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芒先頭去趙家的時候也沒進屋,就沒有看到趙文武,趙文武卻認出了他,說道:“你是小劉吧,我姐還說要找你呢,也不知道你去哪兒了,原來在這兒呢。”
劉芒起身笑着說:“恩,我就是來善書記這裏辦事兒的,善書記叫你就是爲了我農場的事情。”
“辦事,農場,你?”趙文武知道劉芒很出名,他看了一下劉芒的行頭,确實像個有錢人,但是弄個農場,這孩子也吹得有些大了吧。
“咱們村裏的土地就承包給小劉了,五十年,三百垧。小劉想在這裏弄個農場,他想讓我給當場長,可是我根本沒那個能耐,但是你有,小劉可不是一般的小孩子啊,他做事都是自己拿主意的,實力雄厚。”
善有才說完了該說的,就去外屋了,趙文武和劉芒坐下之後,趙文武決定和劉芒談一談。
趙文武是個胸懷大志的人,但因爲太過孝順,所以一直都沒有機會實現自己的夢想,現在讓他離開家,那是不現實的,家裏需要他,唯一的選擇就是在家裏創業。
“沒錯兒,就是我要開農場,其實我在别的地方還有農場,那裏的總體面積和這裏差不多,也正在建設中,我還有自己的公司,那邊賺到的錢現在就夠經營這兩個農場了,所以資金方面沒有問題,我現在缺乏的是人才,是想法和創意。”
劉芒發現自己越來越會說了,這種進步他自己蓦然回首都會感到吃驚。
趙文武說:“我已經很多年沒有從事管理了,對這方面我。。。”
“如果你對自己沒有信心的話,那我還是另請高明了,我喜歡有自信的人,隻有自信的人才能經營出一個朝氣蓬勃的農場來,趙哥,你想不想做這個場長?如果想的話,每個月三千底薪,百分之五的幹股,就是這樣。”
劉芒快刀斬亂麻,他懶得在這種事兒上墨迹,人才雖然少但也不是沒有,他隻是懶得去找罷了,他可不想給人一種找不到管理人員的感覺,一旦産生了那樣的感覺,即便用了人家早晚也是個事兒。
趙文武見劉芒不是在開玩笑,想了想就點頭道:“行,這個場長我幹了,不過我們要簽好。。。”
“勞動合同一定要簽的,這是每個規範企業都必須走的程序。”劉芒說的正是趙文武要說的,見劉芒這麽說,他就沒有問題了。
“合同我們明天可以去甯廣簽,工作我希望你最遲明天就做起來,這個農場有不少的政策,你要把政策要下來,我會給你獎金獎勵。”
“合同不用去甯廣簽,你隻要先付給我一年工資,我就會好好給你幹一年,肯定對得起這份工資。”
“如果我要求那麽低的話,就不用你了。我要的是能夠給我創造高于收入至少百倍的利潤,否則也沒有什麽意思。”
“好。”
事情就這麽談妥了,劉芒當即就給趙文武點錢,趙文武打了張收條就回了家,過了不到一小時,他就過來找劉芒去甸子那邊,手裏拿着筆記本和鋼筆,走一路記一路,回頭整理了一份工作計劃給劉芒,劉芒頓時就拍闆給他扔了十萬元,回省城去了。
劉芒夜裏八點多到的春城,去工地看了一下,他的隊伍還在加班拆卸石材,估計後天可以完成拆卸任務。
劉芒又去了一趟工廠,那裏也在加班加點的加工石材,到後天可以加工出來第一批牆壁安裝的石材來,不過人手還是太緊了,那十個從南方帶回來的工人都累得要抽了。
劉芒覺得這樣不行,那個臨時委任的車間主任小曾也覺得不行,說道:“我看還是再找一些工人吧,我老鄉不少都在廣州那邊做,做的不是太開心,讓他們來吧。”
“行,隻要技術過硬,工資都一樣。”
“沒問題。”
小曾當即給老鄉打了電話,第二天中午的時候,劉芒就到機場去接人,一下子來了三十多個工人。
不過,劉芒有些不喜的是這些人中有幾個嗚嗚喳喳裝裝呼呼的,有抱小集團的意思。
劉芒早就聽說過從南面來的人愛抱團,這不是什麽好事兒,對于一個老闆來說,他希望員工抱團,但是要圍繞公司利益而不是以其他爲中心。
不過,劉芒不會那麽早下定論,他對于這幾個不搭調的工人還不放在眼中,如果他們敢搞事兒的話,他可不會客氣。
劉芒打車把工人送到工廠,那幾個人一見工廠很舊的樣子,就開始唧唧歪歪,劉芒當即問道:“你們幾個什麽意思?覺得這裏不好可以離開,别給我陰陽怪氣的。”
小曾這時從車間來到了宿舍,見狀立刻就訓了那幾個人一頓,那幾個人這才老實了。
小曾見劉芒神色不好看,就說:“老闆放心,我會管好他們的,如果不行我就讓他們哪來回哪兒去,絕對不會影響工廠運作。”
劉芒對小曾的技術和能力還是認可的,聞言道:“行,你心裏有數就好。”
劉芒離開,那幾個刺頭中的一個問小曾:“那小崽子是誰啊?”
