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丁,白乙,究竟是怎麽回事兒?”
唐金漢平靜的問兩個人,黑丁說道:“大帝,我們爲帝國抛頭顱灑熱血,爲的就是能讓我們的人民有尊嚴的活着,但是我發現想做到這一點非常難,在我們的領土上,就在您的面前,這位阿拉亞的薩拉亞王子就扒了我女兒的衣服,而且還說不和我計較,真是可悲。”
白乙道:“我的妻子也一樣,還和黑丁将軍的女兒一樣給那位無恥的王子殿下打了一巴掌,大帝,如果這樣的事情發生在您的身上,您該怎麽做出回應?”
白乙這話非常的無禮,但是唐金漢也不敢把他怎麽樣,因爲白乙是帝國軍隊中的巨頭,黑丁同樣也是,唐家雖然現在也掌控了部分的軍權,但是如果不團結白乙黑丁這樣的人,那麽也成不了什麽氣候。
唐金漢看了一眼薩拉亞王子,薩摩耶這時候也問道:“薩拉亞,究竟是怎麽回事兒,你要實話實說。”
薩拉亞見問題有些嚴重,也不敢胡亂說話,就把剛才發生的事情經過說了一遍,薩拉亞說完道:“我承認我是無禮,但我确實不是故意的,我怎麽說也是一國的王子,還不至于在大庭廣衆之下做出那麽出格的事情。”
薩摩耶道:“兩位将軍,你們也聽到了,我弟弟确實做的不對,不過他并不是一個胡作非爲的人,所以這件事情我們向你們和你們的女兒以及妻子道歉,但是事情的真相并不是我弟弟有意爲之,還請諒解。”
薩摩耶是個人物,他把姿态放的很低,黑丁和白乙冷哼了一聲,沒有說話,不管是因爲什麽,他們和他們家人的面子都丢了,薩摩耶道歉又有什麽用,心裏的這個疙瘩解不開。
至于始作俑者,黑丁和白乙卻沒有怨恨的理由,因爲不管那個人踹了薩拉亞幾腳,都不是他不但不道歉還動手的理由,如果他當時就道歉的話,就算覺得心裏不舒服,他們還是不會太過計較。
态度決定一切,薩拉亞的态度已經讓他在兩人的心中印象非常的不好。
薩摩耶也知道這次見面沒有達成預期目标,唐金漢更明白這兩位将軍是不可能原諒薩拉亞的行爲了,說來說去,還是怪那個始作俑者的劉芒,那小子就是來攪局的,先是氣死了李老頭,現在又毀了這次會面,這讓他如鲠在喉,恨不能現在就捏死劉芒。
唐金漢道:“兩位将軍,薩摩耶王子已經誠摯的道歉了,希望兩位不要再計較這個事情,這隻是一場誤會,我們不要将這個事情轉變爲國際争端。劉牛先生,你剛才毆打薩拉亞王子,究竟意欲何爲?”
劉芒就在一旁站着,他淡淡的說:“如果我知道會傷害到兩位美麗女士的話,我肯定不會踹那個無賴一腳,我會狠狠的摁在那裏揍他一頓,因爲他要對我的朋友動手,我的朋友也是瑪雅帝國的臣民,難道大帝認爲薩拉亞王子有權利随便毆打你的子民嗎?如果是那樣的話,那也要看受害人是否願意才行,畢竟那拳頭是落在人家身上,沒有落在你的身上,你可以不在乎自己臣民的感受,但你沒有權利限制你的臣民捍衛自己安全的自由!”
劉芒見唐金漢的臉色變了,他繼續侃侃而談:“在這個事情上,我向兩位将軍和兩位美麗的女士道歉,我是這件事情的罪魁禍首,我可以接受他們的懲罰,但是,雖然我是阿提亞的子民,雖然我在瑪雅的土地上,但我依舊認爲遇到不平事,我還是要出手,如果我身體不便的朋友給一個王子打了我就在一旁看熱鬧,那麽我還不如直接跳到大海裏死的幹淨,做人都不如做狗的話,還不如死了!”
劉芒還是不給唐金漢說話的機會,又道:“在這個世界上,最珍貴的不是什麽财富權力名望之類的東西,最珍貴的就是自由和平等,如果兩者缺少其一,那麽就會有人奮起,所以當有人試圖壓抑這些的時候,就會遭到最強而有力的反擊。王子也是人,犯了錯誤也應該和正常人一樣獲得懲罰,更别說,是一個試圖在外國領土上作威作福的王子!”
