衆說紛纭,卻沒有一個人知道真相,因爲真相永遠都隻掌握在極少數人手中。
劉芒和于蕭瑟走進了小樓裏面,幾位老人正在那裏說笑,都是一些經常在新聞聯播上看到的大人物,其中一位正是于晉于老爺子。
看都劉芒進來,諸位老人繼續說話,但是旁光都在掃射劉芒,他們這個層面的人,不可能不知道劉芒是誰,也不可能不認識他。
劉芒朝于晉躬身施禮:“于爺爺,生辰快樂!”
于晉本來就是一張冷臉,看到他就更冷,冷哼一聲道:“不快樂。”
劉芒見到他這樣,反倒是不擔心了,因爲于晉這樣分明是熟稔的人才會有的表情,或者是長輩對晚輩的态度。
劉芒裝出一副誠惶誠恐的模樣:“我有罪。”
于蕭瑟給劉芒逗笑了,那些老人也大多微笑,隻有那麽一兩個冷眼旁觀或者是鄙夷不屑。
“你有什麽罪?”
“反正您老見到我不高興,我肯定就有罪,重要的不是我犯的什麽罪,而是您老有什麽樣的心情。”
“油嘴滑舌,巧舌如簧。”
“您老不要這麽誇我。。。”
衆人大笑起來,鄙夷的越發鄙夷,于晉的表情也平和了許多,劉芒這樣的身份還能在他的面前這麽低調這麽乖順,說起來也是給了他足夠的面子,事實上劉芒現在的身份完全可以和任何人平起平坐,就連一号首長也不例外。
當然了,在國人的思想中,官場中人總是高人一等,卻不知道其實當一個人的财富到達足夠讓山河震顫的時候,莫說是官場中人,便是古時候的皇帝也要禮讓三分。
劉芒和諸位老人家打了聲招呼,這個時候一号首長到了,劉芒不卑不亢的打了招呼。
“劉芒,聽說你最近準備進軍汽車市場,是真的嗎?”
一号首長微笑看着劉芒,劉芒點頭:“是的,這是我的一個夢想,就是想塑造一個國人的名車品牌,并不是那種奢華的名車,而是性價比很高的大衆品牌,就像德國大衆美國福特一樣。”
“嗯,這可是個很大的目标啊,耗費資金很多。”一号首長顯然很欣賞劉芒,又問:“聽說你還有進軍醫藥行業的想法?”
一号首長一說這話,剛才那鄙視劉芒的江左就眼中寒光一現,醫藥行業是江家的根基,如果劉芒巨量資金投入的話,加上金石的名氣和銷售網絡,還有強大的人脈,一定會動搖江家的地位,那可不是他想要看到的情形。
江家沒有醫藥集團的巨量資金支撐,根本無法完成戰略布局,想要進入十大家族的行列,就有些困難了。
江左不想劉芒進入這個行業,而且他的孫子本來肯定可以娶到于潇潇,但是現在因爲劉芒的關系就變得非常困難,所以江左才會對劉芒非常不待見。
劉芒點頭:“是的,瓊漿玉液銷售狀況很好,效果也不錯,我的研究所裏有很多醫藥方面的高才,浪費了也可惜,所以我就打算進入醫藥市場,定位是薄利多銷,爲百姓吃上便宜的放心藥做出自己的努力!爲此,我已經做好十年不賺錢甚至賠錢的準備!”
“好!”
“好,有氣魄!”
“有良心!”
“空談。。。”
空談這句話是一直都冷眼旁觀的二号人物說的,見衆人都看向他,西山問道:“你打算投入多少做醫藥行業?”
劉芒對于西山的質疑并不生氣,平和道:“初步計劃,二十個億!”
劉芒動辄就幾十個億,這讓人很氣餒,聽到這個數字,就連大人物們都覺得這小子真不把錢當錢,國内資産達到二十個億的企業都有數的,他竟然沒事兒人一樣,好像說的不是二十個億,而是二十塊似的,這小子。
“那你打算賠多少錢?”
“二十個億!”
衆人都忍不住倒吸了一口涼氣,這樣的氣魄,對于一個企業家來說,已經有些誇張的成分了。
劉芒見衆人都很質疑,便說:“其實我原來是打算拿出一百個億來做慈善藥廠免費供藥的,但那樣肯定不可行,而且也做不長,所以我才打算把藥價拉下來,總投入肯定不會低于一百億,如果觸及到了哪個集團的利益跟我火拼,我就做好拿一千億來火拼的準備,反正火拼對于百姓來說是件好事兒!”
劉芒又道:“當然了,我這樣做可能會觸及很多很多人的利益,那些金字塔頂端我的我不管,那些最底層的工人們要是沒有了飯吃,我就提供他們飯碗,我相信就算藥價便宜,也一樣可以養活工人,因爲向來給工人們的工資隻是九牛一毛,最大的利益所得者都是極少數的人,如果他們能夠慷慨一些的話,即便藥價變低,隻要合理,工人們的工資完全還可以上升幾個台階。”
江左說話了:“片面了,醫藥行業沒有你說的那麽嚴重,好像是血淚工廠搖錢樹一樣,中間環節的費用很高,這才是藥價高的根本原因。”
江左的意思是說藥價高都是因爲中間層層盤剝,所以價格才高,他是在替自己的家族說話了,大家都很清楚。
劉芒道:“我覺得中間環節完全可以省略,因爲我的藥廠都會是自己建店直銷,至于拿卡要,現在這種情況已經不多,如果真的出現,說不得就要給他們上上課了,讓他們明白一下什麽叫做爲人民服務。。。在座各位長輩都身在中樞了,依舊平易近人,穿着樸素,一心想着怎麽讓人民過上好日子,憑什麽下面的人就想着怎麽讓自己腰包鼓起來,欺壓良善,把人民賦予他們的權力當做是自己的東西,不能慣着他們的壞毛病!現在是網絡社會,誰要是不作爲或者是亂作爲,讓其醜行曝光全國也不過是一會兒的事兒,不怕死的就來吧,金石願意做爲民除害的那把手術刀!”
劉芒的話非常犀利,其中藏着很多的意思,聽了他這番話,衆人都默然,有人心裏暗暗叫好,但知道其實想要那麽做并不容易;有人不以爲然,有人作壁上觀,還有人如同江左,心中冷然,已經把劉芒視作對手和敵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