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灣道:“就是随便聊一些商業上的事情。”,他知道爺爺不喜歡劉芒,作爲孫子的不好指摘,但他也不想因爲爺爺就和劉芒交惡,他相信劉芒是個值得結交的朋友,同時和劉芒爲敵也是一件殊爲不智的做法。
爺爺老了,久居上位時間長了,有些想法有失偏頗,江灣很清楚這些,所以他不能按照那條錯誤的路線繼續走下去,他要走自己左右的人生之路,而不是爺爺鋪好了的那條錯誤路線。。。
江左信以爲真,因爲他始終以爲孫子還是當年那個孫子,卻不知道時間推移,當年那個叼奶嘴的小屁孩現在已經擁有了自己的獨立思想,不肯爲别人左右自己的人生了。
江左有事兒先走了,江灣上了父親江南岸的車,江南岸看起來文質彬彬,很像是一個學者,但實際上他是一個省份的二把手,上升一把就是年内的事兒,因爲那個省的一把就要退休了。
“爸,你什麽時候走?”
“明天,有什麽事兒嗎?”
“你覺得劉芒這個人怎麽樣?”
“你覺得呢?”
“年少多才,胸有丘壑,真誠慷慨,值得結交。”
江灣是想了又想才這麽說的,因爲他覺得父親和爺爺不是一類人,如果父親也是爺爺那種固執的人,他就不會這麽評價劉芒了,甚至也不會提及劉芒這個名字。
江南岸看了一下手上的文件,頭也不擡的問:“爲什麽會這麽認爲呢?”
江灣于是把劉芒借用他金石農場銷售網絡的事情說了,他不停的觀察父親的神色,如果覺得不對就趕緊閉嘴,不過江南岸并沒有神色變化,他靜靜的聽完,又沉吟了一下,看向窗外歎了口氣道:“甯欺白頭翁,不欺少年窮,少年窮都不窮,還富可敵國,擁有扳倒諸座大山之力,又怎麽會可欺呢。”
江南岸收回目光,突然非常堅定的說:“來而不往非禮也,不能占人這麽大的便宜,人情雖然不怕欠,但最好還是能還則還,有來有往互有裨益才是朋友的相處之道,金石農場在雲省的項目用地我批了,你送給劉芒做人情吧。”
江灣聞言大喜,他知道這是父親讓他和劉芒結交了。
江南岸又道:“江灣,每個人都會老的,人老了思想自然就會跟不上潮流,但跟不上潮流有時候更能看清事情的本質,不會被眼前的絢爛風光迷了眼睛亂了心智,你爺爺對于劉芒的看法可能是有失偏頗,但是他在其他問題的看法卻不是我們所能猜度和評議的,所以要學習老人家的高深,堅持自己的觀點,如果一個人沒有自己的思想,那是一件非常可怕的事情。事情不怕你做錯,怕的是你隻會聽人指揮,不會自己做,那非常危險!”
江南岸說完,低頭看着文件,說道:“你回頭去雲省看看你媽,她有段日子沒看到你了,她要給你介紹個對象,我已經看過了,很好!”
江南岸一聽到對象就頭皮發麻,不過母親還是要看的,就答應了下來,心中想着怎麽能夠推開母親的介紹,自己去找個心儀的女子。。。
劉芒最後一個離開于家,因爲他的禮物一直到這個時候才到,于老爺子看到那院子裏的奇石,繞着轉悠了很多圈還不想走開,這份禮物太對他心意了,就是有點大,四塊大石頭怕是每塊都有幾十立方米那麽老大,難怪運來的時候那麽費勁了。
于蕭瑟看着那些大石頭,拍了拍劉芒的肩膀說:“真有你的,難怪我妹妹喜歡你,确實很會來,就不知道我過生日的時候你會不會給我送幾車鑽石來,我就喜歡那東西。”
劉芒笑了:“你要是真喜歡,我可以把南非的礦送給你一座。”
于蕭瑟見他一臉的認真,趕緊搖頭:“得,得,别腐化我,我是黨員,不是犯罪分子,你還是留着鑽石礦自己玩吧。對了,我剛才見你和江灣那小子相談甚歡的樣子,是真的談得來還是一邊憎惡一邊演戲啊?”
劉芒笑着問道:“大哥你覺得呢?”
“我覺得就是這樣。”
“不是的,江灣和他爺爺不一樣,是個不錯的小夥子。”
“他都快三十了,還小夥子,你多大啊?”
“我快二十了!”
“呵呵。。。”
劉芒受邀在于家住了一夜,就住在了别墅裏,晚上于潇潇偷偷的跑進了他的房間,一番恩愛幾度梅開,小别勝新婚!
