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常智薇貞潔不保,你認爲,他曾不凡還能活到現在嗎?”
錢壕的語氣,極爲冰冷,陰森而冷冽,絲毫不顧及曾成功,也不畏懼他異能者的身份。
不留情面,不留餘地。
更不留緩沖。
這話一出,曾成功瞳孔一縮,濃眉翹起,有着一股氣浪,自他的身體上,散了出去。
當着自己的面,要殺自己的兒子,他豈能無動于衷?
一股淡淡的威壓,朝着錢壕,壓了過去。
他微微有些怒了。
錢壕眼神銳利,盯着曾成功,絲毫不讓。
而擋在前面的月姬,嬌軀一動,就欲動用異能,防備曾成功的突然發難。
整個屋子,寂靜了。
寂靜無聲。
誰也不敢動,也不敢出聲。
室内的空氣,凝固了。
氣氛一沉。
一個可怕的沖突,或許,即将出現。
“哈哈哈哈。”不過,就在氣氛越來越沉悶,衆人已經憋不住了,準備出手的時候,曾成功臉色一變,突然大笑起來。
他的聲音爽朗,洪亮無比,如同鍾鳴,震得屋子,都是微微有些晃動。
“好,不錯。”他一臉欣賞,望着錢壕,感歎道:“果然是,虎父無犬子!你父親,能赤手空拳,在這華京市,打下數世之基。你作爲他的獨子,也不弱啊,繼承了他的霸氣。”
接着,他看着自己的兒子,一臉的無奈:“我的兒子,與你,真是沒法比。”
這話雖然是誇獎,滿嘴贊賞,但是錢壕,卻沒有從中聽出絲毫欣喜之意,反而有着濃濃的戒備,還有一絲極難發現的殺機。
“說這些,也沒有用。”錢壕臉色平淡,絲毫不給曾成功面子。
聞言,曾成功眉宇微皺,一個小家夥,屢次挑釁自己,這讓他有點生氣了。
不過,他也不是普通人,那心理素質,可不是一個毛頭小子能比的,隻在瞬間,那絲殺機,就煙消雲散了。
好似,從來沒有出現過一樣。
“做錯了事,的确要受到懲罰。”曾成功淡淡開口:“不過,在處理他之前,還是先處置一下罪魁禍首吧。”
“罪魁禍首?!”錢壕皺眉。
這是在轉移目标嗎?
“将他推進來。”曾成功對着門外,揮了揮手。
“咕噜噜!”
一陣輪椅滑動的聲音傳來。
注視間,一臉難看的李天耀,被人強迫着,推到了屋子裏面。
他原本,就要離開公司,逃走了,卻被曾成功‘恰好’碰到,抓來了。
此時的他,也是明白了,自己是要成爲替罪羊,爲這件事情,承擔全部責任了。
想到這,他一臉的灰敗,心沉到了最低點。
原本,這一切,他計劃得好好的,一切很順利:用計謀,羞辱了錢壕;讓曾不凡強奸常智薇,并拍下視頻,徹底與錢壕翻臉,不死不休。
曾不凡身後的勢力,或許比不上錢壕,但殊死一搏之下,大元公司毀了,那錢氏集團也會重創,倒時候,錢家的死敵人司馬家乘機再出手,錢家就完了。
這就是,他的驅狼吞虎計劃。
這一切,原本很完美。
可是,他沒想到,中間卻出了變故,曾不凡這個傻子,不趕緊吃了常智薇,将一切定型,無法挽回,卻玩起了捉迷藏,讓錢壕救走了常智薇,兩家沒能徹底決裂,撕破臉皮;而他自己,也沒能抽身事外,深入了局之中,不是死,就是大殘。
“這是?”錢壕問道。
他猜測到,這一切,有很大的可能是李天耀搞的鬼,可畢竟沒有證據。
深深地望了錢壕一眼,曾成功指着李天耀,開口道:“就是他,親手策劃了所有的一切,從綁架,到面包車、小轎車的出現,直至将人送到這裏。”
“奧?”錢壕的語氣,很怪,聽不出是什麽意思。
“至于我那傻兒子,不過,是被人利用的傻瓜而已。”曾成功一臉恨鐵不成鋼的樣子。
“哼!”聞言,錢壕冷哼一聲,冰冷道:“一句被人利用,就想逃脫責任,太簡單了吧。”
又被打臉了,曾成功眸子中湧出一絲陰寒。
錢壕沒有理會他,而是走到了李天耀的跟前,一雙眸子,緊盯着他。
從曾成功的口中,他驗證了自己的猜想,這李天耀,正是今天發生一切的幕後黑手。
“你是小人,做事不擇手段,爲了自己的利益,可以殺人放火,無惡不作。所以,爲了常家的安全,我打斷了你的腿,算是對你所作所爲的懲戒以及警告。可沒想到,你還是不死心啊,還借助他們的力量,來綁架常智薇。”看着一臉灰暗的李天耀,錢壕淡淡開口。
“你的智商很高啊,不僅活活利用了曾不凡那個傻瓜,還将我們錢家玩得團團轉。”說到‘傻瓜’的時候,錢壕還專門回頭,看了曾成功一眼。
你不是說你兒子是‘傻瓜’嗎,那我也同意了。
聞言,曾成功眸子更冷。
“你是兵法大家啊,分兵之計、亂兵之計,運用到很熟練啊。”錢壕似在感歎着李天耀的才華。
就在這時,他猛地伸腿,一腳狠狠的捶在李天耀身上。
“啪!”
