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方正是崔人渣的親哥哥,璀璨集團的老闆崔方燦是崔人渣的弟弟,而負責仙水分公司的人則是崔人渣的兒子崔圓通。
仇人見面分外眼紅,崔家對劉芒的報複可以說是不遺餘力,崔圓通爲了搶金石的生意無所不用其極,惡意中傷,低價搶奪,不過劉芒卻繼續該怎麽幹就怎麽幹,那些政府的大項目不會落在璀璨集團的手裏,因爲陳驕陽也好,江山也好,都和崔家不是一個派系,而且他們也不會容許崔家在自己的地面上亂搞。
這樣一來,崔家能夠搶奪的隻有那些非公項目,金石建材在業内的名聲不是一般的好,基本上一說金石,那就是挑大拇指,信譽質量的保障。
所以,能讓璀璨建材搶過去的隻有金石建材不想做但是假裝很積極的項目,經過壓價,璀璨建材接下來的活兒十有八九都不賺錢,而且一旦做砸了以後就更加難以爲繼。
劉芒的手法一般和他接觸時間長的人都能看明白,偏偏崔圓通看不明白,所以他就稀裏糊塗的自以爲搶占了仙水省百分之五十的裝修市場,但實際上,連百分四十都不到,還都是垃圾活兒,基本上誰幹誰倒黴。
崔方正也動手了,他首先就動了陳尚,陳尚和劉芒關系非常好,所以他打算殺雞儆猴。
崔家人的毛病就在于過分自我膨脹,總以爲他們老大天老二别人什麽不是,他在會上剛提出要換掉陳尚,陳正道就不鹹不淡的說:“崔部長剛來,不了解情況,這個動議不慎重。”
這就是在打臉了,崔方正冷眼看着陳正道:“那陳廳長以爲怎麽才慎重?我覺得看問題要客觀,不能因爲私人關系影響到工作。”
陳正道笑了:“我也是這麽想的。。。”
崔方正不知道陳正道是什麽意思,但他的提議沒有通過,因爲沒有幾個人支持他的決定,誰不知道陳正道的背後是江山,而且他自己本身還是省委常委,大權在握,不比崔方正差。
晚上,崔方正在家裏看文件,他雖然是自我了一些,不過他倒不是個貪官之流,隻是做事風格不同罷了。
電話突然間響了起來,妻子接起來說了一句,捂着電話歎了口氣說:“你侄子的電話。”
崔方正也歎了口氣,妻子所說的侄子肯定是崔圓通,對于這個侄子,他其實很無語,就像那個大哥讓他很無語一樣。
崔家是官宦世家,能一直屹立不倒并不是因爲盤根錯節的關系網,而是因爲崔家有一直傳承不斷改進的爲官之道。
别看崔方正很嚣張,但他其實很有原則,有些事情是絕對不會去做的,譬如他哥做出來的那些事情,他一件也做不出來,因爲就算沒有家訓,他也是個人,而不是牲口禽獸。
對于大哥的所作所爲,崔方正有些痛心,但更多的是不恥。事實上,崔人渣的所作所爲讓整個崔家都蒙了羞,禍害幼女,那是喪盡天良滅絕人性的事兒,要不是人渣,估計都幹不出來!
也正是因爲這樣,崔方正雖然要修理劉芒,但那隻是因爲劉芒觸犯了崔家的利益,并不是因爲劉芒鼓搗了崔人渣,最後導緻其倒台入獄,這是完全不同的兩個概念。
“二叔,出事兒了,小融給抓進去了。”
“小融。。。怎麽回事兒?”
崔圓融是崔方正的獨生女兒,聽到自己的女兒給抓進去了,崔方正原本還沉穩的聲音立刻就變得慌張起來。
“就是,就是我們在。。。”
“給我說實話!”
崔圓通聽到二叔的語氣有了殺氣,趕緊歎了口氣說:“小融在KTV裏唱歌,不知道怎麽就給陳尚帶人抓去了,說是吸毒!”
崔方正心中一驚,挂斷了電話,他深呼吸了幾口氣,打電話給了陳正道。他不知道事情到底是什麽樣子的,但他明白一點,陳尚也好陳正道也好,都是很有原則的人,絕對不會因爲要報複他而誣賴自己的女兒吸毒,如果不是誣賴,那麽就說明當時有人吸毒,或者。。。他有些不敢想了。
崔圓融一直都是個很叛逆的孩子,他和妻子都管不了,更找不到方法來管,本來她是害怕她小姑的,可她小姑在部隊裏面,也不會經常回來,所以就導緻這孩子越來越叛逆,整一個惹是生非的胚子。
“您好,哪位?”
“陳廳長,我是崔方正。”
“原來是崔廳長,您,有事兒?”
崔方正從陳正道的語氣裏聽不出任何的得意成分,但他不相信陳正道不知道他女兒的事情,那麽就說明陳正道的城府非常深,十分的淡定。
“嗯,有事兒,我的女兒崔圓融給陳尚抓了,聽說是吸毒,我想請陳廳長幫忙關照一下。”
“好,我現在就問一下他,三分鍾後給你回信。”
陳正道放下電話後看着一旁站着的陳尚:“你說那個崔圓融真的吸毒了?”
“沒錯兒,這次是第三次,劑量不大,而且粉兒的含量也低,應該還沒有上瘾,不過她那些朋友可都是瘾君子了,吸毒曆史很長。”
陳尚今天抓到崔圓融也是個巧合,這個事情其實挺讓他高興,但同時也有些棘手,他不得不和陳正道商量。
陳正道就故意讓陳尚走漏消息給崔方燦,他就猜到崔方正肯定會打電話過來的,事實證明了他的猜測。
陳正道說:“嗯,你去把那個女孩兒開我的車送到崔部長家裏吧,什麽也不用說,人送到了就走。”
陳尚點頭,轉身就走了,過了不到半個小時,打扮得像個野雞似的崔圓融就到了家,陳尚掉車頭就走。
崔圓融大咧咧的按了門鈴,她媽媽開門看到寶貝女兒回來了,就抱着她哭起來,一邊哭一邊說:“融融啊,你怎麽可以碰那種東西呢,你不知道那對身體不好嗎?而且那東西上瘾了你這輩子就完了。”
“哎呀,你煩不煩啊,不就是玩玩嗎,有什麽的啊,我那些朋友都玩了幾年了,也沒見怎麽樣。再說了,我哥。。。”
“你哥怎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