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飛笑道:“小音,我相信你是願意和我一起的,呃!”
啪。
一聲脆響,唐飛的臉上多了一個巴掌印,塔麗音冷冷的看着他:“自以爲是。”
塔麗音走了,唐飛的臉色不斷的變幻,他從來就沒有吃過這麽大的虧,丢過這麽大的人,他握着拳頭獰笑看着她的背影,咬牙切齒!
唐飛其實這樣是非常不智的,如果他要是知道薩羅帝都因爲暗算塔麗音變成了廢物,估計此刻他就不會這麽恨她了,即便是恨她,肯定也不不會想着學薩羅帝暗算她。
世界上沒有那麽多的如果,所以有些事情就不可避免的發生了。
今天的天氣很好,陽光明媚,隻是微微有些熱。
劉叉和甯柔走在樹蔭下面,鳥兒在濃翠的枝頭鳴唱,甯柔穿着一身粉裙子,純美靈秀的小臉看起來好似天使。
劉叉呼吸着帶有甯柔幽香的空氣,心裏一片安甯,他發現原來有女孩兒在身邊是一件非常美好的事情。
這個發現讓劉叉心中産生了交個女朋友的想法,甯柔顯然正是最理想的對象。
“甯柔,你真美。”
劉叉說話還是那麽的直接,甯柔頓時臉蛋就紅了,她微笑看了他一眼:“謝謝,我隻是一般人,不美的。”
劉叉搖頭,非常認真的說;“美就是美,不美就是不美,我不會誇獎人,我隻會說真話。甯柔,你就像是從畫中走出來的女子一樣,典雅溫柔,秀麗多姿,但是你又比畫中的美人多了靈性和生氣,和你在一起的感覺非常美好。”
甯柔看着劉叉,他的神情非常的認真,給人的感覺他就不是在說恭維話,而是在說真的不能再真的真心話。
每個人都喜歡被贊美,美麗的女孩兒尤其喜歡這些,甯柔讨厭的是那些别有用心贊美,但是對于劉叉這樣真誠的贊美,她很喜歡聽。
而且,在甯柔的眼中,劉叉是一個非常特别的男子,他從容淡定,他神秘優雅,就算是他臉上變得越來越淡的傷痕,對于她來說都像是最美麗的謎,渴望得到那謎底。
劉叉這樣的男人,對于很多女人來說,都是毒藥,那種不想喝但是喝了就無法不能不繼續喝下去否則就感覺了無生趣的毒藥!
或者說,毒品。
甯柔的臉蛋飛紅,她的心确實很冷靜的:“劉叉,你是不是經常贊美女孩子啊,感覺你很會贊美人,我平日裏是不喜歡給人說我多美的,因爲我從小就聽膩了這樣的話,但是你這樣說我就覺得很舒服,因爲你給我的感覺非常的真誠。”
“不是的。”劉叉搖頭:“你是我贊美的第一個女孩子,在我僅有的記憶之中,或許在我不知道的記憶裏也曾經贊美過哪個女孩子,但是我沒有任何的印象。你确實非常美,這種美不隻是說你的外在形象,更多的是你給人的感覺,你是一個有内涵的女孩子,像你這樣的女孩子現在越來越少了,更多的都已經開始追逐物質和外在,不再關注自己的内心,豐富自己的内涵。”
劉叉看着甯柔美麗的小臉,說道:“我看到你的第一眼,就覺得你非常的美,感覺你就像是一泓清泉,悄然從我幹涸的心田中流淌而過,頓時心中就清涼濕潤起來,有着從未有過的美好,甯柔,你不會是天使吧?”
甯柔笑了:“你怎麽像是在作詩一樣呢,不過看在你真摯表情的面子上,就相信你的話好了。我不是天使,我是個魔鬼,每當夜幕降臨,那兩根火紅的犄角就會鑽出我的頭頂,在星光之下,在月光之下,我會變身成爲一頭惡魔,專門以男人的血液爲食,将他們的頭顱變成我最優雅的酒器,所以,請不要在太陽落山之後找我,我會傷害到你的。”
甯柔半真半假的說道,她在說這些的時候美眸中跳動着異樣的火焰,劉叉覺得她很特别,于是就說:“其實我沒有告訴你,我其實是個狼人,每當月光照在我弓起的身上,銀色的毛發會覆蓋我的身體,我那豎起的耳朵傾聽着夜風拂動百合花發出的簌簌聲響,我在山野間飛奔,我在城市間遊蕩,我找尋那美麗女子雪白如玉的脖頸,靠近她們并且迷惑她們,伸出我尖銳的利爪,露出我鋒利的獠牙,當冰冷的爪尖刺破似水的肌膚,當森寒的獠牙紮進秀美的頸項,我會因爲傷心而落淚,也會因爲鮮血那美妙無倫的味道而狂吼,我是在夜晚流浪的孤獨靈魂,我害怕寂寞,卻又離不開寂寞,我渴望有人陪伴,又害怕陪伴我的人,會變成我吞噬的無辜靈魂!”
