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的新歌,劉芒一首都沒有聽過,他聽着美女們唱了多少首,都是第一次聽到,當他點了兩首老歌的時候,藍寶寶都說他太老土了,這是八百年前的歌,唱着有什麽意思呢。
劉芒無語,三年前的歌就是八百年前的,這是哪門子的謬論。
正在熱熱鬧鬧的時候,有工作人員和高甯輕聲說了幾句,高甯聞言皺眉道:“跑到這裏來撒野,就算皇族又能如何,清出去。”
“清出去,誰想把我清出去啊?”
一幫人闖了進來,爲首的一個穿着繡着金龍的衣服,長得和唐明華有幾分相似,葉薰道:“這個小子是唐明華的弟弟唐明彩,是個無惡不作的人渣。”
唐明彩貪婪的看了一眼房中的美人,眼睛最後落在了劉芒的身上:“你是誰,給大爺報上名來。”
劉芒冷笑:“掌嘴!”
衆人不明白劉芒是什麽意思,就在這個時候,突然間從隔壁湧出來十多個人,一出手就把唐明彩身旁的人都給撂倒了,全部打暈,隻剩下他一個,給風月捏着脖子,啪啪的扇耳光。
衆女都看得心驚肉跳,劉芒道:“一個垃圾也敢在我面前叫嚣,你知道爺爺是誰嗎?”
唐明彩都給打傻了,臉這麽一會兒的功夫看起來就像豬頭一樣,風月放開他,他畏懼的問道:“你,你是誰,我是唐明彩,我是王子,你竟然敢打我,你死定了。”
劉芒哈哈一笑:“就憑你也配,把他給我逮起來,這些垃圾都處理掉,我希望他們的消失都有十分合理的解釋。”
風月點頭一掌把唐明彩打暈,把人都帶進了隔壁的房間裏,從頭至尾,都沒有人注意到這兩個房間裏發生的事情。
葉薰道:“老公,這樣能行嗎?唐明彩他們要是失蹤的話,一定會惹出大亂子的,你那時候就危險了。”
劉芒自信一笑:“絕對不會的,我的人辦事盡可以放心,誰也不會懷疑到我的頭上。”
其實劉芒現在很自信就算這些人渣的家人懷疑到他的頭上,也不敢把他怎麽樣,因爲他們已經沒有時間管這些,阿提亞那邊很快就會給唐家和李家一個顔色看看,那些附庸們,哪裏還有心情管這些呢。
繼續K歌,直到後半夜衆人才回到李小娜的大别墅裏休息,那是一個小莊園,就是爲了劉芒和她們三個過日子建的。
衆女都一一睡下,劉芒把藍寶寶哄睡之後,就來到了葉薰的房間裏,藍黛兒和李小娜都在這裏,正在說話,看到他進來,她們都紅了臉。
房間裏的燈突然給劉芒熄滅了,接着就傳來三女求饒的聲音!
一夜荒唐,劉芒把對三女的想念都化作了生命的種子灑在她們的身體裏,隻待時間将其催長成爲一條條嶄新的小生命。
劉芒并沒有因爲一夜的瘋狂而感覺到疲憊,倒是三個美人都睡得像小豬一樣香甜。
劉芒到院子裏打拳,風月走到他身旁,低聲說:“那三個小子現在已經到了邊境,從他們的嘴裏掏出來很多東西,您看。”
劉芒點頭,練完拳才接過那個檔案袋,說道:“你去休息吧,辛苦了。”
風月搖頭,躬身離去。
劉芒拿着檔案袋走進房中,看過那些資料以後,就寫了一張紙條讓門口守衛的護法送給風月。
風月并沒有休息,他看到那紙條之後就把紙條交給了發報員,然後才安然入睡。
邊境那邊,風月的副手劉猛看過會長的命令之後笑了,走進了後面的地牢中,對幾個手下道:“讓他們好好的把交代過的事情用最自然的神情錄制下來,有用。”
幾個手下立正敬禮:“是,保證完成任務。”
很快,地牢裏就傳來了狼哭鬼嚎的聲音,後來安靜下來,又響起說話的聲音,娓娓而談,好像是在聊天。
劉芒在書房中用李小娜的筆記本寫東西,一個香軟的身子從後面抱住他,輕聲問:“小芒,你不想我嗎?”
劉芒回頭一看,是白芳菲,她穿着單薄的睡衣,嘴裏噴着酒氣,眼睛有些紅,顯然是沒睡好,剛剛可能又喝了些酒,情緒有些失控。
白芳菲見劉芒回頭,猛然抱住他吻起來,劉芒被動的給她吻過,才輕聲說:“芳菲姐,你喝醉了。”
“我沒醉,你知道我沒醉,我對你的心意你早就應該清楚了,而且你也不止一次占我的便宜,你總不會是想始亂終棄吧?”
