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芒背着行囊在祖國的山山水水間轉悠了兩個多月,最後在偉大的首都北京停下了腳步。
劉芒在兩個月期間去過杭州幾天,和雲諾纏綿了一番,女孩兒看起來精神狀态好多了,隻是眼底藏着的憂郁,讓他心裏難受。
劉芒來北京是孤家寡人,誰也沒有在這裏等着他,或者是和他同行,不過這都是無所謂的事情,他來這裏不是旅遊的,而是爲了開拓自己的事業。
三起三落才是人生,溝溝坎坎在所難免,劉芒通過這段時間的旅遊已經平靜下來,他現在隻想好好的做大自己的事業,要把事業做大到令任何人都必須正視他甚至仰視他的程度,他不希望二楞雲諾他們的事情再次發生!
劉芒之所以選擇北京發展,是因爲這個平台足夠大,而且這裏信息靈通,同時他也有一種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的想法,劉家不是厲害嗎,我就在你眼皮底下晃悠,這裏是首都,看你能把我怎麽樣!
首都就是首都,不是五家集不是達石寨更不是大草原上的小鎮子,在這個地方,就算是再怎麽有背景的人,做事兒也要講究個分寸,不敢弄大了造成不良影響。
劉芒正是看好了這一點,才專門來到了北京,最危險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此話有理。
劉芒的卡裏還有不到兩萬塊錢,在北三環邊上租了一個兩室的房子,年付花掉了一萬多,剩下不到五千塊錢買了點生活用品,就剩下了不到兩千,感覺有些囊中羞澀。
養生會所那邊剛剛擴大了規模,達石寨那邊一個公路項目和一個鐵路延伸項目已經開始動工,不久以後達石寨會升級爲地級市,囊括周圍的一些縣鎮,交通會非常便利,經濟也會躍上新台階,趁着這個機會,江可兒擴大養生會所規模正是爲了适應形勢的發展。
韓家坨子的農場也需要錢,半邊山美食開連鎖也需要錢,劉芒現在雖然能從那邊摳出來幾十萬,不過他還是懶得那樣幹,憑着他的能力,完全可以短期内就讓手裏擁有一定的資金,這個一定,肯定不是是幾萬塊錢。
達石寨哈達山的項目還在繼續,聶青蚨和江可兒忙得不可開交,這兩天雲諾也要回去幫忙了,劉芒對于她們的能力很有信心,就不再去管那邊的事情,專注于北京這邊的事業開拓。
劉芒肚子餓了,他不想自己做飯,就穿上羽絨服來到小區門口的小飯館,找了個靠着窗戶的位置坐下,點了兩個菜,要了一瓶啤酒一碗米飯,喝着啤酒等着飯菜上桌。
窗戶上有一點朦胧的霧氣,劉芒用餐巾紙擦掉,吹着啤酒,看着過往的人群,這種時候是他總會莫名其妙的想到一些事情,像個傻子一樣靜靜的發呆。
劉芒突然間看到了一張熟悉的面孔,他以爲自己是在做夢,那張面孔卻湊近了他湊近的這扇窗戶,對着他呲牙笑!
“九九!”
劉芒愣住了,他站起身來走出了小店,看着一身花衣服的女孩兒,愕然道:“真的是你,九九,你怎麽來這裏了?”
劉九九大咧咧的一笑:“怎麽的,就行你來北京,不行我來啊。你大概是忘記了,我哥現在是個大财主,别說是來北京,我這是剛從笆籬子回來呢!”
劉芒笑了,拍了一下劉九九腦袋,以前都是她這麽幹的,現在他比她高大了很多,就轉換了對象。他笑着說:“好啊,笆籬子我還沒有去過呢,那你去沒去輪着蹲啊?”
劉九九認真的搖頭:“沒意思,輪着蹲有啥意思,還是自己蹲舒服,不過我去扭腰了!”
劉芒笑容更燦爛:“扭腰有意思啊,估計那裏扭腰的人很多吧?”
劉九九還想正經的說話,卻實在忍不住爆笑起來,一邊大笑一邊抱着劉芒用力的捶着他的後背,不管别人怎麽看她,她依舊放肆的顯露真性情,突然間她不笑了,劉芒感覺到自己的脖子有些潮濕,耳朵疼了一下,女孩兒輕語呢喃:“叉叉,我想你了!”
劉芒歎了口氣,用力的抱住她:“恩,九九,我也想你!”
“滾蛋,你想我怎麽都沒說來看看我呢!都是放屁,每一句真話。”劉九九用力的拍打着劉芒的後背,發出咚咚的響聲,節奏有些像是将軍令。
劉芒給女孩兒捶得肝疼,不過心卻更疼,用力抱着她笑着說:“我怕我一會去你就揍我,不過現在突然間發現,給你揍揍其實也挺爽的,九九,你是自己來的嗎?”
“不是。”
“那你是和誰一起來的呢?”
“我娘!”
“你娘。。。秋嬸在哪兒呢?”
“你背後!”
