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芒看出了一些端倪,低頭看着她腳上的傷口,用自己的手帕擦了一下,笑道:“沒事兒,就是破了一個小傷口,估計是傷到了毛細血管,才會流這麽多血。來,擡腳,我給你包紮好。”
李清歌擡起了腳,劉芒用自己的手帕幹淨的一面疊好給她爆炸上,随即李清歌打了電話,十多分鍾以後,有幾個人開着面包車來到,把三個人都扔進了車裏,揚長而去。
李清歌的肚子咕噜噜叫了起來,劉芒問道:“你還沒吃飯吧,如果不嫌棄的話,就在這裏吃點,雖然不是太衛生,但路邊小店也有路邊小店的獨特味道。”
“我沒有你想的那麽金貴,以前外出的時候,經常是拿幹糧糊弄肚子,能找到個吃飯的地方已經很好了,你也沒吃呢,一起吧。”
李清歌和劉芒走進了那家小店,店裏的人少了很多,已經過了飯點,不過這條小街還算熱鬧,來來往往的人很多,看裝束談吐不是民工就是做小買賣的人,在這種地方,真的是很難看到有錢人。
李清歌一路上就招惹了很多窺視貪饞的目光,走進這店裏更是讓所有食客的目光都投射在她的身上,劉芒也跟着受惠,給不少人用好奇的目光窺看。
“這些人真是的,好好吃自己的飯得了,老亂看什麽啊。”李清歌不習慣給人這麽看,尤其是這些人的目光肆無忌憚,非常的讨厭。
劉芒無奈道:“如果你不是美女的話,你讓他們看都不會看的,像你這樣的美女,到哪裏都不會缺少欣賞的目光。”
“得了吧,劉芒,你少開我的玩笑了,我算什麽美女啊,和你身邊的美女比起來我就是個醜女。”
李清歌對劉芒身邊的美女并不陌生,劉芒其實一直都是她在關注的人,對于他的事情,非常清楚。
李清歌意識到自己有些失言,就沒有繼續這個話題,劉芒聽出來弦外之音,卻沒有挑明,但心裏大概明白是怎麽回事兒。
李清歌和劉芒要了兩個小炒和一道湯,還有兩碗米飯,菜上來的很快,劉芒讓了一下,就風卷殘雲起來。
李清歌看起來楚楚動人弱質纖纖,吃起東西來卻和劉芒一樣瘋狂,把旁邊的人都給看傻了,劉芒也有些意外,心說這妞兒倒是有些像從梁山上下來的好漢。
兩個人很快就把飯菜解決掉了,這時外面已經下起了大雨,還在刮着大風,陰沉沉的非常吓人,先前還非常熱鬧喧嚣的街道一下子就安靜冷清下來,甚至顯得有些凄涼恐怖。
李清歌看着外面的天氣,皺起了眉頭,想要打車都打不成了,看看時間,都已經十一點多,她不想叫自己的手下過來,看了一下附近,問道:“這附近有賓館嗎?”
劉芒搖頭:“這裏沒有賓館,隻有一些小旅店,我估計你不适合住,要不你去我那裏住吧,我那裏有兩個房間,不過就是條件差了點,前面那個院子的二層。。。”
劉芒指了指路對面大院子裏的小樓,李清歌猶豫了一下,點頭道:“好吧,那就叨擾了。”
李清歌對劉芒的印象不錯,而且說起來也是熟人,他也不是那種色中惡鬼,倒是不擔心晚上他會做出什麽。
李清歌很累了,她又害怕這樣的天氣裏一個人睡覺,劉芒雖然和她隻是幾面之緣,但是卻給她一種很舒服很安心的感覺,這可能就是傳說中的安全感吧。
劉芒從飯館老闆家裏借了一把傘,要給押金人家沒要,隻說是方便時候還回來就行了,這讓李清歌不由得感歎還是農村人更樸實,要是城裏人的話,哪會有這樣敞亮的行爲。
劉芒撐着這把印着哈啤的大傘,把自己的衣服都淋濕了,李清歌一點事兒都沒有,回到住處,李清歌洗漱一下,就住進了劉芒隔壁的房間。
劉芒給李清歌洗了點今天帶回來的水果,說了聲晚安,就回自己房間寫起了小說。
這樣的夜裏不敢上網,隻能是搞點文字工作了。
外面的雨越下越大,劉芒正寫的投入的時候,突然間響起了敲門聲,他推開門看到李清歌小臉煞白的站在那兒,一副楚楚可憐的小樣兒。
“房間漏水了,就在床的位置。”李清歌沒有說的是她非常害怕,就算是不漏水,她也不敢自己在那個房間裏住了,這個地方本來就偏僻,暴風雨的夜裏尤其顯得可怕。
劉芒興起憐香惜玉之心,下意識的攬住了李清歌的肩膀,微笑安慰道:“别怕,沒事兒,你到這屋裏睡吧,我去那屋。”
李清歌一聽就趕緊拉住了他,急切的說:“不用去了,那屋漏的不能睡人了,我已經找東西接住,你不用擔心。”
李清歌知道自己這樣拉着劉芒的手很是不妥,可是她發現他的大手非常溫軟醇厚,忐忑的心一下子就安甯下來,這種安全感對她來說太重要了,她舍不得放開!
劉芒見李清歌那可憐兮兮很怕怕的小樣兒,也不在堅持過去,就說:“那你就在這裏住吧,我在外面的沙發上睡。”
劉芒其實看出李清歌好像是害怕了,隻是他不方便亂說話,孤男寡女的,本來在一套房子裏住就有些那個,如果還要共處一室的話,就有些暧昧有些危險了。
“恩,我睡沙發好了。”李清歌見劉芒這麽說,心中很是失望,她這個時候就希望劉芒能夠陪她一會兒,最好是能陪她一個晚上,要不然她連覺都不敢睡。
從小就害怕風雨天氣的李清歌,一遇到這樣的天氣就從女超人變成了小女孩兒。她沮喪的放開了劉芒的手,委委屈屈可憐兮兮的坐在了客廳的沙發裏,黑咕隆咚的客廳裏,她抱着膝蓋窩在那裏,埋着頭,淚水不由自主的流淌下來,默默飲泣。
一條毛巾遞到了她的面前,同時還有一杯熱茶,那淡淡的茶香正是她最喜歡的碧螺春。
“喝杯茶吧,天氣有些涼,到裏面睡吧,我要在屋裏寫東西,不會打擾你休息吧?”劉芒微笑看着李清歌,幫她擦去了淚水,李清歌不好意思的搖了搖頭,跟着他走進了卧室,鑽進了那個看起來就十分溫暖的被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