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次見到她,她槍擊江惜水,第二次見到她,她用槍頂着他的頭。劉芒看着這個和李小娜長得一模一樣的女孩兒,問道:“李小娜?”
李小娜一愣,無比驚詫,手槍狠狠的頂在了劉芒的頭上:“你怎麽知道我的名字,你到底是誰?”
劉芒看着李小娜的眼神,确信她不認識自己,看來她槍擊江惜水之前的表情隻是一種僞裝,他隻是無意中成了她僞裝的輔助道具。
劉芒默默的轉身,給李小娜找了衣服,她用手铐将他铐住然後去換衣服,劉芒等她出來,問道:“可以放開我了嗎?”
劉芒的淡定讓李小娜有些心慌,她用毛巾擦着頭發,冷冷的說:“閉嘴,把現金給我。”
劉芒看了一下自己的手铐,李小娜給他打開,就在這一瞬間,劉芒一個擒拿就把槍拿在了手上,頂在了李小娜的脖子上。
李小娜給這個突然的變故弄愣了,她根本就沒有想到劉芒竟然會身手這麽好,甚至她也沒有想到他是練家子。
劉芒看着李小娜漸漸盛滿了絕望的美麗眸子,歎了口氣道:“我不會殺你的,也不會把你送個你警察,我隻是很想知道,你是什麽人,爲什麽要襲擊江惜水。”
李小娜保持沉默,不過她的眼神已經活泛起來,顯然劉芒的話讓她有了希冀。
“你最好是和我說話,否則我可能會改變主意。”劉芒威脅道。
李小娜冷冷的看了他一眼:“随便。”
劉芒說:“好,那我會剝光你的衣服把你鎖在這裏當我的暖床丫頭,不讓你穿衣服,還給你拍很多的照片和錄像帶,然後滿世界的賣,你說那感覺應該很好吧?”
劉芒李小娜不爲所動,又道:“我還會找些人過來。。。”
“卑鄙,無恥,下流!”李小娜終于還是沒忍住,發飙了。
劉芒淡淡的說:“謝謝誇獎,不過你要是真讓我那麽做的話,罵什麽都是徒勞的,我根本就不在乎。”
李小娜冷哼一聲,閉上眼睛不說話了,劉芒就脫她的衣服,她害怕了,睜開眼睛一邊嚷嚷一邊躲閃。
劉芒覺得李小娜不夠專業,要是專業的殺手肯定不會這樣,她很快就給他剝個精光。
劉芒像欣賞藝術品一樣欣賞把玩李小娜的美好身軀,并且說出了一些讓李小娜震驚的話,他對于她某些隐私竟然了如指掌,太可怕了,他究竟是什麽人!
李小娜後來就羞赧的發現自己的身體有些不受控制的起了反應,他對于她好像比她自己還了解,也難怪她根本就無法抵擋他的使壞。
終于,李小娜顫聲道:“你快點放開我,江浩然那個該死的男人是我媽媽的男人!”
劉芒停手了,說道:“其實我早就看出來了,你要是早點說就不用給我這樣了,現在我停下來你覺得還有意義嗎,你已經不純潔了!”
李小娜羞惱的哭了:“混蛋,王八蛋,你放開我,我不會放過你的。”
劉芒輕輕的撫摸着她的小臉,還有她絲緞般的肌膚,深情的看着她:“小娜,你是不能這麽罵我的,因爲你其實是我的妻子。”
李小娜給劉芒的表情吓到了,她哽咽驚懼的看着他,說道:“你,你放開我,我不認識你。”
劉芒繼續深情凝視:“娜娜,我是劉芒啊,你還記不記得,我們上中專的時候。。。”
劉芒就開始和李小娜講述起洗牌之前在地球上兩個人的甜蜜過往,李小娜一開始還以爲劉芒有神經病,可是後來她就漸漸的投入進去,她恍然間感覺自己就是他說的那個李小娜,因爲她也确實有個媽媽叫做李秋水。
李小娜和劉芒是第一次見面,如果劉芒無緣無故就知道她和母親的名字,這個事情就太詭異了,也可能就是冥冥之中一些不可知的力量在撥弄她的人生。
當然,也不排除劉芒是别有用心早就打探過她的消息也不一定,但這個顯然是不合理的,因爲李小娜和劉芒的兩次相遇都是她主動的結果,而不是他去尋找她,雖然隻是一個主動被動的問題,但是性質已經完全不同。
李小娜的身體放松了,然後便悄然爲劉芒綻放,當劉芒和她親密結合的一刹那,她在感覺到撕裂般疼痛的同時,突然發現自己以前的陰霾忽然間煙消雲散,生命突然間變得如此的充實溫暖,便如同他此刻帶給她的美妙感覺一樣。
談一次戀愛可能需要一會兒,也可能需要一年,女孩兒變成女人也是一樣。
李小娜婉轉承歡,快樂如同三月裏的天氣恣意變幻,上一刻哭泣,下一刻笑顔,苦笑之間,她忘卻了自己的未來現在和從前,也沒有眼前這個男人,她隻是單純的享受此刻的欲死欲仙。
洪水決堤般的欲望如同潮汐消退,李小娜伏在劉芒的身上,濕透的長發好似恣意生長鋪開的水草,而劉芒的身體,便是蒼茫大海中一塊慘白的礁石。
李小娜的喘息很久才平緩下來,她抱着他溫熱的身體,嗅着他的氣息,心中浮現很多這樣那樣奇怪的想法,最後彙聚到嘴邊:“你養我吧。”
說出這樣不知羞恥的話來,李小娜都很驚詫,但這是此刻她心中的真實想法。
“好,我養你。”劉芒柔聲說道,輕輕的撫摸她微微有些汗濕但更加光滑的肌膚,李小娜累了,在他的溫柔中睡了過去。
第二天,劉芒回了江城,和他一同回去的便是李小娜。
一路無話,到了江城之後,劉芒給李小娜買了一套房子,她就安靜的住了下來。
李小娜和以前的李小娜不一樣,她那時候還很開朗,現在的她則非常的内向,不苟言笑,冷着小臉總是對人充滿了戒備心。
能讓李小娜放棄戒備心的人,在這座城市裏隻有一個劉芒,在這個世界上,也隻有一個劉芒。
李小娜的母親李秋水已經失蹤多年,不知生死也就隻能當做是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