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天湖庭苑别墅群外面,有一家咖啡廳。這裏環境優雅别緻,來這裏的都大部分都是文人,安靜舒适。
白曉燕在咖啡廳裏面找到一個角落位坐下,點了一杯咖啡,然後靜等陳風的到來,她知道陳風一定會來,所以她也不想打電話,閑着一個人坐着發呆。果然,服務生剛剛把咖啡送上,她的手機便響起了。不多時,白曉燕見陳風一個人從門口走進來,她便微笑着向陳風招招手。
“這幾年泡妞泡多了吧,怎麽腦子反應比我還慢了。”白曉燕白了陳風一眼。
“是是是,是小弟想着小白姐姐想多了,想傻了。”陳風戲笑道。
“你會想我?不安好心吧。”白曉燕扁扁嘴。
“什麽不安好心呀,好歹咱倆都算是一起出生入死過,沒有親情也有友情吧,總會有不經意想起的時候。”陳風戲說道。
“好啦好啦,就知道你把嘴甜,咱倆說正經事吧。”白曉燕開始不言苟笑地說道:“是你把彭偉傑打殘的?”
“呀,不是我打的,隻是我在場而已。打他!我可不想弄髒自己的手。”陳風高傲地說道。
“哦,不是你,哪又是誰打的?”白曉燕眼珠一轉,狐疑地望着陳風。
“白虎幫的人,彭偉傑那小子誰都不惹,非得去惹李雲天的女兒——李雨瑩,結果就是你見到的。”陳風說道。
“哦,這樣呀,奇怪!”白曉燕眉頭輕蹙。
“奇怪什麽?”陳風瞪大雙眼。
“你知道嗎,彭偉傑要對你下手,今天下午市長彭德生打專線電話報警,要我以緻人重傷罪控告你,看來明天你得跟我回警局了,忽悠一下。”白曉燕實在想不出對策,隻能見一步行一步。
“這個彭偉傑看來是想玩大的,好,我就跟他玩玩。”陳風咬牙說道。
“唉,你可别亂來,現在的傑偉傑哪怕掉根毛,我想都會推到你的身上去。還有,你能不能别那麽暴力,動不動就傷人,好玩嗎?每次都讓我幫你擦屁股,你煩不煩呀!”白曉燕沒好氣的說道。
“有什麽的,風水總要輪流轉啰!以前我還不是一樣爲你擦了不少,現在總該還了。”陳風嘻笑道。
“我什麽時候要你擦過屁股了,哼,别亂說,總之你不能再對彭偉傑使用暴力,要不是我跟你沒完。”白曉燕黑着臉耍賴,死也不承認曾經拖了陳風的後腿。
“好好好,我暫時不對他怎麽樣,行了吧。”陳風見白曉燕黑着臉的樣子,可不敢不服軟,這可是咖啡廳呀,搞不好讓她發飚起來可不好玩。
“好啦,不跟你鬧了,明天開始,你得躲一躲。你也别急着給添亂子,那彭德生快風光不了多久的啦。”白曉燕說完便招服務生招手結賬。
“好吧,那我就躲一躲就是。”陳風說完,也沒等白曉燕,就直接離開,怎麽說一個有罪在身之人和一個警官在一起讓人見到可不好。
白曉燕望着陳風的背影,心裏豁然開朗,看來他這幾年一點也沒變,隻是希望他真的是我想的一樣,還是警魂組織的一員。
第二天,陳風沒有回學校,也沒人知道他去了哪裏。
白曉燕把甯靜和車晶晶帶回警局演了一出戲,最後不了了之。
幾天過去了,陳風的消息全無,警局也無計可施。
彭德生等了幾天,警局都沒有回消息,他終于坐不住了。他本想打個電話給歐陽國富的,但由于他們兩個人的關系最近越來越差,最後他決定親自來到警局,決意要找見見新上任的白大隊長,問責,這種效率也太差勁了。
羅華生正在和那些屬下閑着吹牛,一見到彭德生很架勢都走進來,雖然他才見過一次這大市長,但他一下子就認出來。擦!今天市長來視察嗎?怎麽沒有收到通知!
