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芒看都沒看那個少年一眼,徑自來到櫃台那裏付賬,藍裙少女也沒有看那少年,深深的看了劉芒一眼,恨恨而去。
劉芒付過帳,找零的時候,掌櫃的低聲說:“公子,您小心點,剛才那位可不是個好惹的主兒,您打暈的這位也非常難纏,我看您應該是外地人,趕緊走吧。”
劉芒疑惑道:“都是什麽人啊?”
掌櫃見沒有人注意他,才低聲說:“那位美人是東海海家的小公主海蘭黛,您撞暈的那位是淩家的小少爺。”
劉芒奇道:“淩家不是和海家世仇嗎,怎麽和好了?”
掌櫃搖頭:“沒和好,這位小少爺就是個不服管的,所以才敢追求海小姐,除了他,整個淩家都沒有人會這麽幹。”
劉芒點頭:“謝謝您了,再會。”
“再會。”
劉芒走出了首飾店,進了旁邊的胡同,過了一會兒出來,他又變了一張臉,從普普通通的年輕人變成了不招眼的中年人,衣服也換了,其實就是把特制的衣服翻了個面,從灰色變成了黑色,這也是街上的流行色。
劉芒剛出來,就有一夥人沖進了胡同,劉芒看到海蘭黛站在東海客棧的二樓,正往這邊看過啦,不過沒看他。
劉芒心中冷笑,若不是他今天沒有時間,一定要好好的教訓一個嬌嬌女,自己犯錯了還不知道悔過,竟然還派人找他,真是豈有此理。
天色越來越暗了,劉芒來到一家茶館坐着,這裏斜對着西陵百貨,如果淩雪歌離開,這裏是她的必經之路。
茶館裏的人漸漸多了起來,外面的西陵大街燈火輝煌,人潮洶湧,不但沒有變的蕭條,反倒是比白天人還多,十分的繁華。
淩雪歌終于從西陵百貨走了出來,身邊跟着兩個小丫鬟,她上了一輛馬車,經過茶館,轉了個彎走小街朝南面駛去。
劉芒慢慢的跟在那馬車的後面,這條路上的行人雖然沒有西陵大街上多,但是也絕對不少,所以沒有人注意到他在跟蹤,朝那個方向走的人多着呢。
翻過一個高坡,行人稀少起來,路上也黑黢黢的,隻有車上的燈籠在照着路,路旁都是茂密的樹林,有風吹過,簌簌作響。
劉芒已經隐入了樹林之中,很快就越過了馬車,護法們也都到位,形成了一個包圍圈,在這個過程中,清理掉了個五個密探。
一切準備就緒,劉芒打算動手。
嗖,蓬!
一根利箭猛然間飛射過去,将車夫穿喉釘在了車廂上,那利箭呼的一下子燃燒起來,箭身砰砰爆裂開來,一些流火覆蓋了大半個車廂,熊熊烈焰沖天。
咄咄之聲不絕于耳,兩個小丫鬟剛剛打開車廂門,就給那利箭射了回去,她們顯然身手不錯,要是普通人的話,已經給射死了。
利箭不斷的燃燒爆裂,整輛車都在燃燒,那馬匹已經被一箭射穿頭顱死了,馬車傾側,轟的一聲巨響,車廂瞬間爆開,兩個小丫鬟帶着淩雪歌藏身在一面車廂後面,沖過茫茫箭雨,落在了密林之中。
巧合的是,三人正好落在了劉芒那裏,若不是他的閃得快,就給那面車廂闆砸在底下。
噗,一個小丫鬟吐了一口血,倒地不起,她的後心處插着一根羽箭。
“小婵。”淩雪歌急切的低呼一聲,她的聲音非常好聽,盛滿了悲傷的眼睛也非常的美麗,便如同兩泓秋水,黑白分明水霧朦胧。
另外一個小丫鬟拉着淩雪歌:“小姐,小婵已經死了,快走吧,您要讓她死的有價值啊。”
淩雪歌淚眼朦胧不舍的看了一眼小婵,伸手将自己的手镯褪下飛快的戴在小婵的手腕上,那個小丫鬟倒了一些液體,小婵的屍體立刻就熊熊燃燒起來。
那液體異常兇猛,淩雪歌和小丫鬟還沒有走出多遠,那裏就剩下了一副焦骨。
劉芒看着那焦骨戴着的手镯,嘴角浮現一抹冷笑,銜尾追蹑。
三人飛奔不過片刻,一群蒙面的黑衣人出現在了前面,截住了淩雪歌二人的去路。
這些黑衣人的手中都有弓弩,剪頭瞄準了兩人,黑衣人之中個頭最高那人冷笑道:“淩大小姐,你以爲你用了瞞天過海之計,就能騙得過我們嗎,一個手镯就想蒙混過關,你也想得太簡單了,我們不是傻子。”
淩雪歌沒說話,那小丫鬟冷笑道:“别以爲你們現在占了上風就可以爲所欲爲,實際上你們已經陷入了包圍圈,東海屠,你以爲我們不知道你的計劃嗎?”
東海屠笑了:“是嗎,那我倒是想看看你們的計劃是什麽樣的,現在你們就給我把衣服脫光,我數三個數,如果不脫的話,我先把小丫鬟射成篩子,然後再把小姐射成殘廢,弄到東海那邊去賣,直到你老死爲止。一,二。。。”
小丫鬟咬牙道:“好,我脫。”她立刻就解開了衣服,露出一抹雪白的胸口和一截紅色的肚兜,鮮紅雪白,即便是在光線幽暗的密林中,也依舊炫目耀眼,這小丫鬟的皮膚竟然和淩雪歌一樣美好誘人。
突然,小丫鬟猛然間一扯衣裙,砰的一聲響,煙霧彌漫,嗖嗖噗噗之聲不絕于耳,東海屠那邊的人悶哼慘呼之聲不絕于耳,那小丫鬟的衣服裏不但有煙霧,還有密密麻麻的飛針。
小丫鬟趁這個時機拉着海蘭黛逃之夭夭,劉芒跟在她們的後面,看着那些還在煙霧中咳嗽亂摸的黑衣人,搖了搖頭,心說就這樣不小心的人怎麽能不倒黴呢。
劉芒再看前面那個隻穿着肚兜和月白小綢褲羊脂白玉般的妙人,心說這小丫鬟倒是真舍得自己的身子,估計要是情況再危險些,她怕是要舍身飼狼救主,可惜的是,那淩雪歌并不是什麽良主,就沖她剛才連死去的小婵都不放過就能看出其人的本性不怎樣!
黑衣人在東海屠的帶領下又飛快的追了上來,小丫鬟見狀說道:“小姐,我們換換衣服吧,我把他們引開。”
“小蜜,你要小心點啊。”
兩人躲在一處大石後,淩雪歌飛快的脫下了長裙,小婵飛快穿上,就在這瞬間,淩雪歌猛然間一掌打暈她,從身上拿出一個小瓶子,拔開塞子就要往小婵身上灑,卻給一塊石頭打在了手腕上,吃痛之下丢了小瓶子,倉皇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