翌日上午,劉芒吃過了早飯給于潇潇送到了門口,開車離去,望着門口站着盈盈淺笑脈脈含情的美人兒,劉芒的心情很愉快,這次于家之行,他真的沒有白來。
遺憾的是,劉芒沒有見到自己的嶽父嶽母,他們都出國考察去了,要一個月以後才能回來,不過那時也沒有什麽了,于家老爺子認同的人,于潇潇的父母不會有什麽意義,就算他們心裏頭不樂意,也無法改變既定的事實!
昨晚江灣給劉芒來了電話,告訴他雲省的那個金石醫藥的項目用地已經審批下來了,并且還多給了兩倍的土地,這個人情不謂不大,和他送給江灣的人情不相上下。
對于江灣的這個人情,他表示高興但沒有非常誇張,隻是和江灣約好今天一起去打高爾夫,算是進一步的加深了解,增進感情。
江灣和劉芒約定的地方是金石高爾夫,劉芒的在京城的諸多産業之一。
金石高爾夫是京城最大的高爾夫球場,同時也是設施最好服務最好的高爾夫球場,金石大宅别墅區就在高爾夫球場的旁邊,而高爾夫球場的另外三面,分别是金石農場,金石豪庭别墅區和金石秋水超級賣場。
金石高爾夫在東五環外,緊挨着潮白河,旁邊就是京順路和機場高速,地理優勢明顯,去年從這個地片項目中,劉芒就掘金百多億,不過現在看看那些業主們還是賺到了,因爲這裏的房價一過年就漲了好幾千,估計半年内翻倍不是問題。
劉芒對此不爲所動,因爲錢這個東西是永遠都賺不完的,誰都沒有把握在最不值錢的時候入手,最值錢的時候出手,那是隻有神仙才會掐算到的事情,他沒有那個本事。
不過,劉芒僅僅是用了這麽一個項目,就打開了京城地産界的大門,成爲翹楚之一,但這對于他來講沒有什麽意義,他擁有京城最有價值的一片土地還沒有開發,如果那裏開發以後,整個國内地産界怕是也找不到對手了。
隻是,劉芒習慣低調,他不會把那些露出來給人看到的,他要的就是默默發大财。給人知道的就知道了,也不捂着,但是不知道的就要一直保密,直到謎底揭開的那一天。
劉芒坐在奧迪後座,他現在已經習慣了給保镖開車他坐車,尤其是小劍開車非常穩健,和葉刀有一拼,坐這樣的人開的車就是一種莫大的享受。
劉芒問道:“小劍,來過這裏嗎?”
蕭劍點頭:“以前來過這裏,但是這兩年不怎麽過來了,這裏也是我們開發的啊,真厲害,這麽一大片,估計光是地皮就要價值幾十個億了吧?”
“不止了,現在最少也要一百二十個億,還是往便宜了說。小劍,這裏還有幾套房子,喜歡的話留一套吧。”
蕭劍還真是喜歡上了這裏,點頭說:“好啊,謝謝劉哥。”
劉芒微微一笑:“喜歡就好。”
蕭劍知道劉芒給他的房子小不了,這裏還都是别墅,一幢最起碼也能值個千八百萬的,雖然開發成本未必那麽高,但是劉芒給的人情不謂不大,不管劉芒是沖着誰的面子給的,這個人情他都必須要記住了,以後劉芒需要的時候,他必然義不容辭。
到了高爾夫球場,劉芒就讓蕭劍和這裏的負責人去看房子了,随便他挑選,他則進了裏面,看到了江灣。
兩個人換上運動衣,坐上球車去打高爾夫。
來到一個山坡上,開球的時候,江灣看着旁邊的别墅區感歎:“建的太漂亮了,簡直就像風景一樣,劉芒,這裏還有房源嗎,我想給我大哥留一套。”
劉芒笑着說:“别人沒有,你肯定是有了,那就送大哥一套好了。”
“别,别,一碼是一碼,能有房子就很好了。”
“行,回頭你去挑一套吧。”
“你的那個司機我看着很面熟,很像我爸的戰友蕭風源。”
“嗯,他是蕭劍,伯父戰友的兒子。”
“難怪,你可真厲害,太子黨做司機啊。”
“哈哈,我沒那麽厲害,他是我也是我的朋友。”
劉芒的言外之意,江灣是他的朋友,聞弦歌而知雅意,江灣自然明白劉芒的意思,心中一暖,笑道:“我也想要一個願意給我當司機的朋友。”
兩個人都笑了起來,開始打球。
打球的不止劉芒他們,還有别的人也在打球,當劉芒他們這夥人和另外一夥人相遇的時候,劉芒愣住了,而江灣,幹脆就直愣愣的傻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