“歡迎彭市長到來視察。”羅華生嘻皮笑臉地迎接。
“趕緊叫你們的刑警隊的大隊長出來見我。”彭德生憋前一肚子氣。
“報告市長,白大隊長一早上就已經帶隊出去。”羅華生卻時挺胸回答。
“什麽,那叫你們的副隊長出來見我。”彭德生連瞄一眼羅華生的心思都沒有,要不是他可以直接看肩章就知道羅華生是什麽級别了。
“報告,我就是這裏的副隊長——羅華生。”羅華生說道。
“你……好吧,帶我到你的辦公室坐坐。”彭德生這時才有用種極不屑的眼神瞄了一眼羅華生。
羅華生把彭德生帶到自己的辦公室,當然是一副殷勤的嘴臉,這可是市長呀,他稍微能開句聲,自己将是前程似錦。
“請問市長是因什麽事而來呢?盡管開聲就是,本隊長盡力而爲。”羅華生拍拍胸膛說道。
“我想問問你,關于那個叫陳風的人,怎麽到現在還沒有消息?”彭德生說道。
“哦,那件案子呀,那是白大隊長跟進的案子,聽說那人像蒸發一般,一點消息都查不到,不過依我看,白隊長太嫩了,缺乏經驗。”羅華生見機會來了,趕緊踩白曉燕一腳。
“他娘的,抓一個學生有那麽難嗎?你們那個白隊長是什麽貨色,别告訴我是滾飯吃的!算了,你還是直接告訴我,怎麽樣才能以最快的速度把那人捉拿歸案。”彭德生的架子一直都是高高擡起,說起話來都像是問責似的。
“呵呵,市長别急,其實這事是小事一樁,隻要你一聲令下,全城通緝不就行了,小的一定會全力以赴。”羅華生狡猾的眼珠轉動着,雖然這案是白曉燕一手包辦,但市長的命令下,連局長都必須服軟,任這白曉燕也兇不到哪裏去。
“對呀,怎麽這個我就沒想到呢?好,這事就讓你去包辦吧,你們的局長我就不打招呼了,你搞定就行。”彭德先說完便離開警局,他其實很清楚地知道他根本就沒有權力動用警局人員,但他确實不想打電話給歐陽國富,上一次爲分紅的事都鬧大了。
歐陽國富躺在大沙發上,昨天五狼幫的智狼送過來的女人——夜莺,讓他趕走了。那夜莺确實是美麗到讓人心醉,而且床上那些事更是經驗充足,又倍加賣力的,但他娘的文狼就是摳門,一個月就送那丁點的錢來,可就不知道老子不但喜歡女人,還喜歡錢嗎!
不過現在的歐陽國富一樣是滿面春風,得意洋洋着,因爲他身邊躺着一位嬌嫩還帶有一絲絲羞澀女人,她叫意豔。
意豔是昨天洪門的人送過來的,人漂亮不說,還是初次的嫩妞。這兩天就因爲她的誘惑,讓歐陽國獸性大發,醉生夢死,輪回了好幾次。雖然現在感覺有點疲憊,但内心盡是滿足,相信依然還能像雄獅猛獸般有勁道。
電話鈴鈴響起,意豔一隻雪白嫩滑的小手從被窩裏伸出,五指纖纖地拎起電話,然後嬌羞地送到歐陽國富的手中。
“報告局長,我是羅華生,剛才市長親自下命令,要求我們全城通緝一個叫陳風的人,請批準。”羅華生電話裏說道,其實他早已經對陳風恨之入骨,這一次不單純是爲了讨好市長,更想來個公報私仇,所以他故意不主動報告陳風的背景資料。
“哦!是市長親自下的命令?他什麽要抓陳風?”歐陽國富雖然一整天沉迷在财色之中,但他并不糊塗,自從上一次中央的大神親自下達命令要求釋放陳風,他就派過人去查過陳風的資料,雖然沒有查出什麽,但在警局那麽多年的經驗告訴他,陳風這人不簡單。
“報告局長,我聽說市長的侄子讓他打殘廢了。”羅華生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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