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後,整個過程傳到了瘋狼耳中,瘋狼氣得暴跳如雷,但最後他并沒有怪罪給他的部屬。瘋狼他雖然很瘋癫,但他并不是沒有頭腦的人,他也知道軍隊暫時還是得罪不起的。
鵬城市,五狼幫在市區的各路口設上關卡,幾乎每一輛車通過都要經過他們的檢查。由于早上白虎幫,飚車黨和皇城的人都被上級下了死命令,三日内不允許和五狼幫的人發生沖突,所以同爲黑社會的白虎幫和飚車黨等幫内成員都極爲不願意地讓五狼幫的人檢查,鬥口角的事還是有的,隻是沒有發生什麽打鬥事件。但洪幫的人就不一樣了,和五狼幫的人大打出,一整天發生了幾十起集體鬥毆事件。
一整天,鵬城市的市民就在這種混亂環境下度過。
五狼幫的兄弟都一一無功而返,緻瘋狼晚上的脾性超級暴戾,身邊的女人們都紛紛找借口逃離躲起來。
……
傍晚時分,一輛勞斯萊斯幻影豪車低調地從鵬城市效外的山間駛出。這輛正是昨晚歐陽國富逃離出來的那輛小車,不過現在開着這輛車的是洪幫的一個小弟。
這個年代雖然有錢人多到數不勝數,但類似這輛接近千萬的豪車行駛在路上還是很拉風的。車駛出大公路,然後向鵬城的反方向駛去,直達一處海邊的懸崖上。片刻,這輛很勞斯萊斯幻影豪車迅間着火,火勢猛烈,很快就把一整輛車燒到還剩下一個支架,火光照亮了這片漆黑海岸,浪花在火光的照射下變得晶瑩剔透……
這是洪幫龍飛的刻意安排,他對五狼幫的偵查能力感覺到少少的失望,最後沒法,隻能夠使用這一招——引蛇出動。
雖然歐陽國富的座架很低調.很短暫地出現在路一片刻,但是對五狼幫的人來說,它的出現絕對不算是低調,因爲它的出現面就馬上緻使他們的内心沸騰起來,而且還是全幫的人沸騰起來。
俏狼司徒清第一個收到消息,這時的他一下子控制不住自己激動的情緒,手中那酒杯被他用力一捏,杯子瞬間成來碎片,他的手被碎片刺穿,香噴噴的紅酒挾帶着他的血一滴滴地從他的手中滴落,一時間令人分不清哪些是酒哪些是血。
花夜寒見狀内心一震,她擔任俏狼身邊的帖身助理已經多年,但從來沒有見過俏狼會如果的激動。她立馬想上前爲其包紮,但很快就讓俏狼制止。
“你立馬和我帶領三組組合潛上山,你作爲第一組帶路,我要明天一早就能看到歐陽國富的人頭。”俏狼如狼的雙眼充滿着血絲,狠狠地說道。
花夜寒此刻内心更是起伏不定,她已經足足四年沒有接過任務了,她以爲可以一直待在俏狼身邊,從此不用再接那種組合式的死任務。但是,此時的她已經别無選擇,隻能接受命令……
俏狼分配完任務之後,迅速趕到瘋狼的府上。
瘋狼此時早已經聚集了足足一千人馬,人手一槍,幾乎把他的所有老本全拿出來了,準備攻上山,攻垮洪幫的總部。不爲什麽,就爲了爲智狼張晶報仇,他也想明天一早就能見到歐陽國富的人頭。
俏狼早已經猜到瘋狼會這樣做,他來的目的就是爲了制止瘋狼的沖動,因爲他知道事情并沒有想像中那麽簡單,越是沖動就有可能中了别人的圈套;同時,一千多人的槍戰,如此大的動靜不單純會引來警察,更有可能會引來國家神獸級的軍隊,這樣就算沒有被敵人殺死也會引來大批警察圍剿自己。
經過一翻争論與糾纏,終于把瘋狼說服,俏狼司徒清拖着疲倦的身軀回到自己的辦公室。室内空空的隻剩下他一個人,忽然間他發現少了一樣什麽,一時間他卻想不起來缺少了什麽。杯子破了,沒有人爲他補上,他隻有拿起桌子上那半支上等紅酒一飲而盡。終于,他想起來了,原來他缺一個女人,一個爲他的工作,生活等事務處理得無微不至的女人——花夜寒。他的内心突然開始恐懼了,他發現他犯了一個很嚴重的錯誤,不應該讓花夜寒去做任務,如果……如果……,沒有如果,因爲她每一次都能出色地完成任務,不會的……不會的……
……
這消息很快傳到了陳風的耳中。這時的陳風,身穿着一套全黑色的緊身夜行裝,獨自一人躺在自己的床上默默地等待時間過……
午夜,天上星星閃閃,鵬城市郊外并沒有像市區一樣燈火通明,而是因爲月初缺少也月亮的照明,四周一片漆黑。
