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小娜說:“我可不是孩子,你以後少犯這種低級錯誤啊。”
“小娜,你越來越漂亮了。”劉芒突然間說了一句,李小娜臉發燒了,羞道:“你說什麽呢,再亂說就不理你了。”
“我沒有亂說,我說的是真心話,小娜,你真的變得更美了,哎,我是越來越磕碜了,越來越趨向于豆杵子和鞋拔子了。”
劉芒的話把李小娜給逗笑了:“咯咯,你難得說了一次真話啊。”
劉芒盯着李小娜的俏臉:“小娜,你笑的真好看。”
李小娜發現劉芒今天特别大膽,她有些受不了他的挑逗,說了句“不理你了”,就快步往蔬菜區走去。
劉芒推着購物車笑嘻嘻在後面跟着,欣賞着李小娜的動人背影,小丫頭越來越有女人樣了,屁股是屁股,腰是腰的,曲線妖娆。
李小娜停下來挑選着莴筍,一個男人走了過去,也在那裏挑菜,可是眼睛卻很不老實,身體還往李小娜那邊靠。
劉芒推車走了過去,在那個男人往李小娜身邊湊的時候,購物車猛然間插入二人之間,男人一下子就撞在了購物車上,轉頭冷冷的看着劉芒:“你他媽的眼睛瞎啊?”
“你媽眼睛不瞎,卻生下了你這個王八蛋。”劉芒經曆過那麽多的事情以後,對于這種事兒已經不當回事兒。
“我草你媽的,我削死個小崽子。”男人穿的不錯,可是素質真不怎麽地,身手更不行,剛一上前,就給劉芒一腳踹在了命根子上,接着一個膝撞,男人趴在了地上,隻能哼哼了。
顧客們開始圍觀了,劉芒分開人群道:“有什麽好看的,又不是馬戲。”
“比馬戲可好看多了,這小妞兒,長得這他媽的靓,這要是玩玩。。。”
“玩你媽!”
劉芒突然給了那個嘴賤的男人一巴掌,那個男人想不到劉芒敢動手,正要說話,劉芒又給了他一腳,也踹跪那兒了,說道:“下次再嘴賤,就剁了你!”
劉芒和李小娜很快買好了東西,正要離開,警察來了。
這兩個警察是附近派出所的民警,接到報案就過來了,一見劉芒,他們就覺得眼熟,其中一個警察記憶力不錯,突然想起這不是那個劉芒嗎,近來這孩子可是火的厲害。
既然認出了劉芒,兩個警察就不敢亂來,民警卓然道:“剛才有人報案你故意傷害,超市裏的監控有記錄,劉芒同學,你和我們去所裏一趟吧。”
劉芒歎了口氣,想不到那兩個孫子報了警,不過想想也是,能夠住在這種地方的人,有幾個會像他們這樣租住呢,一般都是自己的房子,沒有很多錢的人在這裏買不起房子,動辄一百多萬一套,不是鬧着玩的。
劉芒讓李小娜先回去,他跟兩個警察上了警車,很快就來到了派出所,他看到了那兩個給他揍過的家夥,正在那裏做筆錄呢。
劉芒想起了王飛那次,他心中警惕,不過他這次還真想錯了,警察們并沒有胡來,而是按照程序錄了一下口供,然後就讓他們自己協商。
“五萬。”
“十萬。”
“你們去搶吧,我一分錢都沒有,愛咋咋地。”
“小子,你别太狂了,告訴你,别逼我找人。”那個試圖占李小娜便宜未果的家夥威脅劉芒,劉芒道:“我要是你就趕緊滾,免得一會兒等我反悔了,你撈不着錢不說,還得挨頓揍。”
“你他媽跟我裝呢,老子今天就要看看你有多少能耐。”那家夥開始打電話,實際上他的個頭比劉芒粗壯高大多了,奈何他給劉芒打怕了,不敢動手。
另外一個家夥根本就不廢話,直接就打電話叫人,然後三個人就說完事兒了,離開了派出所。
剛走出派出所沒多遠,就有一輛面包車吱嘎一聲停在了劉芒的面前,車上下來四五個手裏拿着鋼管的男人,撲過來就動手。
劉芒不是沒見過這樣的場面,所以能夠做到臨危不亂,他扭頭就往派出所跑,那幫人在後面就追,一直追到派出所門口,劉芒突然間不跑了,撈起一塊剛才順手不知道從哪兒拿來的闆磚,忽悠一下子拍了過去,追的最近那個男人就捂着腦袋趴下了。
剩下的四個男人都是一愣,就是這一愣神的功夫,劉芒又踢倒了一個,撈起鋼管,幹淨利落的跟剩下三個男人纏鬥。
派出所的人見有人在門口鬥毆,這還了得,這分明就是公然挑釁啊,是可忍孰不可忍,民警們都沖了出來,很快就把那五個男人都給铐上了,劉芒這次不用錄口供了,明顯就是被害者,給人群毆了。
五個大男人群毆一個小孩子,還給小孩子撂倒了兩個,真夠窩囊了。
不過,這也變相說明先前那兩個男人是給劉芒揍了,他絕對有這個武力值。
劉芒沒離開派出所,他就等着審訊結果出來,那五個人一定是那兩個挨打的人其中的一個指使。
果然,很快就有了結果,是那個要占李小娜便宜的男人找的人。那家夥倒黴了,剛到家裏屁股還沒有坐熱呢,就給警察帶走了,涉嫌故意傷害。
另外一個家夥也找好了人,結果他在派出所附近等劉芒出來的時候,看到了先前那個家夥給铐着帶進了所裏,頓時就冒了冷汗,想了想之後就帶人撤退了,沒敢動手。
劉芒在路上遇到了聶青蚨和江可兒她們一幫人,發現他沒事兒,衆人都松了一口氣,趕緊回家繼續做飯,折騰了一桌豐盛的午餐。
吃飯的時候,劉芒把剛才發生的事兒說了一下,江可兒說:“劉芒,你這老是喜歡動手的習慣可不是什麽好習慣,這樣下去很容易吃虧的,以後還是冷靜一下,能不動手就别動手。”
劉芒答應的很好,心說我倒是不想動手,可有時候不動手就挨揍,挨揍更不是什麽好習慣。
“對了,可兒,劉芒想做點生意,兩萬塊錢以内的,你說能做什麽生意?”聶青蚨覺得劉芒做的雖然莽撞了些,但是有些事兒還真就得這麽幹才能解決問題,她不想再讨論這個,就把話題引到了生意問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