽到張偉的不善之意,至于原因也大概猜中一二。
“張偉……”李雨瑩見到張偉那醋,自然知道是怎麽一回事。她想阻止,但話到嘴邊便又不知道該以什麽理由阻止。
“雨瑩,好好看着,看我演示《魅影掌法》實戰的技巧。”陳風示意李雨瑩到一邊去。
“好,你們隻是比試,點到爲止。”李雨瑩說道,然後轉身對張偉命令式地說道:“張偉如果你錯傷了他,我跟你沒完。”
張偉聽到李雨瑩對陳風的袒護,心中的怒火更濃,他大步上前,拳頭寂寞到“咕咕”聲悶響。
陳風風度才伸手做出一個“請”的姿勢。
張偉不說話,毫不客氣地“呼”聲,一拳打出。
張偉是一個孤兒,在孤兒院時因爲淘氣偷跑出來。剛剛遇上了黑社會的仇殺,在混亂之中差點失去了性命,被胡一雄遇見,救活回來。從此張偉便踏入黑社會,成爲了白虎幫的員。胡一雄也見他聰慧過人,體質也不錯,便精心栽培,最後他就成了胡一雄不關門弟子。
從小,張偉便喜歡上了李雨瑩,一轉眼就十多年。隻是他和李雨瑩存在身邊地位的不同,他也隻能夠暗暗地藏在心裏。自從上一次李雨瑩遇難之後回來,就發現李雨瑩有點不對勁,特别每次她望着陳風的眼神,總是帶着幾分柔情之色,令張偉心裏極爲難受。但他又找不到地方出氣,每次天晚上隻能以酒爲伴。今天他卻在練武場遇上陳風,特别是遇見他最不想看到的一幕,終于壓不住了他心中的怒火,提出也比試的請求。說是比試,實質是出擂台比武。
陳風一個側身,躲過了張偉的一拳。
張偉見陳風輕易地閃開他猛烈的一拳,便帶着憋悶之氣,連連攻擊。
《風雷拳》本來就是以“快“字著稱,在張偉手中打出來,更是拳拳生風,帶起地上的一片塵土。他的打出的《風雷拳》比起李雨瑩打出的《風雷拳》威力強十倍不止,令陳風暗暗驚歎,不得不專心應對。
張偉自從學會了《風雷拳》這套拳法後,一直勤苦練習,憑借在黑道上混迹多年的曆練,年紀輕輕,其搏殺與實戰經驗已經極爲豐富。他一連攻出十多招,都被陳風輕易地閃開,也讓他不由得對陳風另眼相看。
陳風大概摸清張偉的實力後,便使出了《魅影掌法》,這也是他爲了演示給李雨瑩才使用的掌法,要不是他大可使用最直接的速度流反攻,以免浪費體力。
陳風本來就是以簡易的身躲閃張偉的,但見他駭然一變,分出了五個殘影,分頭攻向張偉。
張偉暗暗一驚,他曾經也聽胡一雄有說過有這麽一種掌法,但一直沒有見過,他想不到這套絕學竟然是從陳風手中使出來。他馬上轉攻爲防,不敢大意。
陳風見張偉并沒有他想像中的那麽沖動,還在懂得迅間轉攻爲防,說明他還是很理智的,對他的好欣賞度又增了幾分。
張偉連連躲閃了陳風好幾招後,也大概摸清楚了陳風招式的變化,很快就一邊躲閃,一邊還擊。隻是他每次明明就是認定了是陳風的真身的,結果一拳打出後,卻發現最終打中的都是殘影,讓他手無對策。
其實陳風隻是爲了讓李雨瑩觀賞得更多的實戰經驗,故意放慢了速度,否則張偉早就已經敗落了。
《風雷拳》是一套剛性拳法,當張偉打完幾轉後,開始感覺到力度有點透支。但他卻發覺,陳風還是一樣潇灑自如的應對着他,他便慢慢洩氣了,一個飛身,躍出一旁,宣布比試結束。
“我輸了,希望以後你能好好對待大小姐,否則我絕對不會放過你。”張偉狠狠地說完,便轉身離去。他的背影中多少帶着點點憂傷與無奈……
李雨瑩望着張偉離去的背影,便微笑地走到陳風的面前,在還沒有得到陳風的同意下,深深地在陳風俏臉上印上一吻,然後羞澀地向沐浴室跑去。
陳風愣了一下,對着李雨瑩那搖曳的背影嫣然一笑。
片刻後,李雨瑩穿着一套休閑服走出來,經過一翻清洗過後,散落一頭濕潤的長發,有如出水芙蓉,清新脫俗,從沐浴室走出來。
“走吧,我要先回房間換套衣服,然後我們出去玩一下,我好久沒有到外面玩了,我都怩憋瘋了。”李雨瑩嬌情地摟着住陳風的手臂,向清逸居别墅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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