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叉本來是要去圖書館的,他離開是因爲他想到自己今天好像還沒有去後門那裏完成自己的任務,他趕去了那裏。
劉叉到了那裏,老頭說道:“你的任務結束了,現在你已經是藝術分院的學生,就不能在這裏做兼職了,這是你的薪資。”
劉叉愕然,老頭說道:“如果你還想繼續做任務的話,就要加入狩獵者聯盟,但是這個組織的管理是非常嚴格的,你是那種非常喜歡自由的人,不适合聯盟,所以你以後就好好的學習吧,不要再來這裏了,更不要把你在這裏的經曆說出去,否則你會很麻煩。”
老頭并不是在威脅劉叉,但是劉叉相信這個老頭不是在開玩笑的,想想這段時間的經曆,确實有些東西是不能給外人知道的,不過他旋即一想道:“大爺,但是我不說不等于别人不說。”
老頭搖頭:“不會有人說出去的,你不用操心這個了,走吧。”
老頭揮手,劉叉也沒有什麽留戀的,反正他這階段一直都在堅持做這份兼職不過是爲了履行自己的承諾罷了,他現在不缺少銀子,根本就沒有必要把時間浪費在這裏。
劉叉沿着小路往前面走,他來的時候就是從這裏來的,路過一片樹林的時候,突然間聽到一個女孩子的呼救聲,他立刻如同豹子一般凝目朝那個方向飛奔了過去。
劉叉很快就找到了那個女孩兒,四個公子哥樣的年輕人正圍着一個靈秀絕美的少女,嘿嘿邪笑,其中一個說道:“小妞兒,我看你還往哪裏跑,你不是要采蘑菇嗎,少爺我這裏有老大的一個蘑菇等着你來采呢,哈哈。”
“少爺我這裏也有一個,哈哈。”
“小妞兒還真是水靈呢,可惜就是衣服太寒碜了,要是穿上好衣服一定能夠更加的迷人,小妞兒,少爺們以後讓你吃香的喝辣的,好不好?”
“哈哈,今天咱們就好好的服侍一下這個院花好了,這可是藝術分院的院花呢!”
少女憤怒的看着他們,突然間抽出了一把小刀子對着自己的咽喉道:“你們不要逼人太甚,我不會讓你們得逞的,如果我死了,我化作厲鬼也不會放過你們的,一定要讓你們的家人也同樣都不得好死,讓你們的母親妻子和女兒都遭遇和我一樣的慘事!”
少女的眼中滿是決絕和深刻的仇恨,但是她的話卻隻換來了四個公子哥的冷笑和咒罵。
“小賤人,看來要是今天不好好的修理你都對不起我們四公子的名頭了。”
“玩過了就把她賣到青樓裏面,看她還怎麽嚣張。”
“既然敢詛咒我們,你個小賤人,回頭我們就把你的家人都弄死。”
“别跟她廢話,弄了她!”
“弄了誰啊?”
劉叉從樹叢中走了出來,少女看着從她背後出現的劉叉,眼中露出一抹希冀,她希望自己剛才的祈禱起作用,這個人要是來救她的就太好了。
不過,少女也擔心就算這個男子是來救她的,但是一個人能夠打得過這四個人嗎?她心中無比的忐忑。
劉叉遞給少女一個安心的眼色,她頓時就安心了許多,說也奇怪,她現在突然間感覺這個夾着書本的男同學一定能夠救她脫險!
“小子,你他娘的是不是活膩歪了,竟然敢來管我們四公子的事兒,不想死就滾遠一點,否則明年的今天就是你的忌日。”
四公子之中的哈巴貢冷冷的看着劉叉,他不認識這個小子,但是從這個小子的裝束上能夠看的出來他是這裏的學生。
事實上能夠出現在海雲學府的人,肯定不是學生就是老師,要麽就是這個學校的安保和後勤人員,但是那些人都穿着制服,不會是像劉叉一樣穿着便服。
劉叉笑道:“要說忌日,明年的今天也隻可能是你們的忌日,不過說句實在話,我真的就懶得和你們這樣的人渣計較,殺了你們我都怕髒了自己的手,所以如果我是你們的話,我現在早就滾蛋了。”
哈巴貢掏出了一把刀子,冷笑道:“好大的口氣,可是你也不看看我們是誰,我們是海雲學府四公子,敢這麽說狠話的人不是沒有,但絕對不應該是你這樣的窮光蛋。”
“少廢話,動手吧,看看究竟是誰厲害。”
劉叉不屑的看着所謂的四公子,他們頓時就紛紛抽出武器朝劉叉撲過來,劉叉隻是輕輕幾下子,就把他們都給撂倒了,躺在地上動彈不得。
劉叉轉頭看着少女,發現她雖然隻是穿了一身非常簡樸的白衣服,但是膚若凝脂眉目如畫,她是個絕對不會遜色于甯柔安波麗奈和塔麗音的美人,甚至她還要更美上三分,如果她要是穿上好衣服的話,一定會光彩炫目。
“謝謝你,我叫雲逸,藝術分院音樂專業的學生。”
雲逸深深施了一禮,全然沒有注意到這件稍稍有些大的衣服領口敞開,讓劉叉看到了無比動人的風景。
劉叉心中撲騰了一下子,雲逸的身體讓他心中像着了火似的無法安甯,他生出一種強烈的沖動來。
不過,人之所以稱之爲人,那就是人有理智,而禽獸畜生則沒有。
劉叉壓抑着心中的混亂想法,淡笑道:“您好,我也是藝術分院的學生,我叫劉叉,你應該是學姐吧?”