小曾狠狠瞪了他一眼:“你們幾個要是不幹就給我滾蛋,别在這裏給我攪合,那是我老闆,我就靠他吃飯呢。”
“我草,小曾,你什麽意思,跟我們裝呢,你他媽。。。”
“滾蛋!”
小曾上去就是兩腳,把那個嘴上不幹不淨的給踹翻了,他冷冷的看着其他幾個蠢蠢欲動的小子:“别他媽的跟我找事兒啊,老子混社會的時候,你們還是小屁孩呢,要麽老實兒給我幹活,要麽就卷鋪蓋滾蛋。”
那個被踹翻的小子惱火的跳了起來,還要得瑟,小曾的弟弟走了進來,上去就是兩個大耳光,一個窩心腳把人踹翻,指着那個小子說:“龜兒子,你活膩了是不是?敢跟我哥炸刺,我弄死你!”
小曾的弟弟膀大腰圓長得十分兇悍,不過爲人很敦厚,隻有急眼的時候才異常的彪悍,現在就是他彪悍的表現。
那小子給踹蒙了,沒敢再起來,剩下的幾個刺頭也都怯了,知道這裏不是他們耀武揚威的地方,還不能回去,隻好老老實實的在這裏幹活兒。
這邊小曾兄弟兩個收拾服帖了那幾個刺頭,劉芒這邊正和牛胖子在指揮部裏談事兒呢。
“老弟,哥這裏有條财路,就不知道你想不想發這個财。”
“牛哥,有财誰不想發啊,隻要不是犯法的,我都敢做。”
“廢話,當然不犯法了,咱們工地上不是有幾台鈎機嗎,就是挖掘機,你看到了吧?”
劉芒點頭:“看到了,怎麽了?”
牛胖子說:“那些鈎機都是我一個朋友的,他現在出了點事兒,急需用錢,找我幫忙,我也沒有那個能力,你不是有錢嗎,就幹脆把他那些鈎機都給接下來,這樣他能緩口氣,你還能賺這個錢。老弟,這一台鈎機每天就淨賺四千多啊,一個月下來十多萬,我要是有錢我都接了。”
“鈎機多少錢一台啊?”
“他這是新買的,貸款剛還完,買的時候是一百二十萬一台,現在他一百萬就賣。一共是五台。”
牛胖子顯然和那個朋友不錯,對這個事兒很關心,希冀的看着劉芒,劉芒算了一下道:“我現在手頭隻有不到一百萬的現金,買不起啊。”
牛胖子道:“那你就問問你的朋友吧,看看有沒有能買的,這生意做得,絕對不會賠本的。”
劉芒苦笑:“我知道,不過我真是不行了,我承包了不少甸子,錢都扔裏面了,要是活兒幹完了還行,現在活兒還沒幹完呢,我回頭給你找人問問吧。”
劉芒能問的就是江可兒或者聶青蚨,這兩個美女手頭肯定有銀子,就算沒有也能弄到,這種賺錢還不費力的買賣,她們做也合适。
其實劉芒是真沒錢,否則他真願意接那些鈎機,但現狀在這兒呢,他真是心有餘力不足。
牛胖子也沒有勉強劉芒,但是他有預感,劉芒肯定有辦法幫這個忙。其實要說幫忙也不确切,這是一個雙赢的事情,牛胖子的朋友可以得到錢緩解危機,劉芒可以從中獲利,一年下來不但可以把成本都賺回來,還能淨賺三四百萬。
牛胖子其實也不是沒錢,隻是他錢不夠,而且他家管錢的也不是他,所以這事兒他也隻能是幫着找找人,無法親自幫忙。
劉芒從牛胖子那裏離開,他就給聶青蚨打了個電話,說了鈎機的事兒,聶青蚨說她愛莫能助,她是真沒錢啊。
劉芒又給江可兒打了個電話,江可兒想了一下說道:“劉芒,這個事兒還是你接下來吧,錢不夠你可以去貸款啊,我有關系可以幫這個忙,我沒有精力經管,錢也夠用了,還是不摻和這種事兒了。”
劉芒聞言道:“那就謝謝可兒姐了,我現在手頭隻有不到一百萬,還要貸款四百萬,不知道該用什麽抵押才能貸到這麽多錢。”
“這個你就不用管了,隻要你到時候按時還款就行了。”江可兒說完就去忙别的事兒了,劉芒也沒有多問,既然江可兒答應了,肯定就會辦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