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天後……
位于重重大山中的一處密林與水的交接之處,一個被花草遮掩着的山崖石洞之中,一張石床上被一層厚厚的樹葉墊起,再蓋上一張破爛的棉被。
陳風躺在石床上,緩緩地争開眼睛,他不知道自己睡了多久,但他很快便發現一人緊緊依偎于其懷中香眠于夢中,她是花月夜。他看見花月夜一雙紅紅的眸下印着兩條淺析的淚痕,猜算她是在無數次的哭泣後朦胧入睡。
陳風此刻不管花月夜曾經是一名殺人無數的殺手,還是曾經陷害過李雨瑩,又或者她曾經視自己爲敵。但回想起她的另一個身份叫花小月,她也曾經以同學和朋友的身份存在,帶給過自己一段歡樂的時光。
陳風腦海翻閱過無數個有關于花月夜的資料與數據後,不自覺地爲花月夜的産生憐惜之心,他輕輕地爲花月夜蓋上被子,然後慢慢地爬起來。
“呀”陳風突然感覺到胸口一陣劇痛,身子一軟躺回床中.
“風哥,你醒啦,感覺怎麽樣?”花月夜着切地問道,連忙羞澀地從石床上爬起來.
“哦,我沒事,隻是感覺胸口有一陣即痛,我睡了多久呢?”陳風已經兩天沒吃東西了,聲音略有虛弱之色。
“風哥,你受了很重的内傷,已經昏迷兩天了,現在不方便走動。”花月夜說道。
“嗯,我知道了。”陳風點點頭回應道,他剛才微微運氣,發現現在經脈嚴重堵塞便知道自己受的傷不輕。
“風哥,你餓了吧,我去找一些吃的來,你安心躺着别動哈。”花月夜說完便轉身憂郁地離開。
陳風望着花月夜嬌弱的背影,心情既是複雜又是感慨,一個學生,一個弱女子,卻令人很難聯想到她竟是一名無情的殺手。但說到無情,卻爲什麽在自己昏迷的時候卻沒有向自己下毒手呢?說明她不是一個合格的殺手,又或者她身陷入殺手行業中是另有不可告人的原因,陳風想起她曾經在神像面前苦苦祈禱的那一幕……
正在陳風細細地分析花月夜資料時,他發學有很多存矛盾這處,但是又百思不得其解。
不多時,花月夜用一片大樹葉包着一些草果走了進來。
“風哥,現在這裏沒有什麽吃的,隻有這些草果,你先吃吧。”花月夜說道,語氣中帶着重重的憂傷之色。
“嗯,有得吃已經不錯了。”陳風接過花月夜遞過來的果實,果實不多,但都是山上常見的草果,味道各異,但大多是以甘甘甜甜爲主。他從小就是在山區長大,這些小果實他都認識,這些熟悉的味道讓他感覺回到童年時代的快樂年華。
花月夜坐在石床一角癡呆地看着陳風拿起小果實一個一個吃起,唇角一彎便露出一絲笑意,問道:“好吃嗎?”
“嗯,好吃,這是我吃過所有水果中最甜最好吃的水果。”陳風邊吃邊說道。他真的餓了,事實上他也沒有說謊,從小他就喜歡上山尋摘這些小草果吃,确實很喜歡這種味道。
“亂說。”但在花月夜的耳朵聽起來卻成了逗她開心的大謊言,雖然明知知道是謊言,但她的心裏還是甜滋滋的。
山洞不大,洞僅僅隻有一張石床,甚至連椅子什麽都沒有,坐的和睡的也唯有那張大不大的石床,其實石床也是順地勢而勢上的平闆石塊。當晚,一支燭光照亮了小小的山洞,陳風和花月夜隻能是互相依偎于那石床上,别無選擇。
這正是入秋之時,加上山風原本就屬于清涼之風,陳風見花月夜的那一身單薄的夜行衣,便知道她依偎于自己身上取暧屬實無奈之舉。他強行把被全蓋于花月夜的身上,花月夜當然是這個不依哪個不依的,最後還是扭不過陳風,兩人隔着一張薄被依偎入睡。
這是名副其實的洞房花燭夜,如果相隔一布的依偎也算是肌膚之親的話。
在兩個人都帶着清醒意識地緊貼而睡,其實滿是雜念的花月夜早已經羞澀到滿臉紅雲,甚至連脖子都紅了,隻是燭光柔和,而陳風也沒有注意到而已。之前由于陳風一直處于昏迷狀态,她也是在不知不覺地入自然入睡,其實是心善而不多慮而已。但現在不同了,陳風現在是清醒狀态,她還得兩人緊緊依偎着在一起,這是她從來沒有試過的事,這讓她的臉羞到無處可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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