“别跟我扯淡,不可能的事兒。。。啊,秋,秋嬸,你真在這兒啊,哈哈哈,我們倆這鬧着玩呢,鬧着玩!”
劉芒無比尴尬,秋嬸在他身後站了這麽長時間他都不知道,幸好沒說什麽埋汰人家的話,要不然這次就慘透了!
秋嬸看起來比以前年輕多了,不過穿得還是非常樸素,她身上的衣服在這裏顯得太鄉土了,不過在她的身上卻有一種獨特的美麗,她是那種可以披個麻袋片子都令人感覺驚豔的極品女人!
“鬧着玩,你在這麽鬧下去孩子都出來了。嬸餓了,吃飯!”秋嬸的性格很豪爽,這一點劉九九很像她。倒是二楞蔫了吧唧的和她們娘倆不是太像。
劉芒一看到秋嬸就有些頭皮發麻,趕緊放開了劉九九,也不進小飯館了,帶她們打車直奔全聚德。到了全聚德之後,秋嬸和劉九九像梁山好漢一樣吃了三隻鴨子,劉芒光顧着忙着給她們卷荷葉餅了,都沒顧得上吃。
臨走的時候,劉芒就要了一隻鴨子帶着,回到家裏那娘倆洗澡的時候,他才真正開始吃晚飯。
劉芒還沒有吃完,秋嬸就從浴室裏走了出來,第一次看到裹着大浴巾的秋嬸,他的鼻子一熱,鼻血差點蹿出來,實在是太性感了。
劉芒不知道該怎麽來形容秋嬸的性感,其實她露出來的也不多,更沒有故意擺出撩人的姿勢,可是裹着浴巾穿着小拖鞋挽着長發的她,看起來就是那麽的撩動人心,把他撩得心髒都跳得能有二百多脈!
秋嬸瞪了劉芒一眼,坐在了他的身邊,從茶幾上拿起一根煙點上,抽煙的姿勢一如既往的豪爽,可是從這豪爽裏劉芒卻看出來一些些叫做優雅的東西。
劉芒嘿嘿一笑,繼續低頭吃東西,他覺得秋嬸肯定是有什麽話要對自己說,這種感覺如此強烈。果真,過了一會兒,秋嬸一根煙要抽完的時候,她說:“小叉,你跟我說,二楞的那條腿到底是怎麽弄的?”
劉芒不吃了,喝了一口水笑着說:“是我不小心玩槍走火了給弄壞的,嬸,我對不住。。。”
啪的一聲響,劉芒的臉上多了個小手印,秋嬸冷冷的看着他:“小叉,你走的時候是怎麽跟我們說的?”
劉芒還是笑着,沒管流血的嘴角:“嬸,是我沒有照顧好二楞,你打得對,我該打!”
秋嬸卻沒有繼續動手,隻是盯着劉芒看了好一會兒,她突然間用力的吸完剩下的煙,把煙頭扔到劉芒的碗裏,對剛剛出來的劉九九說:“九九,穿好衣服,我們回家。”
劉九九一愣,答應了一聲,有些狐疑的看了劉芒一眼。劉芒現在沒有心情看劉九九水嫩雪膩的身子,站起來拉住秋嬸的手笑着說:“嬸,好不容易來一趟北京,住些日子再走吧,二楞明天就過來!”
“二楞是誰?”秋嬸冷冷的問道,她甩開劉芒的手,淡淡的說:“我沒有一個瘸兒子!九九,你還愣着幹什麽,快點穿衣服,走!”
劉芒一看秋嬸這樣,就知道事情要糟糕,要真是放走了她們娘倆,這輩子他也不用再見她們了。對于劉芒來說,她們雖然不是他的親人,但多年在一起生活,感情上卻是比親人還親,他怎麽能夠允許那樣的事情發生呢。
劉芒噗通一聲跪下了,給秋嬸磕頭,一邊用力磕頭一邊說:“秋嬸,您當年救了我一命,要是沒有您就沒有我,二楞的事兒您就别問了,一切都由我來處理,如果我不能在三年之内給二楞一個交代,您就宰了我這個小王八羔子!”
劉九九走到母親面前,輕聲說:“娘,您就别逼叉叉了,他現在都啥樣了啊?”
秋嬸瞪了女兒一眼,看了一眼滿目滄桑的劉芒,沉默一會兒說:“小叉,我就信你一次,如果你不能在三年之内給我一個交代,以後就别回劉家堡子了!”
“嬸,我記住了!”
“行,起來吧,從來都不下跪的人,給我下跪我也承受不起!”
“您就像是我媽一樣,怎麽會承受不起呢,嘿嘿。”
“滾,我得眼睛多瞎才能生出你這樣敗家的兒子來!”
秋秋嬸說完,忍不住笑了起來,她一笑氣氛就輕松起來,劉九九和劉芒也都跟着笑,兩個人偷偷打了個眼色,好像又回到了往日年幼時光,有種淡淡的溫馨和甜蜜在心中流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