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院和劉芒在公園裏面又碰到了一起,劉老四已經給揍得鼻青臉腫,扔在一旁呼哧呼哧喘氣,不愧是劉家堡子出來的狠犢子,這樣都沒有哼哼一聲。
“小叉,你走吧,不用管我,我沒事兒。”劉老四擡頭硬氣的朝劉芒揮手,劉芒搖頭:“我還真得管,劉家堡子的人在堡子裏怎麽都行,可是到了外面,就不能給人欺負。”
劉芒問小院:“你說吧,想怎麽着,雖然你們人多,但要真是拼起命來,誰能活着離開還真是不一定的事兒。”
“是嗎,那就試試看,這個雜碎我一定要弄死,你要是想帶走他,就看你的本事了。”小院的手裏多出來一把刀子,這刀子狹長的刀鋒,看起來就非常的鋒利,映着西面的金紅晚霞,給人一種非常危險的感覺。
小院動了,劉芒沒動,當刀鋒就要破入他的肚腹時,他插在褲袋中的手突然間伸了出來,銅色水筆變成了小叉子,不差分毫迎上了刀鋒,一擰一推,刀給擰得差點脫手,小叉子紮進了小院的身體裏。
小叉子紮進了小院的肝部,拔出來的同時,好似泥鳅一樣又飛快的紮進了那五個大漢的身體裏,随後扶起劉老四就跑。
小院很彪悍,捂着肚子追出來老遠,不過肚子裏傷的不輕,還是給劉芒他們甩在了後面,靠在樹上拿出電話撥通了一個号碼。
“老闆,我是小院,劉老四跑了。那個劉二楞的發小劉芒給救走了。”
“知道了,下次不要看輕别人。”
“恩。”
“。。。”
救護車很快來到,小院和五個男人去了醫院,劉芒那邊,已經打車到了劉老四小姘那裏,用跌打藥酒狠狠的搓了一通,搓得渾身發紅,狠狠的抽着煙:“小叉,今天多虧你了,四叔記得這個恩情。”
劉芒用跌打酒揉搓了一下自己的虎口腕口和肩膀,這些地方剛剛都給弄傷了,搓完之後,看了一下外面,天色已經徹底黑了下來:“四叔,都是鄉裏鄉親的,不用說這個,我有事兒先走了,你這些日子就避避風頭吧,小院那個小子現在是張小牛的人,不好招惹。”
“恩,我知道,你放心吧。小叉,别走了,在四叔這吃點晚飯。媳婦,去給小叉好好炒幾個菜,挑最拿手的來。”
劉老四的權威隻有在自己的小姘那裏才能充分的發揮,這個二十歲剛過長相清秀的女孩兒答應了一聲,就要去忙活,劉芒攔住了她:“不用了,我真有事兒,四叔我先走了啊。”
“你看,小叉。。。這孩子!”劉老四見劉芒走了,心中歎息了一聲,有種說不出來的滋味,他第一次對劉芒有了些許不舍的念頭。
劉芒回到二楞那裏的時候,二楞沒在家,空蕩蕩的家裏黑漆漆的,他站在門口一會兒,不想進去,轉身又下了樓。
“喂,臭流氓,你過來。”
劉芒剛走到樓梯拐角,就聽到一個脆生生稚嫩清甜的聲音,他不用看也知道那是陳鮮鮮那個小魔女,他假裝什麽都沒有聽見,轉身就要下樓,陳鮮鮮又說話了:“臭流氓,你要是敢走的話,我就不管你是不是說我小屁屁的事兒,把你輕薄我的事兒跟我爸爸媽媽說,他們肯定會把你剁成肉餡喂狗的,不信你就試試看,你也應該知道他們是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