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應該讓事實來說明一切,也隻有事實才能說明一切,無論說的多好,實際上都沒有任何的意義。
話不投機半句多,四人随便吃了點東西就分開了,陳正道把姜環宇送走,趕緊打電話給劉芒,生怕他和江心藍誤會解釋了一番。
劉芒笑着說:“沒事兒,你是什麽人我還不清楚嗎,陳叔你就放心好了,我們不會誤會的,至于那個姜環宇,有招他就使,沒招就貓着,想要冒充大瓣蒜他肯定是找錯了對象。”
“哎,我也想不到他是這個德行,和我在一起的時候還人五人六的,一到了地方就不說人話了。要早知道是這樣,我何必讨這個臊呢,簡直是自己找不自在了。哎,陳書記這是給我找了個麻煩啊。。。”
陳正道這也是在說明姜環宇要見劉芒的事兒不是他主動撺掇的,而是出自陳書記的屬意,陳書記整個仙水省就隻有一個,那就是省委書記陳驕陽。
“處在仕途之中,可能随時随地都要面臨站隊的選擇,這種選擇雖然十分的讨厭,可真是無法避免。”
劉芒說完打了個哈哈:“陳叔,看來你又要站隊了啊。”
陳正道歎了口氣:“是啊,本來還奢望這次可以不用那麽麻煩了呢,但是此刻看來還和以前一樣一樣的,隻是換湯不換藥罷了。”
兩個人又随便說了幾句,不再多言。
姜環宇的動作很快,一周後,也就是各單位開始上班的時候,他就有了動作。金石廠給工商地稅質量監督局等多個部門圍剿,欲加之罪何患無辭,石材鐵藝本來就屬于新興行業,不規範的地方比比皆是,就算劉芒把金石經營的很規範,但相對于已經成熟了的行業,還是有着這樣那樣的欠缺,這是無法避免的事情。
金石廠倒是沒有像上次那樣關門,但是生意受到了很大程度的影響,除此之外,鳳池溫泉度假村和金石設備租賃也受到了影響,就連大名鼎鼎的愛登堡都給弄得差點歇業了。
姜環宇也不出來說話,就等着劉芒自己上門求饒,不過他真是錯估了情況。劉芒穩坐釣魚台,他就讓姜環宇繼續搞。
第二天,鳳池溫泉,金石廠,金石設備和愛登堡同時停業,現在劉芒的企業受關注度非常高,金石廠幹的活兒都是很牛叉的背景,工地都停了,甲方問是怎麽回事兒,牛春和劉家兄弟就大倒苦水,說是劉總因爲不把工廠的地轉讓給人家,人家就不幹了,打算讓我們劉總将來白白送過去,還得跪下來求人家雲雲。
甲方就問是誰啊,就說是姜環宇。
那麽多等着竣工的甲方不幹了,尼瑪,欺負人也不是這麽欺負的,人家一個小孩子辛辛苦苦的弄出來這麽一個基業,你都幾百億的身家了,還做這麽不入流的事兒,而且這裏是仙水,不是你們家炕頭,裝比裝到這裏來了,過分了吧。
甲方十分的不滿,就各自在背後使力。
劉芒同時還讓網絡和新聞大炒特炒姜環宇逼他就範的事兒,同時瘋狂的掀姜環宇的老底兒。
陳驕陽是一把手不假,但他的實力和江山也就是并肩,甚至有些地方還不如江山,他唯一的優勢就是一把手,不過這并不能成爲他縱容姜環宇的底氣。
當然了,陳驕陽其實縱容姜環宇也有他自己的打算在裏面,有些事情隻有他自己最清楚,别人根本就不會知道究竟是怎麽一回事兒。
不過,陳驕陽也沒有想到劉芒的手段這麽直接簡單,更沒有想到他的影響力這麽大。
一聽說劉芒給外人欺負了,首先憤怒的就是仙水省的民衆們,人們都需要一個偶像,劉芒正是草根的偶像,他白手起家不懼強權,扳倒了作惡多端的衙内等等等等,這些讓他在仙水人的心中非常的高大威猛,同時也親切可愛,姜環宇欺負劉芒這樣一個好少年,是可忍孰不可忍。
環宇地産其實早就進入了仙水的市場,而且開發的樓盤不在少數,姜環宇要拿劉芒的地片,其實是爲了戰略布局。
但是姜環宇沒有想到的是,他的手法惹來了仙水人的憤怒,環宇地産一下子成了臭狗屎,不但一下子就沒人問津了,同時還給人砸窗戶扔臭雞蛋貼大字報等等,總之,環宇地産在仙水省的生意一下子就陷入了停滞的狀态,而且除了幾個媒體以外,其他媒體對于環宇地産也是缺乏好評。