李天耀措不及防,被捶到了,從輪椅上,滾了下來。
然後,他剛掙紮着,将身體翻過來,錢壕眸子冰冷,牙齒一咬,擡腿狠狠的,往下一踩,那目标,正是李天耀兩檔中間的部位。
錢壕太生氣了,真的太生氣了,真的隻差一點啊,常智薇就貞潔不保了。
而這一切,都是李天耀策劃的。
對這種不反思自己的錯誤,而把一切責任都推給别人,并且爲了報複,沒有一絲底線和人性的小人,他太厭惡了。
這種人,該死!
他怒發沖冠,用出了全身力氣,踩了下去。
隻聽見‘噗’的一聲,李天耀的小jj,直接爆炸了。
隐約間,他的兩檔處,有一絲血霧,噴出。
“啊!”
小jj,那是男人的命根子,相當的柔軟,平時碰一下,都痛的要死,更别說現在,它直接被踩爆了。
李天耀大聲慘叫,瘋狂哀嚎着,那聲音凄慘無比,聞之,令人頭皮發麻。
他一臉猙獰,眸子血紅,嘴巴扭曲着。額頭上,那豆大的汗液,止不住地往下流。
他躺在地上,身體蜷縮着,幾乎成了一個球,圍成了一團。
這股疼痛感,太強了,他都快昏死過去了。
“嘶!”
旁邊的人,看着李天耀的慘狀,均是吸了一大口涼氣,渾身冰冷到極點,看向錢壕的目光中,多了一絲敬畏。
這家夥,也太狠了啊。
直接踩爆别人的小jj,那比殺了他,還要殘忍。
畢竟對男子最大羞辱,不是殺父之仇,不是奪妻之恨,而是把其變成太監,男不男,女不女。
就連曾成功,看向錢壕的目光,也是變了,變得更加的凝重,裏面殺機更甚。
“綁架,還強奸,我看你沒了這玩意,還怎麽強奸!”踩完之後,錢壕并沒有理會一直打滾的李天耀,而是狠狠的刮了增不凡一眼之後,冷冷道。
他這是在指桑罵槐。
“嘶!”
看着錢壕冰冷的目光,再望了望李天耀的慘狀,曾不凡身體一震,很是恐慌,急忙伸手,護住了自己下面。
他可不想自己的小jj也被人踩爆了。
這一幕,算是給曾不凡留下一絲心理陰影了。
“現在,可以了吧!”曾成功望着瑟瑟發抖的兒子,不由無奈的一歎,他看着錢壕,冷冷道。
“可以了,你在說笑吧!”錢壕同樣是冰冷的回答。
“我錢家的臉,可不是好打的,也不是這麽容易,就能還的。”
很顯然,踩爆了李天耀的小jj,他還不解氣。
畢竟,曾不凡這個人渣,也還沒有處理了。
“那你想怎麽樣?”眼看着錢壕如此難纏,也不給自己面子,曾成功的臉色,正在愈發陰沉。
暴風雨,就要來了。
錢壕沒有看曾成功,而是指着滿地打滾的李天耀,道:“他,由你們處理,我隻看結果。”
顯然,他覺得,自己來料理李天耀,那是髒了自己的手。
“希望,你們處理的結果,能讓我滿意。”錢壕冷冷道。
曾成功沒有說話,默認了。
“至于他,”接着,錢壕伸手,指着曾不凡,道:“他可以不進監獄,但是要付出一些代價。”
“至于,代價是什麽,有大多,你們自己掂量着辦吧。”
錢壕很狂妄,很霸氣,不給曾成功一點面子,但并不代表他,是個不明事理的傻子。
大元公司,也不弱,錢家能滅了他,但自身也會受損,正值要對付司馬家之際,不能在出現大的變故了。
所以,錢壕才會放了曾不凡,做個讓步,來換取一些東西。
“好。”聞言,曾成功毫不遲疑,點了點頭,答應了。
他也明白,僅僅交出李天耀這個罪魁禍首,是遠遠不夠的,還需要一些别的代價。
錢家的面子,不能白折。
錢家的尊嚴,不容侮辱。
錢家的一直,不能更改。
“那就好。”聽到曾成功肯定的回答,錢壕笑了。
而那曾成功,也是爽朗的笑了。
若是不清楚的人,看到這一幕,還真以爲,兩家的關系很好了。
“我們走。”
一切都已經結束了,呆在這沒有必要了,錢壕揮手,月姬抱着常智薇,和一群手下,趕緊跟上,就要離開了。
“我的手铐呢,還不解開?”曾不凡扭着身子,不斷掙紮着,說道。
錢壕沒理會他,隻是深深地看了不遠處的曾成功一眼,直接離開了。
那目光似乎在說:你不是異能者嗎,解開一個手铐,還不輕而易舉!
ps:這一章,看的解不解氣,有沒有精神一爽的感覺,是不是有很多哥們下身一緊啊,嘎嘎嘎嘎,李天耀成了太賤了,但是他會死嗎?請看下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