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蒂好奇的問:“劉芒,你難道也要移民嗎,我發現你們國家的人都喜歡移民,當官的家人有錢人都喜歡這樣,這是爲什麽呢,我們國家的人可沒有這樣的,好像生怕有錢給人搶了,換了個國籍才能心安似的,一點國家的榮譽感和責任感都沒有,甚至也沒有一點的認同感,既然這樣,爲什麽自己還要當官,還要在這片土地上賺錢呢,在這裏賺錢到外面去消費去投資,爲人家的經濟做貢獻,實在是不可理喻,自私之極,這樣的人要是在古代的話,會給斬首的,根本就是在賣國!”
仙蒂竟然還是個憤青,衆人都沒有想到,劉芒笑了,對這個女孩兒的印象又深刻一些,說道:“這就是我們國人的劣根性了,實際上也是近百年來諸多變革造成的文化缺失所緻,這是一個國家發展的必然過程,但是随着國家的進一步發展,人們漸漸就會在思想上有所提升和改變。每個國家都有自己的特質,每個國家也都會經曆不同的曆史階段,你所看到的我們所經曆的也是一個曆史階段,最終會成爲曆史,被嶄新的光榮的新篇章所代替。”
劉芒發現自己成了矚目的焦點,就笑着說:“我是和電視上學的,請大家不要誤會。”
“誤會什麽?”仙蒂像個好奇的寶寶,藍瑩瑩深邃的美眸輕輕眨動,盯着劉芒的眼睛,好像要把他裝進那兩潭深不見底的幽泉中一樣。
劉芒聳肩不語,揮手讓服務生給他上了一杯茶,慢悠悠喝了起來。
“呦嗬,這不是史湘南的馬子嗎,好久不見了,還以爲你和那小子一起人間蒸發了呢,啧啧,這個洋馬真靓,就不知道多少錢一晚上,哈哈。”
“哈哈哈。”
一群具有典型纨绔特征的年輕人走了過來,說話的爲首一人,穿着一身灰色的衣服,長得挺帥,嘴角挂着不羁的笑容,很能勾女人的那種外形和氣質,就是嘴巴不太幹淨,素質令人質疑。
高秀玲一看到這個男人臉色就是一變,這個男人是史湘南的狐朋狗友之一,是滬市有名的大纨绔,名叫陳揚,他父親是馬上要步入中樞的幾個後備人選之一,家族更是實力強大,關系網遍及全國,也是大家族。
陳揚一向嚣張,他是地地道道的大纨绔,遊手好閑搶男霸女,但他懂得怎麽規避風險,所以一直以來都沒事兒。
現在來了京城,陳揚也一樣嚣張,因爲他覺得自己的家族勢力足以讓他在任何一個地方嚣張跋扈,隻要他不是沒腦子的捅破了天。
陳揚知道這裏是金石的地方,但是他朋友史湘南失蹤據說和劉芒有關系,他一直都心中不舒服,今天來到這裏,又看到了高秀玲,聽說高秀玲是劉芒的朋友,他就打算在劉芒地方調戲劉芒的朋友,狠狠的打臉,出出心中這口惡氣。
陳揚不認識劉芒,要不然他也不敢當着劉芒的面幹這事兒,他的勇氣固然強大,但面對一個國家元首都要禮讓三分的人物,他就沒有當面挑事兒的膽量了。
劉芒擡頭看了一眼陳揚,問道:“你知道這裏是什麽地方嗎?”
“草,你他媽的是誰啊,這裏不就是個高爾夫球場嗎,是金石的,怎麽了,金石就牛叉了,吓唬誰呢,高秀玲,你他媽的見到。。。你,你幹什麽?”
陳揚給剛剛挑完房子回來的蕭劍抓住了衣領子,蕭劍笑着說:“幹你娘!”啪啪就是兩耳光,一腳把一個往前湊的公子哥踹趴下,冷冷的說:“給我滾遠點,别讓我動武,到我們老闆的地方找事兒,你找死吧!”
蕭劍兩個膝撞把陳揚放倒,手指着那些公子哥說:“交朋友長點眼神,别找那些不知道天高地厚的,你們以爲自己有後台就牛叉了,就能爲所欲爲了,那要看是什麽地方,這裏是金石的地方,記住了這兩個字,你們這個層面的還不夠資格挑釁,滾!”
陳揚和那個公子哥爬起來扔下狠話跑了,劉芒知道這個事兒估計還會有下文,這個陳揚他聽說過,陳家人的做派他也清楚,爲了不惹麻煩,他就給陳家的二号人物陳志新打了個電話。
陳志新爲人内斂低調,雖然身居高位但做事不張揚,他和劉芒曾經有過接觸,還算是比較投契,就互相留了聯系方式。
“喂,部長辦公室,哪位?”