更讓姜環宇沒想到的是,焦點訪談采訪了劉芒,結果他的名字也上去了,雖然劉芒沒有明說就是姜環宇在以勢壓人,但所有人看過節目的理解都是姜環宇太能裝犢子了。
環宇地産在全國各地很多地方的生意都受到了這個負面新聞的影響,有不少的分公司業績都一路下滑或者根本就沒有業績。
但是這還不算什麽,最要命的是爆發了愛登堡靜坐事件。
愛登堡從開業以來就是整個仙水省最受年輕人和小孩子歡迎的地方,可是愛登堡竟然給人弄得停業了,買不到東西的人們憤怒了,就都聚集在愛登堡大廈外面,本來隻有幾百人,後來加入了愛登堡的員工以及一些以愛登堡在仙水爲榮的人,都加入到了這個行列之中,舉着大幅的标語,反正都是些哀求或者誇獎姜環宇的話。
這個靜坐行動雖然持續了不過十多分鍾,就給警察驅散,但是一下子就成了重大新聞,上了當晚的新聞聯播。
接着,愛登堡事件又上了新聞調查,焦點訪談再次做跟蹤報道。
劉芒一直沒露面,但姜環宇不露面都不行了,因爲他這樣沉默下去的話,環宇集團的名聲就完蛋了。
姜環宇不得不召開了記者會,想說明那些都是謠傳,可惜的是,他沒想到以前的仇人竟然來到了記者會,當場把他以前做過那些喪心病狂的事情說了出來,并且當場散發了大批的證據複印件。
環宇地産可是上市企業,一連串的負面新聞,讓股價一路下滑,從最初的每股35元下跌至每股二十元,整個環宇地産的資産一下子蒸發掉了三分之一還多。
環宇地産不是姜環宇自己的産業,他不過是占了百分之三十多股份的大股東兼企業管理者而已,現在他的剛愎自用恣意妄爲讓企業蒙受巨大的損失,其他股東們自然不樂意了,召開董事會要他做出解釋。
除此之外,姜環宇還感受到了方方面面的壓力,他發現自己嚴重的低估了劉芒的實力,更沒有想到這個小子這麽陰險。
爲了平息這個事情,姜環宇不得不讓陳驕陽找劉芒談談,但是陳驕陽表示愛莫能助,因爲劉芒現在已經離開春城,去國外旅行了。
直到半個月以後,姜環宇才終于見到了劉芒。
“姜總找我有事兒?”劉芒打了個哈欠:“還沒有倒過時差呢,姜總有什麽事兒就快說吧,我需要休息。”
“劉總,開個價吧,多少能夠平息事态?”姜環宇雖然承認自己給劉芒擺了一道,還是非常狠辣的一道,但他并不會放下姿态,因爲他覺得劉芒就是憑着小聰明和小手段才僥幸獲勝的,而不是憑借自己的真實實力。
但姜環宇忘記了,他剛出道的時候的處理問題方法更不講究,他不過是老鸹落在豬身上,隻看到别人黑沒有注意到自己也黑罷了。
劉芒見姜環宇這麽死不悔改,他就站起來說:“對不起,我要回去休息了,拜拜。”
劉芒回去睡覺了,他是真的很累,不光是因爲倒時差,還是因爲他這次出國去了很多國家,包括埃及伊朗意大利等多個石材産地,買了很多的荒料,快的已經通過海運抵達口岸,慢的在一個月之内也會抵達,這些荒料将成爲劉芒接下來一年的搖錢樹。
劉芒睡覺的時候,姜環宇已經氣得想要吐血了,這段時間,雖然他花費了很多的銀子來打點花費了很大的時間和力氣來運作,卻還是無法将環宇集團的股價擡起來,讓他很不安的是,這兩天的股價又下挫了百分之十,這還不算,縱然有人力挺環宇集團,可環宇集團的生意不止地産行業大大的虧本,其他的行業也受到了很大的影響,尤其是奢侈品行業和零售業,人氣爆減,縱然不斷的促銷讓利也無法改變業績繼續下滑的趨勢,這樣下去的話,環宇集團就完蛋了。
“我就不明白,劉芒一個小崽子,憑什麽就能有翻江倒海的本事,能讓我在短短不到一個月的時間裏蒙受這麽大的損失承受這麽巨大的壓力,從我創業開始,就沒有誰能做到這一點,他是怎麽做到的?”
姜環宇坐在自己的辦公室裏,拍着桌子問道,辦公室裏是他的智囊團,一共有三個人,一個老頭,一個美麗少婦,一個中年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