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這樣一個女孩,無論在何時,她都牽挂着你,爲你睡不着,爲你吃不下飯,爲你擔心一切。
有這樣一個女孩,無論你幫助的是男是女,她雖然吃醋,很不甘心,但還是默默地贊同你,讓你去,留下她,在心底裏,流着淚水。
有這樣一個女孩,你去九死一生,受盡危險和磨難,而她則提心吊膽,擔驚受怕,内心受到的折磨,比你本人還要殘酷,等你回來後,她還要是一副笑臉,讓你沒有心理壓力。
有這樣一個女孩……
“對不起,真的對不起,我不是個男人,對不起。”錢壕的頭,緊緊地貼着雨靈的頭,緊緊地貼着她,一行淚水,從眼眶裏,流了下來。
看着那倔強的小臉,冷酷的動作,但微微顫抖的嬌軀,卻暴露出了體内的欣喜,如此矛盾,卻又如此融洽,讓錢壕内心深處,有一根弦被觸動了。
被深深的觸動了。
他在爲别的女子奔波,爲别的女子戰鬥,爲别的女子瘋狂,殊不知,還有這樣的一個女孩,在一直靜靜的等着自己,在一直爲自己擔心。
他的心,很是觸動。
身體被緊緊地抱住,雨靈先是本能的,想要反抗,可是當有一縷清淚,滑到她的臉頰上時,她的身體一僵。
随即,她伸出手,也緊緊地抱住了錢壕。
就這樣,什麽也沒說,也沒必要說,就這樣,緊緊地抱在一起,一直抱到永遠。
直到良久良久,兩人的手臂,都是酸麻的不行,兩人才松開了。
錢壕低下身,取出那剛剛疊好的比翼鳥,遞給了雨靈:“這是給你的。”
雨靈俏臉一喜,美眸流轉,明顯很高興,但還是闆起臉,露出一絲冷漠的樣子,道:“就這麽一個,就想打發我啊。”
“怎麽,一個還不夠嗎?”錢壕微微一笑,盯着那張嬌豔欲滴的小嘴,臉上樂開了花。
雨靈的要求,其實不是很大,隻要錢壕心裏有她,一直有她,他就會很高興。
一個小小的用紙疊的比翼鳥,就能哄她開心。
聽到這話,雨靈嘟起小嘴,跺腳道:“讨厭,你這個人真沒良心,我爲你擔驚受怕了這麽久,你就給一個啊。”
錢壕嘿嘿一笑,讨好道:“那我以後,每天都疊給你一個,行不行?”
雨靈這才假裝着開心了起來,嬌笑道:“這才像話嘛,雖然是不太可能的,但我也愛聽。”
錢壕臉色一肅,堅定道:“這怎麽會不可能了,說出的話,潑出去的水,我一定會做到的。”
看着錢壕堅毅的臉龐,那倔強的口氣,雨靈看出了他的真誠,随即,嬌軀一歪,貼在了錢壕身上,那一隻可愛的小耳朵,靠在錢壕的胸膛上,聆聽着那穩重的心跳。
良久,她才幽幽的說道:“錢壕,我真的不需要你保證什麽,我隻要你愛我,一直愛我,無論什麽時候,你都不能有抛棄我的年頭……”
錢壕聽着聲音不對,低下頭來一看,卻見雨靈正在抹眼淚,而大串的淚珠,卻依舊噼裏啪啦的往下掉,一副梨花帶雨的可憐模樣。
他登時心疼了,抱着雨靈的雙手,用出了更多的勁,抱的她更近了:“雨靈,無論什麽時候,我都不會有這個念頭的。”
“真的嗎?”雨靈擡起頭,問道。
“當然。”錢壕肯定道,随即,伸出手,摸着她的臉龐,笑着道:“不要再哭了,哭花了臉,就不好看了。”
雨靈嗯了一聲,俏臉绯紅,掙開錢壕的手,回到了屋子裏,從那茶幾上,抽出一些紙巾,擦了淚痕。
而錢壕也是走了進去,坐在了沙發上。
雨靈擦幹了淚痕,就拿這比翼鳥,到了一個櫃子前,打開它,小心翼翼的,把比翼鳥放在裏面。
在那櫃子合上的最後一刻,錢壕的餘光,看清楚了,在那櫃子裏,還擺着一個由紙疊成的白蓮花。
那是很久以前,錢壕在雨靈的生日上,送給她的禮物。
那個白蓮花,幹淨而純潔,沒有一點塵土,似乎雨靈是經常擦它的。
“那東西,還在?”看到這一幕,錢壕的眸子,變得更加的柔情。
那白蓮花,他已經送出了好幾個月了,原以爲已經報廢了,被扔了,沒想到還在!
他是小看了自己在雨靈心中的地位。
“當然了。”雨靈點點頭。
錢壕頓了一下,良久,才吐了一口氣,對着雨靈,道:“雨靈,我想跟你說幾句話。”
看着錢壕嚴肅的表情,雨靈的心,也是微微一凝,俏臉也嚴肅起來,坐了下來。
接着,錢壕深呼吸了好幾口氣,才艱難地,說了出來:“雨靈,說這些話,可能對你不公,但我覺得,還是要說出來,不敢一直憋在心裏,對我對你,都不好。”
“嗯?”
