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凡看着那一團火球,搖頭歎息:“多牛逼的人物,終究還是擋不住炮彈啊。”
孟響瞪了他一眼:“臭氧層。”
“師妹,你這麽說是什麽意思,你的意思我爲人類的健康做貢獻,抵擋紫外線了?”
“我說你的話可以當做屁處理。”
“哦,原來你的話可以這麽處理啊。”
“我是說你。”
“是,我說的就是你。”
“滾。”
曾凡和孟響完成了第一個任務,然後就去下面檢查那個逃離的洞口,順着那個洞口滑到盡頭,發現竟然到了這座小城外面的一座山中,這條滑道的長度,令人心驚,最少也有幾十公裏,可是剛才兩個人滑行的時候,感覺就是一轉眼的功夫。
師兄妹兩個人都露出了震驚的神情,曾凡說:“你覺得這裏距離剛才那個大院子能有多遠?”
“一百裏肯定沒有,但三四十裏絕對有。”
“那我們怎麽會一進來就到了這裏呢?”
“不知道。”
“趕緊跟葉總彙報一下,這個東西很有價值啊。”
不過他們剛說完,就聽到轟的一聲響,那條滑道已經坍塌了,沒有濺起一點塵埃。
不過,兩個人還是把今天奇怪的經曆上報給了葉刀,葉刀又上報給了劉芒,劉芒沉吟少許說:“就當做一切都沒有發生好了,要不然我們也成特殊部隊了。”
葉刀奉命讓兩個手下封口,其實就算他不說,他們也不是那種多嘴的人,而且稀奇古怪的事情并不是第一天看到,雖然第一次遇到這麽詭異的事情,但也不至于多麽的驚奇。
劉芒也沒有把這件事情放在心上,牛春已經救了出來,也沒有受到什麽委屈,不過這次經曆對他還是有着一定的刺激。
“麻痹,不行了,以後我也得多帶幾個保镖,我沒得罪人架不住你老是得罪人啊。”
牛春一句話把劉芒給嗆住了,咳嗽了一下,放下酒杯:“我靠,你還賴上我了呗?”
牛春說:“咋滴啊,我賴上你不行啊,這是我賴你嗎,根本就是你給我找的麻煩,要不然我老實巴交一個孩子哪會得罪人啊,讓人都給綁票了,差點沒犧牲,趕緊的,給我精神補償費。”
劉芒一巴掌打掉牛春伸出來的手,說:“行,行,我回頭給你找幾個美女保镖總可以了吧?”
“沒問題,成交,我要大屁股小細腰身高一米七零以上,三圍。。。”
“那你還是去學校找那些大學生吧。”
兩個人扯了一會兒,牛春站在窗口向外看去:“這裏可真像傳說中的天堂,在茫茫大漠之中,竟然會有這樣一片神奇的土地,劉芒,以後我要在這裏弄個别墅,這事兒就這麽定下來了啊。”
“可以,算是給你壓驚吧。你好像知道我在這裏有土地似的。”
牛春得意一笑:“那不廢話嗎,我就跟你肚子裏蛔蟲似的,還是最大最胖最貼近心髒的那一條,當然知道你的行事作風了,來到這麽好的地方,你要是不弄一塊自己的土地,你就不是劉芒了。”
劉芒歎了口氣:“到底是兄弟啊,對了,小玲也在這裏。”
牛春的表情一僵,随即釋然:“嗯,在就在吧,以後還是朋友,但不可能是别的了,我不知道她當初那樣做是不是有苦衷,但以前的感覺已經沒有了,或許是我的愛不夠深沉,無法抵擋世事紛擾。我希望她能找到更好更适合她的人,我也可以更加安心的遊戲人間,等到年紀大了的時候,挑個順眼合心的一結婚,給我們牛家傳宗接代就行了。”
劉芒過去站着,遞給他一杯酒,兩個人碰了一下喝了一口,劉芒說:“你能這麽想就對了,感情這種事情出現了裂痕之後,無論怎麽修補,還是會有隔閡在心中,所以說破鏡難圓,就是這個意思,與其彼此勉強艱難的呆在一起,還不如幹淨利落的分手,各自尋找屬于自己的幸福,這樣固然會有遺憾和怅惘的時候,但最起碼還有美好的會議,還可以相逢一笑,要真是對付不了弄得苦不堪言再分手,怕是再見面都視如仇寇了。”
牛春點頭,歎息道:“劉芒,你知道我最佩服你什麽嗎?”
劉芒疑惑道:“什麽?”
“我最佩服你的不是你多麽會賺錢,多麽會和人打交道,多麽的殺伐果斷有魄力。”牛春把杯中酒一飲而盡,抹了一下嘴角:“我最佩服你的是你的從容和淡定,你看事情的透徹和犀利,雖然都說當局者迷旁觀者清,但如果同樣的事情落在你的身上,你就會比别人處理得幹淨利落,不會拖泥帶水,這一點說誰都會說,但是我就遇到一個像你能把自己說過的話完全付諸于行動并且還能取得非常好的效果,很邪乎。”
劉芒笑了,感慨道:“老牛,事情往往你看着是那樣,但當事人經曆的時候是另外一回事兒,我也沒有你想的那麽邪乎,其實我也一樣的猶豫和徘徊,甚至是啰嗦和墨迹,不過我很會演戲,所以你根本看不出來,你都看不出來,外人更看不出來,所以我就裝神秘裝強大裝的很成功,其實就是這樣。”
牛春愕然,接着大笑起來:“真牛叉,你确實是裝的太成功了,不過入戲一深的話,其實不是裝而是真的那樣了,以後看來我也要跟你學習一下怎麽裝了。”
牛春突然間止住了笑聲,很認真的問:“小叉,你現在已經走到了山巅,你的下一步要怎麽走?是停留在原地踏步,還是下山呢?當一個人的成就達到了某種高度的時候,其實不進步就是在退步了,不往高處走其實就是在往低處出溜,因爲有無數正在不斷爬高的人作爲參照,距離的不斷縮短就是變相的高度變低。我覺得你應該是有下一步計劃了。”
劉芒道:“沒錯兒,我在華夏的發展基本上也就那樣了,最多不過是拓展一下市場,而我的财富值和影響力已經讓很多人觸目驚心,心中非常的不踏實,恨不能立刻就咬死我處之而後快,我如果不找到一條後路的話,早晚我會給這些人弄死。在人民專政面前,我這種大資本家根本就不堪一擊,而再怎麽強大的民望,也擋不住媒體幾天的刻意負面宣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