“你好,我是劉芒,找陳部長。”
“需要提前。。。啊,劉總,好的,我馬上就給您轉過去。”
辦公室主任立刻就把電話轉了過去,劉芒這樣的大人物,他就算是個廳級幹部,也不夠人家輕輕一按,萬萬不敢造次。
陳志新剛開完會回來,正在閉目養神,聽說劉芒來了電話,不由得十分疑惑,劉芒可不是什麽閑人,怎麽突然給自己打電話了呢,肯定有事兒。
陳志新接起電話,劉芒道:“陳部長您好,我是劉芒,打擾您了。”
陳志新很欣賞劉芒的爲人處世态度,不卑不亢還懂得禮貌,不像有些人一發達了就不知道自己是誰,咋咋呼呼的很讨人嫌,他最讨厭那種人。
“劉芒啊,沒打擾,我現在剛好沒事兒,你這是無事不登三寶殿,是不是有什麽事情要和我說啊?”
陳志新倒是喜歡直接說事兒的人,免得默默唧唧的浪費時間,還半天也沒把事情說明白甚至根本沒說,那純粹是愚蠢的浪費生命,不足取也。
劉芒也沒有拐彎抹角,就把剛才發生的事情大概說了一下,陳志新聞言毫不猶豫的說:“揍他一頓是輕的,一天正事不幹,就知道給家裏找麻煩,劉芒,給你添麻煩了,這個事情我會處理的,哪天讓陳揚當場給你朋友賠禮道歉。”
劉芒笑道:“隻要陳部長别怪我就好了,陳揚不用來道歉,每個人都有自尊,還是不要強人所難了,心裏頭要不然得别扭一輩子,過去就過去了,誰也别記着就好。”
陳志新暗暗感慨劉芒的大度,說實話,如果換做是他的話,有劉芒那樣的地位和勢力,肯定不會輕易放過陳揚的,别看陳家多麽厲害,要是劉芒急了的話,陳家也好不了,損兵折将元氣大傷那是一定的事情,而劉芒卻不會有什麽事兒。
以現在劉芒舉足輕重的地位,就連國家元首都不能不給面子的,更枉論一個陳家!
兩個人又随便說了幾句,挂斷電話以後,陳志新立刻就給哥哥陳志遠打電話,他是陳揚的父親,這事兒自然要和陳志遠說一說了。
聽完了陳志新的話,陳志遠氣得直罵,就算他是個嚣張的性格,也知道有些人不能得罪,劉芒是什麽人,陳揚竟然去人家地盤上調戲人家朋友,這不是傻比這是什麽!
陳志遠道:“我知道了,二弟,這個事兒我來處理,這個逆子,簡直就是個白癡,我一定要好好的教訓教訓他,要不然早晚得挨槍子。回頭我會感謝劉芒手下留情的,這個人情我記下了。”
放下電話,陳志遠就給兒子陳揚打電話,但是電話沒打通,沒有人接聽。他罵了幾句逆子,就打電話給女兒陳天。
“爸,什麽事兒?”
陳天有些氣喘,陳志遠聽到了女孩兒的暧昧叫聲,頓時心頭煩躁,兒子不省心,女兒省心但是性取向有問題,哎,真是操不夠的心啊,做父母真是大不易!
陳志遠道:“你找一下陳揚,他剛剛在金石找事兒,給劉芒的保镖打了,劉芒沒有追究他,把他給我帶回來關一段時間,要不然給我捅出大簍子來,咱們都吃不了兜着走。”
陳天哦了一聲,答應下來,挂斷電話,和這對妖精的雙胞胎又玩了一會兒,就出門開上陸虎猛踩油門從津市殺向京城。
陳天打了陳揚的小号,好半天陳揚才接起來,問道:“姐,什麽事兒?”
陳天說道:“你如果現在正準備做什麽事情的話,馬上給我停下來,然後回滬市去,劉芒不是你能招惹的,你别給家裏找麻煩,如果你惹下了大麻煩,爸爸回頭會扒了你的皮,你别不信!”
“哦,知道了,姐,我這就回滬市去。好,就這樣了,我有些困,先眯一會兒。拜拜。”
陳揚撂了,以陳天對他的了解,他那邊肯定是要準備做什麽事兒了,心頭火起,暗暗罵自己這個弟弟膽大包天,要是真惹了劉芒,别說他陳揚,就算是整個家族必然都會遭殃。
陳天本身也是很嚣張的人物,可是面對劉芒這個層面的人物,她還是有些敬畏,單單是能夠年紀輕輕就做下這麽大的事業,就足以令人贊歎和嫉妒。
陳天把陸虎開得幾乎飛了起來,同時動用在京城的人脈,想辦法趕緊找到陳揚,在他做下錯事之前阻止他的愚蠢行爲。
不過陳天還是晚了,當他來到京城的時候,陳揚已經讓人守在金石高爾夫外面的樹林裏,隻要劉芒或者高秀玲出來,就立刻動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