在這伸手不見五指的山間中,山風在黑夜中瞎吹,挾帶着股股陰沉得使人毛骨悚然的殺氣。
一陣山風吹來,挾帶着兩條纖纖的身影在暗夜中疾風而過,瞬間閃入了山林之中。在這種環境下,就算有人看到也會以爲自己眼花出現幻覺。
陳風俏俏地跟着這兩條熟悉的背影後面,他的輕功已經快到極緻,無聲無息,雖然如影子般緊跟在其後面,但卻沒有令她們擦覺到。
花月夜與花夜寒是俏狼殺手集團裏排名前列的姐妹組合,由于花夜寒一直都以助理的職務在俏狼身邊辦事,所以日常的暗殺任務她極爲少接。
但現在的俏狼他内心已經被傷痛與怒火焚燒着,早已經失去了平時應有的冷靜,甚至連思維都變得不清晰了。當他一收到歐陽國富的隐藏地點時,便一下狠狠地下了一道暗殺令,出動了四組姐妹花殺手前往目的地。
花月夜緊跟随她姐姐花夜寒的後面,她知道現在的五狼幫上下都彌漫暴戾的複仇的氣息,已經發展到爲達到目的而不惜付出一切代價的地步,至少今天她和她姐姐雙雙出動就已經是最好的證明。
黑夜,特别是在這種伸手不見五指的黑夜,是殺手們認爲最适合她們執行任務的環境,也是她們認爲最安全的環境,因爲她們都是活在“黑夜”之中,隻有黑夜的存在她們才有存在價值。
花夜寒手中拿着一把散發着寒光的匕首,隐藏在樹林中,她如一隻夜間獵食的夜鷹,一雙美麗動人的眼睛在夜間竟然會發出凜冽的光芒,視黑夜如白晝。須臾間,隻見樹葉輕微顫抖後,她以極速的身法,無聲地來到一個暗哨的背後,一手捂住一個暗哨的嘴,匕首同時在暗哨的喉嚨上抹過,然後沒等那已經快要氣絕的暗哨反應過來,她已經閃身入樹林,繼續向山上進發。
一連幾次暗哨隐藏的地方都沒有躲過花夜寒的眼睛,無一例外,都被一一幹掉。
殺手無情呀……
花夜寒在很多人面前确實是做到了“無情”二字,但她在自己的親妹妹面前卻做不到,甚至還有些弱愛了。雖然已經多年沒有同妹妹雙雙執行過任務了,但每一次她都是搶先開路,讓花月夜随後,以使其相對更安全一些。同時她也不想花月夜雙手染上過多的鮮血,哪怕花月夜是以一名殺手的身份存在于世上,但她知道花月夜并不是一名出色的殺手,因爲她的心很軟,而且每一次殺完人後都會好幾天睡不着覺,還發惡夢。
花月夜緊跟着姐姐的背後,她不敢放松半分,因爲她知道她負責爲花夜寒斷後,她們是一體的,一個出事另一個也不可能還能存活。
此刻已是午夜時分,在山頂是一座大院子在沉靜安睡着,四周除了山風“呼呼”聲吹過後,停留下的就是異常的寂靜。
山頂大院四周并不是像表面那麽樣安靜,至少潛伏在四處的高手們内心都在起伏不定。
正常的情況下,這座大院不應該那麽安靜,至少應該有幾個人在巡邏着,但現在什麽都沒有,有如一廢墟,死沉沉的。
花夜寒靜靜隐藏在一棵樹上,觀察着四周的地形與情況,她知道大院内必然是暗藏殺機,她能感覺到那一股股死亡的氣息.可是她還沒有找到适合的時機潛進去.她能等,這是作一名殺手的基本素質,必須等,等待最好的時機,一擊即中,完後全身而退,否則,她便從獵人的身份轉變成獵物,這是殺手的大忌。
隻是花夜寒不知道,自她從一上山開始,她就已經是洪幫的獵物,甚至整個五狼幫都是洪幫的獵物。龍飛早已經在大院周圍布下了天羅地網,等待着五狼幫的精英門一一闖進來送死。
不知道時間過了多久,花夜寒終于看到兩個人影以極巧妙的身法成功潛入大院内。這種身法和她使用的身法一樣,一門殺手的身法,極爲巧妙,也極爲隐蔽,她知道,這絕對是和她執行同一個任務的另一對殺手組合。
片刻後,花夜寒看到那兩條人影在移動,像在查找清理暗哨,與此同時,在大院的另兩處地方分别閃入兩個人影,紛紛躍進大院内的樓上。
山頂大院内是一片空地,在靠近牆邊的有兩排小果樹,剛好爲殺手們設立好了藏身點。
給讀者的話:
親愛的讀者們,接下來的一小段時間我必須要把我的研究生畢業論文寫好,更新稍微放緩,請稍安勿躁哈,很快即将爆更的。作者QQ:280096033歡迎騷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