劉叉幽幽看着甯柔,他的目光深邃而溫柔,他的眼神深情而癡迷,當他的目光輕輕的掠過她的俏臉來到她的頸項時,她突然間感覺自己有些不會呼吸了,他真的會變成狼人咬斷她的喉嚨嗎?如果是真的,她是要反抗還是要配合,她迷惘了,迷失在他醉人的目光之中。
愛情的來臨好似一場突如其來的暴風雨,你的眼睛裏還是陽光燦爛,你的身體已經淋漓濕透,甚至還濕透了心靈!
就在這樣一個夏日的午後,愛情悄然來至,甯柔還沒有做好準備,就已經陷落進去,無法自拔!
甯柔的靈魂出竅了不知多久,回過神來的時候已經走進了圖書館,那麽多窺伺的目光她不想理會,她隻是悄悄的吸氣,劉叉身上有一股獨特的芳香氣息,那是别人所沒有的味道,令她感覺非常餓癡迷。
甯柔臉有些發燙,她發現自己好像變成了一個花癡,她以前從來沒有想過自己會這麽癡迷于一個男人的味道,但是她現在不僅僅是癡迷,而是有些沉醉難返了。
“小柔,這是誰啊?”
突然響起的聲音打斷了甯柔紛飛的思緒,她擡頭懵懂的看了一眼,好不容易才分辨出,原來是自己的好友麗奈。
“哦,這是我的同學劉叉。”
甯柔介紹着劉叉,不知道爲什麽,她的臉燒得厲害。
麗奈狐疑的看着甯柔和劉叉,這個劉叉很是有些名氣的,因爲他是唯一和分院長黃老頭在一起走的學生,别人沒有這個榮幸,更沒有這個膽量。
關于劉叉的傳聞很多,麗奈還是第一次親眼見到本人,原來并不是一個面容猙獰的怪物,而是一個臉上帶着些淡淡傷痕英俊高大的美男子。
麗奈見過的美男子多不勝數,作爲她所在那個城市最著名的千金小姐,圍着她裙子轉的男子不計其數,比劉叉英俊的也無數,但是她不得不承認,這個劉叉給她一種與衆不同的感覺。
或許是他深邃犀利的眼眸,或許是他豐潤迷人的嘴唇,或許是他淡定從容即便是看到美麗如斯的她依舊不會迷亂的氣度,有很多種可能,但總結起來無非就是這個男人非常的特别!
“你好,我是安波麗奈,這是我的哥哥安波塞尚,我們都是繪畫系的學生。”
麗奈優雅的介紹着自己和哥哥,安波塞尚歎了口氣,一見到妹妹這麽主動,估計就是沒有什麽好事兒了,不過她要是能夠和這個男人玩遊戲的話,那麽他就有更多的機會去追求塔麗音。
安波塞尚是塔麗音衆多的追求者之一,他的背景并不比另外一個有力的追求者薩羅帝差上多少,隻是他比較低調,同時也沒有那麽爲了目的無所不用其極,他是一個真正的紳士,也是一個以紳士風度要求自己一絲不苟的貴族。
或許正是因爲這樣,他能夠獲得很多女孩子的喜歡,但是卻無法得到塔麗音的認可,因爲塔麗音是個不太喜歡過于規矩的東西,人也亦然。
安波塞尚伸出了手,向劉叉伸去:“你好,我是安波塞尚,很高興認識你,劉叉,你可是大名鼎鼎的人物了,但一直都神龍見首不見尾,想不到今天能夠見到你的本人,幸會。”
劉叉和安波塞尚握了握手,安波塞尚不是非常的用力,力度把握的正好,從這個細節他能看出安波塞尚是個完美主義者,是個自控力很強的人,也是一個非常注重禮節的人,這是一個紳士,他得出這樣的一個結論。
劉叉微笑:“幸會,您好,我看到過您的畫作《那樣的秋天》,畫作中表達出來的豐富含義令我震撼,那是我看到最好的一幅畫,沒有之一!”
劉叉的贊美讓安波塞尚一愣,他看出劉叉是說真的,眼神非常的真誠,于是就改變了一些看法和印象,這是一個真正對藝術有追求的人,同時也是一個有風度有深度的男人。
安波塞尚從來都不會主動的攻擊自己的情敵,尤其是當對方表現出風度的時候,甚至還會和他成爲朋友,當然了,前提是一定要投契,如果談不來的話,那就什麽也成不了。
安波塞尚是一個完美主義者,他對于結交朋友的标準很高。
安波塞尚非常有興趣和人談一下自己的畫,他希望從别人的想法中提高自己,同時也希望能從中得到一些啓發和靈感,他是一個善于吸收喜歡學習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