白芳菲怨怒的看着劉芒,她坐在了劉芒的腿上,把他弄得有了反應,尴尬道:“芳菲姐,那時候我年紀小少不更事,現在我才知道那時候的事情是錯的。”
“我不敢,錯也是你的錯,既然你已經有了三個老婆,就不怕再多兩個,我和香馥等了你三年爲你守身如玉,你不負責不行。”
這時,朱香馥也悄悄開門走進來,随手反鎖了書房的門,然後身上的睡衣就飄落在地毯上,燦爛的晨曦透過窗簾照在她那完美的軀體上,她好似女神一般聖潔美麗。
白芳菲也站起來做着同樣的事情,劉芒愣愣的看着她們,不停的吞咽着口水,這麽兩個大美女投懷送抱,而且彼此也有感情基礎,要說他不想入非非是扯淡了,不過他現在的情況真不适合繼續發展後宮陣營。
女人瘋狂起來是很可怕的,白芳菲和朱香馥可沒有給劉芒考慮的時機,像兩頭小老虎一般撲了上來,把他的衣服撕扯成了碎片,然後劉芒半推半就欲拒還迎的就擁有了她們珍藏了多年的清白之軀。
許久之後,看着雪白地毯上盛開的兩朵血蓮花,劉芒吧嗒吧嗒嘴,知道事已至此,也隻能是好好待她們了。
隻是,劉芒非常頭疼該怎麽和葉薰她們解釋白芳菲和朱香馥的事情,不想這個時候書房的門被打開了,葉薰藍黛兒和李小娜走了進來,笑嘻嘻的看着還糾纏在一起的三人,李小娜說道:“你們兩個倒是心急,昨晚剛答應你們,你們早上就趁我們睡覺開始偷吃了,真不害臊。”
白芳菲和朱香馥嬌弱無力的爬起來穿上睡衣,沒管劉芒,白芳菲說:“既然你們都答應了,我們什麽時候辦是我們的事兒了,怎麽的,這個也要聽你的啊,薰薰才是大婦,你個小三有什麽資格說我們。”
幾個女孩子叽叽喳喳嬉鬧起來,劉芒發現原來隻有自己才是真正的受害者,于是他就撲過去找找心理平衡。
一段美麗的晨光匆匆流逝,吃過早飯,衆女就都各奔東西了,劉芒負責把藍寶寶送到了學校,小丫頭下車前還啵了他一口,說什麽“大哥哥,等我長大做你小老婆哦。”
風月笑噴了,劉芒瞪了他一眼,說道:“笑個屁,小孩子說話都是颠三倒四的。”
風月連連點頭,但他顯然并不相信劉芒的話,如果不是回到瑪雅,風月很難相信劉芒竟然身邊有這麽多的美女,從小洛麗到熟美人應有盡有,難怪會長大人這麽想回來了,要是他的話,他也巴不得回來享受溫柔鄉的美好。
風月對京城的地形很熟,劉芒道:“去南園小區。”
南園小區裏住着劉芒的父母弟妹,這裏有專人負責保護,不過爲了安全起見,他還是今天感覺安全了才過來看望。
劉芒敲開了房門,一個長相普通的保姆打開了門,一看是劉芒,就默默打開房門,她曾經是葉薰的保镖,和劉芒認識,她昨晚就知道老闆今天會過來,而且她也提前知會了劉芒父母。
劉芒一進門,就給弟妹撲上來抱住了大腿,他關上房門笑道:“都長高了不少,沒白吃國家糧食,爸,媽,你們瘦了不少,不過看來更有精神了。”
劉芒父母和弟妹都哭了,劉芒也有些鼻子發酸,不過他還是沒哭,笑道:“我這都好好回來了,這是好事兒,别哭了都。”
劉父抹了抹眼淚笑道:“老大說的對,都别哭了,好事兒都給哭嗖吧了,兒子,你這次能常住嗎?”
劉芒搖頭:“不能,過幾天還得回去,等到我掌控了局勢,那時候再回來或者你們去那邊就都沒有問題了,暫時還不行。”
這也在家人的意料之中,一家人坐下聊了一會兒天,劉芒把自己帶回來的東西給家人分了一下,來這裏之前他也給那些美人們分過東西,都是阿提亞那邊的特産,瑪雅是根本見不到的東西,看着就透着新奇。
劉芒在家裏吃過午餐,就接到了一個電話,是江惜水打來的,不滿道:“我說劉芒,你怎麽回事兒,回來了也不跟哥們說一聲,怎麽着,你隻認女人不認男人啊,真不是個爺們兒。”
劉芒哈哈大笑:“我這正打算去找你呢,但是還怕給你惹麻煩,你又不是不知道我現在的身份很特殊,容易引起國際糾紛。”
江惜水嬌滴滴笑了,劉芒汗毛都給他笑得站起來了,心說這厮的毛病好像越來越嚴重了,不會是像水蓮一樣,從男人變成了女人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