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可兒她們三個不知道給吃了什麽藥,看起來都迷迷糊糊的,臉紅得吓人,劉芒猜測她們是給吃了春藥之類的東西,這些人敢對江可兒她們這麽幹,要麽是不知道她們的底細,要麽是膽大包天,還有一個可能就是他們的背景更牛叉,這種可能性好像不太大。
李金斛都要對柳月溪恭敬一些,她的女兒又有幾個人能夠招惹的起呢?這些人應該屬于前兩種情況中的一種。
劉芒沒有多少時間考慮,他飛奔着從小樓的後面撬開了一扇窗戶,進樓之後上了二樓,一掌将一個看到他的保安打暈,來到一扇門前,那些人就進了這個房間。
劉芒按響了門鈴,把保安拎着側站在窺孔前,看起來好像是在想着什麽事兒的樣子,裏面的人就開了門,劉芒一下子把保安推進去,将裏面開門的那個女孩子壓倒,快步蹿了進去,眼睛一掃,就發現這個大客廳裏沒有江可兒她們的蹤迹,旁邊的幾個卧室裏倒是都有一些動靜。
劉芒一腳将那個想要尖叫的女孩兒踩暈,來到距離最近的那個門裏,門虛掩着,他進去看到兩個男人正在脫陳安妮的衣服,已經解開了上衣的扣子,正在對着那黑色罩罩包裹的寶貝流口水。
劉芒本來可以不理會這些,不過這兩個雜碎實在面目可憎,他最讨厭的就是這種垃圾,上去兩個勾拳就将他們都撂倒,同時一按陳安妮的脖子,她剛剛抱住劉芒的胳膊就松了開來,裙子翻起來,下面的黑絲小褲濕答答一片,她确實給喂了春藥。
劉芒又進了第二個房間,兩椅子把那兩個雜碎幹倒,楊貝貝也獲救了,她還有些神智,還知道說謝謝,不過身上就穿着内衣的她,小手都情不自禁的伸進了内衣裏面摸索起來,眼神朦胧!
第三個房間的女人是那些男人一夥兒的,正在玩三男一女的勾當,劉芒懶得管,他們好像也都吃了藥,迷迷糊糊的根本就沒有意識到發生了什麽事情,隻是在那裏繼續做着禽獸般的勾當。
劉芒懶得管這些破事兒,做不做禽獸那是人家的自由,心甘情願,就算是生出來怪獸來也和他沒有一分錢的關系,誰管這些傻比誰就是傻比。
劉芒踹開了最後一扇門,進去之後就給那正想着怎麽玩江可兒的四男兩女幹的頭破血流,江可兒應該是吃了很多的春藥,呼吸異常的急促,皮膚的顔色看起來都要滴出鮮血一般,她正在撕扯着自己的衣服,裙子都要給她扯掉了,上面有一大片的濕痕,那是什麽東西造成的,可以讓男人充分發揮自己邪惡的想象力。
劉芒一走過去,江可兒就哼哼唧唧的撲進了他的懷裏,抱着他像隻饑餓的小狗崽一樣舔着他的臉,還用牙輕輕的咬着,給一個大美女這樣,劉某人的水深火熱可想而知。
劉芒有了反應,不過現在很明顯不适合做什麽見不得人的勾當,他扯下床單裹住了江可兒的身體,把她抱進了浴室裏面,放了一缸的冷水,手伸進床單裏面幫助她,過了不到十分鍾,江可兒就醒了過來,雙腿狠狠的夾住了他的手,臉蛋還紅的厲害,卻不僅僅因爲春藥的剩餘作用,更多是因爲剛剛享受到了做女人的滋味,還有就是感覺有些害羞,她剛剛并不是完全沒有理智,隻是理智無法克服身體的欲望罷了。
“臭流氓,還不把手拿開!”江可兒伸出小手推着劉芒,劉芒苦笑道:“可兒,我也想拿開,可是你總要張開腿才行。”
這話有些古怪,江可兒的臉蛋更紅了,她張開了腿,他的手抽出來的刹那,弄得她嘤咛一聲,那亮晶晶的涎線羞得她無法自持,恨不能現在有個地洞鑽進去,再也不要出來見人。
劉芒把手在水裏洗了洗,用手帕擦了擦,他快步離開了浴室,到得外面,看到楊貝貝和陳安妮不知什麽時候抱在了一起,正在客廳的沙發上光潔溜溜糾纏在一起,妙态橫生,情景令人噴血,無比的誘人。
劉芒走了過去,把她們分開,抱到了浴室裏面往水裏一扔,江可兒這時已經從浴缸裏出來,正在擦着頭發,身上單薄的衣服濕乎乎的貼在身上,看着很像是光着身子,她瞪了窺視自己的劉芒一眼,卻沒有躲閃他的目光,剛剛他都用手給她那樣了,看一眼又算得了什麽呢。
女人是一種奇怪的生物,在和男人沒有親密關系之前可能是聖女,但有了親密關系之後以前她認爲多麽可恥羞人的事情,可能都會做得出來,隻要她對那個開發她的男人有足夠的好感,或者是她對欲望有着足夠的渴望!
男孩兒變成男人,需要一輩子,女孩兒變成女人,隻需要一夜。。。
劉芒悄悄離開了,他這隻癞蛤蟆并沒有吃到天鵝肉,最多隻是喝到了一點天鵝湯。他是在劉二楞他們到達大院之前離開的,江可兒沒有送他,但是在他開車回到家裏的時候,她就打來了電話,說是明天請他吃飯,算是道謝。
劉芒沒有玩什麽欲擒故縱,爽快的答應了下來,小睡了一會兒,他看了看那檔案袋裏的東西,覺得條件很合理,沒有必要再争取什麽,于是就給陸正打了個電話,同意合作。
陸正接到這個電話非常高興,以至于對劉芒的惡感都少了很多,更把要找人對付劉芒的想法抛到了九霄雲外。
仙水灣項目對于陸正來說有着極其重要的意義,這個項目如果不出太大意外的話,不但能夠帶給他一大筆财富,更能讓他有機會進入李金斛他們那個圈子裏,對于他來說,這個比财富還要重要。
陸正就是陸正,他不是周敬和吳潛,他能想到的事情,那兩個纨绔可能一輩子都想不到,或者是根本不會那麽去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