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個女孩兒都有自己的小秘密,都有自己不能碰觸的敏感區,甄可愛的敏感區就在她的小腳丫和小屁屁上,劉芒一口咬住了她雪嫩的足尖,頓時就讓她有種電擊的感覺,整個身子都陷入了麻木的狀态,一股熱流在身體裏到處亂竄,無法自持。
劉芒放開了女孩兒的足尖,他吧嗒吧嗒嘴,驚訝的發現這個女孩兒的腳丫水嫩得一塌糊塗,很像剝了皮的葡萄果肉,沒有香甜的氣息,但是有彈嫩的觸覺。
“臭流氓。。。”
甄可愛飛快的藏起了自己的小腳丫,穿上自己的小粉鞋,坐了好一會兒才恢複了正常,可是她自己能感覺到小褲褲好像都給弄濕了,這個可惡的流氓,又給他調戲了一下,而且還弄得如此不堪,真是氣煞人也。
不過,甄可愛這次學乖了,在這水上不是她發揮身手的地方,看一會兒到了岸上,她怎麽修理這個臭流氓,敢噴她的熱氣咬她的小腳丫,不殺他一百遍一千遍的都不足以平民憤!
甄可愛在那裏默默的運氣,劉芒見她不再找麻煩,也懶得理她,李金斛他們那艘船已經走遠了,他就靠在船艙上打着瞌睡,養足了精神等到了地方好捉毛胚子。
兩人相安無事,一個多小時過後,劉芒到了目的地,在一處江灣那裏下了船,甄可愛本來打算順流直下繼續欣賞兩岸風光,現在她也不欣賞了,還是報仇雪恨最要緊,她也跟着跳上了岸,追着劉芒去了。
老船主看着兩個人一前一後的背影,咂咂嘴歎了口氣喃喃自語:“現在的孩子啊,剛剛見面就能勾搭到打野戰的程度,真是太生猛了,我真的是老了,不服老不行啊,想當年爲了打野戰。。。”
船遠了,聲音消散在仙水河上空蒸騰的水汽中。。。
劉芒下船之後快步離開,直奔自己上次已經下了消息的地方,因爲行色匆匆,就沒有注意到後面還跟着個小美人,等他到了地方正在從套子裏往下摘那隻胖乎乎的大毛胚子時,甄可愛就出現了,沒有二話,上來就是一陣狂風暴雨般的拳打腳踢,極近瘋狂暴力之能事。
劉芒手裏有好毛胚子,根本就無法動手不說,還要護着那隻毛胚子不給踢打碰壞了,無奈之下,就隻好躲閃硬抗,在這個過程中不但挨了一頓狠揍,還給那隻兇猛的大毛胚子在身上狠狠的咬了多少口,甄可愛終于停手的時候,劉芒的身上已經給大胖耗子咬得遍體鱗傷,鮮血淋漓。
甄可愛一看到那隻大耗子,頓時就吓得啊的一聲驚叫,往後猛退了幾步,結果一下絆在了倒伏的小樹上,仰面朝天摔了過去,摔進一個泥坑裏,小美人頓時就變成了小埋汰孩。
甄可愛狼狽的從滑溜溜的泥坑裏好不容易爬起來,呸呸的吐了幾口泥湯子,回頭再看,劉芒已經沒了人影兒,她氣得不行,身上黏糊糊的又非常難受,就趕緊四下裏找水洗洗。
甄可愛對這裏的地形并不熟悉,不曉得這個地方究竟什麽地方有水源,什麽地方都是泥坑子和爛樹林子爛草灘子,結果本來三分鍾就能夠到水源那裏,她走錯了路線,就沒有找到水源,一直都在草叢和樹林中打轉轉。
先前甄可愛是跟着劉芒走,走的都是幹淨的路線,她自己走就沒準了,什麽老蒼子鬼針子之類的野生荊棘都粘在了她身上那些沒有泥的地方,那些有泥的地方幹燥凝固,看起來像是盔甲,那些盔甲上趴着各種各樣的蟲子,色彩缤紛五花八門,甄可愛吓得要死,卻不敢去碰那些東西,主闆紛擾弄得她一邊走一邊哭,哭成了個泥淚人兒!
劉芒并不是故意丢開甄可愛不管,他今天要去看的窩子很多,而且給耗子咬了,必須得用些草藥才能避免感染得鼠疫,他忙活了一大通往回返的時候,就在半路上看到了一邊走一邊哭咧咧的小泥人甄可愛,剛開始給吓了一跳,還以爲遇到鬼了呢,仔細一看是那個導緻他被耗子咬了好多口的小妮子,頓時有些哭笑不得。
劉芒走了過去,甄可愛一看到他,也忘了報仇雪恨什麽的,哇哇哭着要他趕緊把那些蟲子給弄下來,它們都已經爬了她一身,劉芒看着都覺得反胃冒冷汗,就更别說她這個本來就特别害怕這些小東西的甄大小姐了,她還能站着沒暈倒,完全是一種偉大的奇迹。
劉芒找了些野蒿子把小泥人身上的蟲子都弄掉,然後又帶她去了附近的一個小河汊子,那裏的水很清,她可以在那裏洗個澡好好幹淨幹淨,女孩子女人都一樣喜歡幹淨,劉芒懂得這個常識。
劉芒站在遠處給小泥人放哨,他鼓搗着那些裝着毛胚子的壇壇罐罐,計算着這次能夠把這些東西變成多少錢,大約估計了一下,最少也能賣個二十多萬。
這二十多萬看起來賺的很容易,其實則不然,劉芒每次捉毛胚子都要冒着很大的風險,熬訓的時候也是一樣,以前劉家堡子玩跑毛給耗子咬死的人不在少數,别看耗子不大,可那也是要人命的玩意兒。
尤其跑毛還不是一般的耗子,都是天生兇猛或者含有毒液的特殊品種,給咬上一下沒有個十天八個月都好不利索。就算劉芒手上有些好藥更有些絕活,每次也還是戰戰兢兢如履薄冰。
幹什麽都容易也都不容易,想要賺錢,就必須要有付出,要麽體力要麽腦力要麽技術要麽風險,反正就沒有天上掉餡餅的好事兒,或許也有那種三歲就開始領工資九歲分房子占公家便宜的好事兒,但能夠享受這些的人多半都是生兒子沒肛門的綠毛王八蛋,非正常人類所能比拟!
劉芒看完了那些毛胚子,心情很美麗,即興看了一下自己身上的傷口,都已經結痂了,看顔色外觀應該是沒有什麽異常的地方,心情便越發的燦爛而美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