他看了一眼雨靈,頓了一會,才直視着雨靈,坦誠道:“你是我女朋友,但我最愛的,卻不一定是你。”
不是不一定,而且肯定不是。
這話一出,雨靈怔住了,真的是怔住了,愣住了。
自己的男朋友,當着自己的面,說他最愛的人,不是自己,這任誰聽了,都會心神一震啊。若沒反應,隻能說這女子,最喜歡的人,也并不是他的現任男友。
怔住了好一會,雨靈才緩過神,當她看着錢壕那真誠的目光時,黛眉微蹙,淡淡的吐出了一口字:“嗯。”
她其實很清楚,自己才算是第四者,在她之前,無論是林璐,還是月姬都是與錢壕有很深的關系的,不過,自己後來居上而已。
所以,她本能的,将錢壕口中的另一個她,換成了林璐或者月姬。
“我理解。”她又說了一句。
“或許現在我的感情分輕重,但你既然是我的女朋友了,我就不會放棄,也不會在感情上厚此薄彼,我一定會一碗水端平的。”這句話,的确夠不要臉,但錢壕不說不行。
他喜歡上了好幾個人,卻又不想每一個人受傷,所以,他隻能選擇公平。
“我的話說完了。”錢壕說道。
聽完這些話,雨靈沉默了很久,直到半天後,那一張玉臉上,才重新露出了笑容,不過,那絲笑容,卻是轉瞬即逝,化成了一陣嚴肅。
“錢壕,你說完了,那該我說了。”雨靈說道。
“嗯!”錢壕點點頭,今天便是兩人敞開心扉,解決一些心結的時刻。
“我是你的女朋友,這一點,你認同吧。”雨靈問道。
錢壕沒有遲疑,道:“認同。”
“那作爲女朋友,我應該捍衛一些我的權利對吧。”雨靈接着說道。
“當然。”
“璐姐姐,是你的童養媳;月姐姐,也是從小就和你定下了婚約,他們兩個都是你的未婚妻,是你注定的妻子。”雨靈玉手一擡,捋了捋秀發,道:“但是,你們畢竟還沒結婚,而我是你法定的女朋友,所以,還是我最大。”
“雨靈,你的意思是?”錢壕迷糊了。
“我不管你之前最愛誰,但我最大,所以,你要最愛我。”說到這話的時候,雨靈的臉紅彤彤的。
“不是說要一碗水端平的嗎,最愛你,那不就不公平了嗎?”錢壕嘴巴抽了抽,低聲道。
“我不管。”雨靈有點蠻橫的說道。
錢壕笑了笑,點點頭,但沒說同不同意,而是這樣說道:“繼續。”
看到錢壕不順着自己的話表态,還轉移話題,雨靈氣哼哼的白了她一眼,但還是說了下去:“然後,你現在都已經有三個了,已經很多了,以後不能再多了。”
“三個什麽啊?”錢壕笑嘻嘻,明知故問。
雨靈冷哼一聲:“你就裝傻吧。”
她刮了錢壕一眼,接着冷冷說道:“我是你心裏最愛的大婦,接下來是月姐姐和璐姐姐,要是以後,你找什麽小蜜、二*奶、情*婦之類的,都要經過我們三姐妹的同意,我們不同意,就堅決不行。”
“這是在聯手抵制我嗎?”錢壕笑着問道。
“對。”雨靈點點頭,道:“就是要抵制,你這個壞人,以前高看你了,就是色狼一頭,一到那就會禍害一個女孩,若再不抵制,你就成淫*賊了。”
此時的雨靈,俏臉嚴肅,美眸堅定,尤其是那一張櫻桃小嘴,撅起來,足能挂起一個瓶子了,看起來很可愛。
“怎麽,吃醋了?”錢壕笑着道。
“那當然了,誰會樂意和其他女子平分自己的男朋友?!”雨靈撅起小嘴,悶悶不樂道,說着說着,那美眸中,就有霧氣升騰而起,淚花點點,宛若星辰。
“好了,不要哭了,你說的我都答應,好不好,我家的醋壇子。”看着雨靈梨花帶雨的樣子,錢壕的心更加軟了,走到對面,抱住了她,安慰道。
“誰是醋壇子?”雨靈反駁着,她雖然在吃醋,但可不想别人這麽說她。
錢壕沒有說話,但是卻笑了起來,那意思很明顯。
在這股笑聲下,雨靈臉更紅了,成了酡紅,她憤憤的,看了錢壕一眼,就亮出牙齒,在錢壕的左肩頭,狠狠的,咬了一口。
這一口,她可沒有絲毫的放水,用出了力量,将那裏都咬破了。
錢壕無奈的笑了笑,就要說話時,雨靈貼了過來,那櫻唇靠在錢壕的耳朵旁,說了這麽一句:“錢壕,你要是敢對我不好,我就咬死你!”
Ps:因爲下個月上架第一天,準備能有100章爆發,可我的速度,實在太慢,就隻能抽取這半個月的一章了,實在抱歉。
我也知道這樣做,很傷人心,有很多人因此不看這本書了,但我也沒辦法,想要考研,還要寫書,兩樣都要顧及,肯定兩樣都不能到最大化,之所以,想搞這個一百章,就是想在這唯一的一年裏,有點作爲,若上架成績好,若真的好,能混一碗飯,就不考研了,專心寫書,若成績差如狗,書肯定不會太監,但速度肯定不會快,也就是一天兩章,從不爆發的節奏,直到寫完。
額,就這樣吧,喜歡的看,給朋友們推薦一下,不喜歡的,我說了再多,也不會喜歡的,不是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