雲逸眼睛一亮,說道:“哦。原來你就是那個神龍見首不見尾的劉叉同學啊,你是新生,我是去年的老生了,我是你的學姐。”
雲逸本來想多聊幾句的,不過她看到那四個倒在地上的垃圾,皺眉道:“劉叉,謝謝你救了我,你先走吧,我把這四個禽獸處理掉。”
劉叉愕然:“處理掉,你怎麽處理啊?”
雲逸眼中閃過一抹狠意:“爲了不給我們找麻煩,我隻好将他們都宰了,否則以後我們就沒有什麽好日子過了。”
劉叉覺得有些冒冷汗了,現在的女孩子怎麽都這麽狠呢,想到那晚塔麗音把薩羅帝他們給弄成那個鬼樣子,現在這麽個看起來弱弱得小丫頭竟然又這麽兇殘,不過這也不能怪她們,實在是現實逼人太甚了!
劉叉這樣一想頓時就釋然了,他搖頭道:“雲逸學姐,你還是先走吧,這裏的事情交給我做好了,我以前是殺豬的,處理他們應該比你有經驗,再說你這樣美麗的女孩子不能沾染血腥氣,還是我做最合适了,我是個大男人,什麽都不怕的。”
“不,還是我來吧,我比你更擅長,因爲我現在就是殺豬的,我已經殺了十多年,五歲開始動刀,直到現在。”
雲逸見劉叉一臉的愕然,她微笑道:“是不是沒有想到,窮人家的孩子早當家,也是沒有辦法的事情,好了,事不宜遲,學弟你趕緊走吧,我要開始動手了,正好他們這裏有合手的刀子。”
劉叉笑了,說道:“那我就幫忙好了。”
雲逸見劉叉沒有離開的意思,對他的好感就更多了幾分,除了感激還多了幾分尊敬,這是個非常有責任感的男人,這樣的男人不好找。
雲逸突然間想到了姥姥經常和自己說的話,将來找個有責任心有擔當的男人,不要找像她爹那樣狼心狗肺的東西。
雲逸的父親在她剛生下來不久就走了,再也沒有回來,自小就是雲逸和母親還有姥姥相依爲命。
雲逸的殺豬手藝就是和母親學的,母親那麽美麗嬌柔的小女子,卻一直都蒙着頭巾做着屠夫的營生,十多年如一日,雲逸做的隻是幕後的工作,她沒有母親那麽辛苦。
劉叉和雲逸分别動手了,手起刀落,四條人命就沒有了,附近正好有一口廢棄的污水井,于是那四個人就變成了零碎扔到了裏面。
雲逸随後弄了一些蒿草和蘑菇扔進黑漆漆的井中,劉叉以爲她是爲了遮蓋那些垃圾,不過雲逸解釋道:“這些能讓骨肉迅速的腐爛,基本上隻要七天就能徹底腐爛掉,那種蘑菇和蒿草在一起的毒性非常大,一點點就能把一頭牛給毒死,腸穿肚爛!”
劉叉感覺這個師姐真不簡單,竟然對這個非常在行,他不禁在想,要是誰娶了她的話,哪天惹得她不高興,會不會也會腸穿肚爛呢?嗯,非常有可能啊。
“那邊有小溪,去洗洗手吧。”
雲逸指了一下旁邊,劉叉點頭,兩個人并肩走了過去,劉叉洗了洗手,雲逸洗過了小手之後,脫下了鞋襪把雪白的腳丫插到水中,她在下遊,所以這樣做也沒有對劉叉不尊重。
劉叉坐在小溪邊的大石頭上,看着雲逸那輕輕拍打溪水的巧緻美足,腳背和腳趾都好似凝脂,但是足底卻有着微微泛黃的繭子,那是經常走路的緣故。
看到劉叉在看着自己,雲逸臉蛋一紅,不再拍打水面,但依舊濯足,說道:“我的腳很熱,燒得難受,用水泡一下就會舒服一點。”
劉叉收回目光,笑道:“很美的小腳,都說看到了女孩子的腳就要娶她爲妻,雲逸師姐,我不會不負責任的,呵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