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芒并不會滿足于一條後路,他同時讓羅賓在西部那邊給自己弄了狡兔三窟,也是爲了以防萬一,說起來羅賓早就有了這種想法,老頭早就爲劉芒的後路想辦法,其實他也是在爲自家留條後路,他們羅家現在和劉芒是一榮俱榮一損俱損。
有了這兩條後路,并且把這兩條後路鋪好的話,劉芒的心中會踏實一些。
但是,劉芒自己還會尋找别的後路,如果别人都靠不住的話,他就隻有靠自己了。
這條後路,劉芒暫時還沒有想好,隻要遇到合适的地點和時機,他就會着手安排。
劉芒從城牆下來就回到了農莊,那裏有一條暗道直通聖天使騎士團現在所處的位置,他來到那裏的時候,原來的一條通道已經變成了很多條,密密麻麻的好似蜘蛛網一樣,羅南在這裏坐鎮指揮,正在安裝炸藥。
劉芒問道:“羅南,你确定已經囊括所有的聖天使軍團了?如果保證不了的話,最起碼那些炮位一定要保證可以第一時間消滅掉。”
羅南十分自信道:“師父,您就放心吧,我已經查看了很多遍,已經完全把聖天使軍團的陣列都包括在内了,隻要一引爆這些炸藥,他們會立刻上西天。”
劉芒點頭:“嗯,再好好檢查一下,一定要确保萬無一失,這涉及到城内無辜百姓的生命,那些百姓裏雖然沒有我們的親人,但可能有我們的朋友和以前的街坊,不能大意。”
“師父,我現在就去再檢查一遍,回頭再讓三個副手互檢一遍,确保萬無一失。”
“好,你辦事我放心。”
劉芒繞了一圈,就乘坐上個月研發出來的小汽車回到了農莊,他在這邊有個花園别墅,風景非常好,他站在别墅頂上扶着欄杆眺望着遠處的明月城,心想若是經曆一場戰争的話,這座城市會變成什麽德行。
其實,就算是沒有地下那些炸藥,劉芒也有把握在十五分鍾之内将聖天使軍團消滅,這座農莊裏有一千五百門大炮,射程完全覆蓋了明月城和城外聖天使所在的區域,充足的炮彈,能夠在三分鍾之内将明月城犁一遍,更别說聖天使軍團所在的那片區域了!
如果農莊這邊的大炮都使用殺傷力巨大的超級炸彈的話,十五分鍾的戰鬥可能會在五分鍾的時間裏就結束,隻是那樣太難看了一些,同時也會讓人心生畏懼和警惕,他的超級炸彈隻能在最關鍵的時候使用,現在還遠遠沒到那種時候!
“會長,您的信。”
管家走進來,把一封信放在桌子上,悄悄的離開,劉芒愣了一下,他的信,誰會給他寫信呢,來到阿提亞這麽長時間,還是第一次有人給他寫信呢。
劉芒拿起信來,看了一下那信封上的字迹,就知道是如花美男水蓮寫來的信了,隻是想不到那家夥怎麽知道他在這裏,又是怎麽從監獄裏把信送出來的呢。
“大哥,我是水蓮,我已經從帝國監獄裏面出來了,現在明月城。你大概很奇怪我怎麽會出來,又怎麽會出現在這裏,其實這都是托老大你的洪福,我在監獄裏一直堅持寫作,得到了大帝特赦,我一直都在看你的新書,我知道那肯定是你的作品,除了你沒有人能寫出這麽有深度的好作品來,又聽人說起劉牛,我一想那人就是你,除了你,沒有人能夠在短短的時間裏将八達做得這麽大,我想我不會猜錯的,所以我就冒昧寫了一封信,放在了車馬行那裏。”
“大哥,如果真是你的話,就讓人告訴我一聲,我把車馬行旁邊的小客棧買了下來,改名叫水蓮舍,老大,真想你啊,呵呵。”
劉芒看完信笑了,他沒有派人去,幹脆直接自己去了城裏,來到八達車馬行那裏,果然旁邊的清風客棧改名叫做水蓮舍。
街上沒有行人,隻有偶爾經過的巡邏士兵,劉芒敲了敲客棧緊閉的門,卻不想那門應聲而開,院子裏空無一人,隻有一些粉紅的衣裙在随風飄飛,劉芒愕然。
“老大,真的是你啊。”
一位美人挽着衣袖端着木盆袅袅婷婷從房中走出來,一看到劉芒就美眸放光,木盆往旁邊一放,蓮步姗姗快步走了過來,香風撲面。
劉芒瞪大了眼睛,直到美女走到他的面前,他才有種天打五雷轟如夢方醒的感覺:“水,水蓮?”
能讓劉芒吓得結結巴巴的事情不多,但是他真給水蓮這厮吓到了,雖然長得像個女人,但好歹是個爺們兒,怎麽真穿上了裙子當女人了呢,太想不開了。
水蓮微微一笑:“大哥,吓到了吧,走,進屋吧,外面風大,進屋說。”
水蓮親熱的挽着劉芒的胳膊,他汗毛都豎了起來,給水蓮鼓鼓囊囊的胸部緊貼着胳膊,他愕然道:“你,這是真的?”
水蓮臉蛋微微一紅,輕輕點頭,長翹的睫毛低垂,微微羞道:“是真的,大哥。”她的聲音清甜柔婉,也和以前大大的不同了,這絕對是女人的聲音。
劉芒一肚子的疑惑,進了房中坐下,這房間好像是剛剛裝飾過,看起來充滿了女人味兒,雅潔爽淨。
水蓮給劉芒倒了一杯茶,坐在他旁邊,手托着香腮微笑着癡癡的看着他,劉芒喝了一口茶還給燙了一下,苦笑道:“水蓮,你這樣太古怪了,你怎麽會這樣呢?”
水蓮臉蛋又紅了起來,有些羞澀的解釋說:“大哥應該記得,我們一起住的時候我總是自己去做一些隐私的事情,其實我和正常人是不同的,我不但是個男人,更是個女人,不過這個秘密誰都不知道。”
劉芒心說不見得吧,難道說胖子哈特他也不知道?你可是給他做好幾年妃子呢。
水蓮看穿了劉芒的心思,說道:“胖子哈特也不知道,因爲我其實隻是給他做一些敲敲打打的事情,他其實對男人不敢興趣,他喜歡的是讓那些男人在一起胡來,他在一旁當看客,這個事情隻有我們那幾個人才知道,胖子哈特不讓亂說,所以誰都沒有說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