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個題目:木,題材,劇本。
這個不算是劉芒的強項,但劉芒還是憑借犀利的風格和深刻的内容,真實的畫面感征服了評委。
青蟲和夢螺提出了質疑,想要公開大家的劇本,評委們很不高興,這是對他們的質疑,但是想到她們的身份,不得不保持了沉默。
劉芒笑着說:“其實就是想要看我的劇本,看吧。”
劉芒說話了,評委們就把劇本給了青蟲和夢螺,一幫人圍着看了一會兒,最後都歎了氣,不得不承認,這種深度和境界的劇本,自己寫不出來。
又下一城,十塊飛地。
第六個題目:水,題材,詞。
劉芒對這個很有研究,而且以前的作品很多,所以從自己的作品中摘錄了一首以水爲題的減字木蘭花,就赢了這一局。
十二塊飛地。
第七個題目:洞,題材,曲。
劉芒想起了自己以前的一些經曆,便臨場發揮寫了一首,同他的閱曆比起來,選手們的閱曆太蒼白,語言也顯得空洞浮華,又讓他赢了。
十四塊飛地。
剩下的八場比賽,劉芒一場沒落下,全部包攬了赢家的角色,至此,劉芒已經把阿提亞和阿拉亞在瑪雅的飛地都赢到了手,完勝!
阿提亞和阿拉亞乘興而來,敗興而歸,劉芒大獲全勝,這本來是一件大好事兒,但是那三十塊飛地卻讓各大利益集團都盯上了,卻沒有人想過應該如何獎勵劉芒一下,隻是象征性的給了他一個特殊津貼的獎勵。
葉家和藍家都怒了,李家和唐家卻異常的高興,江家和葉家藍家站在了一起,各個家族之間展開了一場聲勢浩大的争奪戰。
歐美日俄英各國也參與到了争奪戰之中,但就在這時,前去接收飛地的部隊遭到了瘋狂的屠殺,阿提亞和阿拉亞聯合在一起,對瑪雅綿長的邊境線展開了大規模入侵戰役,一直都被認爲非常落後的兩個國家,出動了大規模殺傷性武器和強大的轟炸機,以及異常恐怖的生化武器,再加上阿拉亞阿提亞人異常強大的體魄,沖破國境線的防線後就長驅直入,一周之内,将瑪雅帝國聯盟的版圖縮小了二十分之一。
一向自诩強大的美俄日都損失慘重,而更加自诩強大的瑪雅帝國更是損失了帝國版圖的十分之一,形勢十分的危急。
各個既得利益集團這種時候不争了,都當了縮頭烏龜,而當初的功臣劉芒,則在某一個清晨醒來的時候被秘密抓捕,押上一輛直升飛機,送到了阿提亞占領區,成爲和對方談判的一個砝碼。
經過一番談判,劉芒成了阿提亞帝國監獄中的一名囚犯,而瑪雅帝國在損失了十分之一靈土的前提下,用一個曾爲帝國立下不朽功勳的大功臣換取了所謂的和平。
當葉薰藍黛兒和李小娜她們知道這個消息的時候,憤怒得無以複加,葉家藍家和江家的大人物們也十分的震怒,怒斥李家爲首的各方是賣國賊。
不過,當三家人想要将賣國賊們的醜惡嘴臉公之于衆的時候,卻被大帝和主席告知不可以這麽做,也就是說,劉芒的事情,其實是他們也點過頭的。。。
阿提亞首都巴赫。
這是一座已經無法計算其曆史的城市,在無數的曆史長河中,多少個更替的皇朝都曾經選定這裏作爲帝都,而現在的青氏王朝也是如此,定都巴赫已經有三萬多年,這是阿提亞有史以來通知時間最長的一個王朝。
巴赫是一座灰色的城市,整個城市中的建築基本上都是由就地取材的灰色花崗岩建造而成,木材泥土是建築的輔料,所以這個城市的建築風格都一樣,四四方方有棱有角,給人的感覺非常的古闆,但也可以理解爲厚重。
一個有着三萬年曆史的城市如果還不能叫做厚重的話,那就沒有什麽能叫做厚重了。
灰色的城市掩映在綠色的植物海洋中,整個城市就此煥發出無比迷人的色彩。
帝國大街是阿提亞首都巴赫最長的一條街,也是整個阿提亞最長的一條街,在這條街和帝都大街交彙處的西北角,就是大名鼎鼎的阿提亞地獄:帝國監獄。
如果說巴赫的曆史有三萬年的話,那麽帝國監獄的曆史肯定還要把年限向前再翻一個翻甚至還要更多些的時候。
帝國監獄存在的時候,帝國都不存在,那時候這座監獄名叫煉獄,專門用來關押神廟的敵人和犯人。
阿提亞神廟現在也還存在着,依舊還是個非常神秘的存在,但是神廟已經沒有曾經的威勢,更沒有統治整個阿提亞帝國的實力,而當初的煉獄就漸漸變成了今天的帝國監獄,專門用來關押一些特殊的犯人。
劉芒就是帝國監獄裏面的一個特殊的犯人,他自從來到這裏之後就一句話都沒有說過,一直默默的休息,默默的吃喝,默默的排洩,默默的活着,他就像是一個躲在黑暗角落裏的幽靈。
帝國監獄不是春香院,有很多美麗水靈的姑娘,這裏什麽都欠奉,每一個人都是苟延殘喘艱難的活着,每一次睜開眼睛,都要鼓足勇氣才能讓自己繼續活下去。
活下去,這個對于正常人非常簡單的事情,對于帝國監獄裏的犯人們來說,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除非是那些不簡單有手下的人,他們不但過得容易,還可能非常的潇灑和滋潤。
世界上從來就不存在所謂的公平,所以有些人會過得非常快樂,有些人會過得非常痛苦。
劉芒本來想要默默的過他的日子,但是有些人看着他雪白的皮膚和俊美的容顔,長期壓抑着的邪惡欲望就澎湃起來。
這個人,就是住在劉芒隔壁的獨眼撒加,他舔了舔嘴角,期待今天的放風時間,一個小時的時間,足夠他好好的過瘾了!