劉芒最後總結道:“我的錯誤就在于我無意間傷害到了兩位美麗的女士,但我正确的是我動了手,如果可以重新來過一次的話,我隻會改變動手的方式,絕對不會改變動手這個事情本身!該出手時就出手,男人就該這樣。”
唐金漢想要說話,江惜水在一旁說道:“如果大帝要懲罰劉牛的話,那麽先把我關進監獄裏,因爲如果不是我差點被薩拉亞王子打到,就不會有今天的問題,我承認,這個事情怪我,如果我要是個啞巴就好了,無論給人如何的侮辱,我都隻能啊啊兩聲,可以逗人樂樂,不會碰到别人的耳朵,讓人家不舒服動手揍我!如果真是那樣的話,我爲我身爲瑪雅帝國的子民感到悲哀!”
黑丁将軍道:“在這件事情上,我不會怪罪這兩位先生,因爲他們是無意的,但薩拉亞王子是有意的,他就是以爲在我們帝國的領土上可以随意的橫行,他沒有把我們瑪雅人放在眼裏,當然了,他可能不敢不把大帝您放在眼裏,但如果一個國家隻有那個帝王才能被尊重,其餘人都飽受欺負的話,我不覺得那個帝王還有存在的必要!”
白乙道:“在此之前,我隻是反對大帝和薩摩耶王子的所謂結盟,因爲我不覺得獅子能和綿羊成爲朋友,而現在,我堅決抵制這種所謂的結盟,我不覺得這種結盟對于我們的帝國有什麽好處。或許吧,那對大帝是有好處的,但我們要保衛的是整個帝國的子民,而不是大帝一個人!”
唐金漢的臉色鐵青,現在黑丁和白乙根本就是不給他留一點點的面子了,對于一個從來沒有給人這麽頂撞過的皇帝來說,這是一種莫大的恥辱和挑戰,他冷冷的看着他們,但最終還是讓自己冷靜下來,淡淡的說:“你們本來就是瑪雅人的守護者,并不是皇室的禁衛軍,這話沒錯,我也不想繼續談論剛才的話題,至于結盟,這是國家的決策,你們可以反對,但沒有參與進來的資格。”
白乙和黑丁淡淡一笑,白乙道:“我們是沒有那個資格,所以我們隻管執行命令,但前提是那個命令是正确的,如果不正确,對民衆有害,恕不奉陪。”
唐金漢真的怒了:“那你的意思是什麽,我的命令就是對民衆有害的,你是這個意思嗎?”
白乙搖頭:“我沒有這個意思,大帝誤解了,既然我們都不願意繼續這個話題,就都不要繼續好了。”
唐金漢冷哼了一聲,說道:“薩摩耶王子,我們回去繼續談。”
薩摩耶心說都這個德行了還談個屁,不過他總不能實話實說,所以就笑着說:“好的,大帝,薩拉亞,你以後注意自己的言行,不要胡來。”
薩拉亞點了點頭,他們一行人就往會議室裏走,就在這個時候,有一個侍衛官跑過來在唐金漢的耳邊悄聲說道:“大帝,阿提亞公主青鳥來了。”
“在哪裏?我們這船都已經離岸了。”
“在前面的一艘遊艇上。”
“那就讓她上來吧。”
“是。”
過了一會兒,青鳥穿着一身白衣幹淨利落的上了海上皇宮,唐金漢讓唐金城去迎接這位公主,青鳥見唐金漢沒有出現,就冷笑起來,這時楊金鼎走過來微笑道:“不知公主陛下駕到,有失遠迎了。”
青鳥淡淡一笑:“主席先生客氣了,按照年紀來說,您能出現就已經是很夠意思了,您看起來精神矍铄,和外界的傳聞可不一樣啊。”
楊金鼎笑着說:“我知道外面是怎麽傳的,别人的嘴巴我管不了,但我能夠保證自己的身體非常的健康。青鳥公主不遠萬裏突然來到,是爲了參加明月公主的生辰會還是怎麽樣?”
青鳥搖頭道:“本來是這樣的,但現在不是了,因爲剛剛有人炸了我們阿提亞明月城八達農莊,衆所周知,那裏是我們阿提亞工業發展的源頭,現在那裏被毀了,我們阿提亞的工業至少要遲滞發展二十年!劉牛先生,你還能笑得出來!”
劉芒想不到青鳥會來,他假裝什麽都不知道的樣子走過來施了一禮道:“公主殿下,怎麽了,我怎麽就笑不出來呢。”
青鳥道:“我剛才說的話你沒有聽到嗎?”
劉芒裝傻道:“什麽話啊,我沒有注意。不過看公主氣成這個樣子,肯定不是什麽好事兒了。”
青鳥道:“當然不是好事兒,你的老窩都給人家端了,你還能笑的出來,我真是佩服你的寬廣心胸。”
劉芒愕然:“什麽,我的老窩給人端了,公主殿下,您說清楚一些,我都給您吓得冒冷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