鄉村醫院的生意很好,或多或少也侵犯了有些人的利益,不過一般來說侵犯的都是當地赤腳醫生的利益,這些人倒是不會掀起什麽風浪。
不過門店方面真的觸及了太多人的利益,以至于很多人聯合在一起爆發了靜坐抗議的事件,但是給不忿的民衆打散了,想以一小部分人的利益侵犯絕大多數人的利益,那是根本就不可行的事情。
一場策劃好的大事件最後就成了一場鬧劇,劉芒并沒有在意這件事情,這事兒就已經落下了帷幕。
不過,利益之争這才剛剛開始,金石醫藥集團的五個電話号碼挖走了很多醫藥廠商很多員工,雖然不是故意的,但是各人的想法不同,受益者不以爲然,受害者卻恨在了心頭。
江家是國内醫藥界之中原本最大的一股力量,這股力量都向金石妥協了,其實明智一點的人應該能夠看出來大勢所趨,但并不是所有人都有足夠的理智,譬如說大名鼎鼎的正氣藥業和光大藥業,就是看不清形勢的最大兩股力量。
這一天,正氣藥業的老闆方正和光大藥業老闆林光大在滬市的明月俱樂部見面,商讨如何應對眼前藥品價格困局的事情。
方正今年才四十歲出頭,正是意氣風發的時候,但是最近他也憔悴了很多,爲了找關系,他花費了很多的資金和精力,但最後還是沒用,那些他以爲會很管用的大人物們面對金石,都望而卻步。
林光大本身很有背景,他的老丈人是于家的人,本來他以爲找老丈人肯定能夠解決問題,結果他老丈人很明白的告訴他,劉芒和于家的關系比他還要親近,所以想要找金石的麻煩,最好别讓于家知道。
這讓林光大非常的上火,同時也非常的不服氣,這次和朋友方正見面,一定要找出對付金石的方法。
“想要對付金石,不是一件簡單的事情,找關系對付不可行,打價格戰沒有勝算,我想,要想達成目标就隻有一個方法,那就是魚目混珠,破壞金石的聲譽。”
方正陰森森說完,林光大點頭:“不錯,我也是這麽想的,也隻有用這樣方式來解決這個事情了,雖然不夠道義,但也是沒有辦法的事情。”
方正問道:“你有具體的計劃嗎?”
林光大點頭:“我認識兩個亡命徒,他們做的就是假藥,現在他們就想做金石的藥,隻不過有些技術方面的問題還沒有解決,我們隻要在這方面給予一定的指點就可以了。”
方正聞言一喜:“好啊,有什麽困難說話就行了。”
“那是肯定的了,金石的有些技術不好模仿,就算是做假藥,肯定也要做得惟妙惟肖,要不能達到以假亂真的程度,就沒辦法損壞金石的名聲。”
“那就馬上開始執行計劃吧。”
方正和林光大碰了一下杯,臉上都露出了陰險的笑容。
一個月以後,有人就因爲吃了金石的藥品導緻了敗血症或者是血管瘤,盡管事後發現那藥并不是金石門店的商品,但那藥看起來和金石的藥品一模一樣,誰都不敢說那藥就是假的。
在刻意的炒作和安排之下,數百患者就和金石打起了官司,在這個過程中,有十多個患者不幸逝世,輿論爲之嘩然,在有心人的推波助瀾之下,金石藥品的低價被質疑,被認爲是以原料成本的低廉換取低質量的藥品。
金石醫藥頓時就成了衆矢之的,短時間内金石醫藥的門店和醫院全部處于停業狀态,雖然已經及時的召開了新聞發布會,但負面影響并沒有消除掉。
這是劉芒有生以來遇到最大的危機,和以往任何一次的危機都不同,這次的危機如果不能度過,金石醫藥和金石各集團的信譽都将遭受緻命的打擊。
劉芒雖然心焦,但表面上看來還是從容淡定,他已經調動了所有能夠調動的力量,如果不能在一個月内解決問題,那麽就可能面臨絕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