劉芒并沒有注意到有人盯上了自己,即便是注意到了,他也不會在乎,因爲他現在有一腔怒火正好不知道朝誰發洩,誰要是敢惹他,不放血他都不姓劉。
劉芒活了若許年,從來就沒有什麽時候這麽窩囊過,竟然在立下那麽大的功勞的前提下,還是給人當做了籌碼送到了這裏,簡直就是奇恥大辱!
劉芒來到這裏之後,一直都在考慮自己在洗牌以後的所作所爲究竟錯在哪裏,如果沒錯的話,怎麽就走到了今天這樣的田地呢。
劉芒想來想去,還是隻有那個他已經想明白的道理,他就是沒有自己的力量,即便是有再多的财富,有再大的名聲,還是人家說怎麽樣的就怎麽樣,他一點反抗的力量都欠奉。
劉芒覺得自己的悲劇是自己一步步走來的,他不怪任何人。他不擔心自己的女人和朋友,她們都有很深的背景,肯定沒人能把她們怎麽樣,而且作爲安撫,或許還會得到些好處。
這些都和劉芒的關系不大,他現在就算是胡思亂想那些操碎了心也改變不了他還在監獄中這個事實,所以他現在需要做的是在這裏生存下來,然後再找機會出去。
劉芒不是沒有遇到艱難的時候,現在的情形雖然很惡劣,但隻要人還活着,隻要還一息尚存,就不能放棄對美好事物的追求。
劉芒坐在牢房的角落裏,牢房裏本來就光線幽暗,這個角落更是一點光都沒有,但是這裏卻給了劉芒一種很強烈的安全感。
劉芒懷疑自己以後的人生,必然都會是與黑暗爲伍,無論他能否出去,恐怕都無法改變這樣的命運。
劉芒看了一下自己的牢房,這個牢房裏一共就隻有兩個人,除了他就是一個比他更加沉默的老頭,此刻老頭正埋頭用一把骨頭刀刻着一塊他從牆上挖下來的石頭,神态虔誠認真。
劉芒來到這裏一句話都沒有說過,這個老頭也和他一樣,從來就沒有說過一句話,即便是去巷道中放風的時候,也不和任何人說話。
劉芒覺得他就是基督山伯爵,那個老頭就是那個擁有一筆巨大财富的主教,不過他對那财富不敢興趣,要是這老頭有個像肖申克救贖中的那個逃跑的洞,那才是他迫切需要的東西。
當然這隻是一個夢想,這個方方正正幹幹淨淨的牢房裏多個蒼蠅都能清楚的看到,要是多了個洞,那不可能看不到。
悠遠的鍾聲響了起來,劉芒恍然間好像回到了蓮花山莊筆會那天,如果早知道會發生這樣的事情,打死他也不會替那幫孫子賣力氣。
劉芒早就已經明白了事情的真相是怎麽回事兒,他心裏暗暗發誓,若是有一天讓他離開這座監獄,他一定會重新崛起,将李家及其盟友一網打盡,還有瑪雅的王室,他一定将其消滅掉,而那位中樞的掌權人,他也不會放過。
在劉芒這件事情上,他不相信如果那兩個首腦不點頭,那幫龜兒子敢做那麽賣國的行徑。
劉芒從黑暗的角落裏站起來,跟在老頭的身後,走出了牢房,順着黑漆漆的走廊出去放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