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叉的話讓衆人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兒,疑問的目光齊刷刷落在安波塞尚身上。
安波塞尚像是看到了怪物一樣看着劉叉:“你,你真是看出來的?不是一開始就知道這個畫的來曆?”
劉叉搖頭,安波塞尚看着妹妹,安波麗奈搖頭:“我也不知道這畫的來曆,看我幹嘛。”
胡廣英吞了一口唾沫問道:“看這意思,劉叉都猜對了?這幅畫真是一個瘋子畫的?”
安波塞尚遲疑了一下,用力的點頭:“是的,這幅畫是我偶然之間在一個畫廊裏發現的,畫的作者是個十四歲的女孩兒,她精神有問題,總是臆想和躁狂,但是她在繪畫方面非常有天賦,可惜她卻把她姐姐給殺了,這是她的最後一幅化作!”
“人呢,死了?”
“不能吧,瘋子殺人是不會判刑的,她總不會是自殺的吧。”
衆人議論紛紛,焦點從劉叉的身上轉移到了小女孩的身上,劉叉喜歡别人忽略他,他正好可以安靜的呆一會兒,喝幾口茶。
安波麗奈沒有跟着讨論那個女孩兒的事兒,她雙手托着下巴看着劉叉,劉叉給他看得莫名其妙,就說:“麗奈小姐,你再看我就收費了啊。”
安波麗奈笑了:“行啊,你要是脫光給我看的話,我不但給你錢,沒準一時沖動還以身相許了呢,和你說,我可是冰清玉潔呢,你占大便宜了。”
安波麗奈和劉叉坐的很近,美人吐氣如蘭,說的又是這麽暧昧的話題,劉叉明顯的感覺自己有些忍不住了,十分無恥的有了反應。
安波麗奈是個妖精,她低頭瞄了一眼劉叉的褲子,捂着小嘴兒竊笑起來,媚眼如絲道:“想不到你本錢不錯啊,就不知道是不是銀樣蠟槍頭。”
劉叉笑了,悄悄的拉着她的小手按在上面,悄聲道:“看是沒用的,試試你就清楚了,希望你别求饒才好,我這個人雖然憐香惜玉,但對于挑釁我的女人是不會憐惜的!”
安波麗奈臉蛋一紅,美眸飛快的瞟了一下,衆人都在閑扯,這裏的光線很暗,又非常的嘈雜,桌子下面的事情,沒有人能夠注意到。
于是,安波麗奈就大膽的沒有收回手,反倒是伸了進去,頓時劉叉就倒吸了一口涼氣,安波麗奈得意得像隻偷吃到小雞的小狐狸!
“麗奈,你學的是什麽專業?”
“舞蹈,怎麽了?”
“沒怎麽,我想你一定很有潛力。”
劉叉一語雙關,安波麗奈玩得很開心,她沒有想到過自己有一天會這麽大膽在衆目睽睽之下坐在這麽彪悍的事情,但是真正做的時候,卻隻是覺得很好玩,沒有覺得多麽難爲情。
人的道德要是開始滑坡的話,那是非常快的一件事情,尤其是在男女之事上面,女人一旦滑坡,可能直接就探底了。
安波麗奈笑道:“是嗎,我也是這麽認爲的,不過我想我的潛力鮮爲人知,你是怎麽知道的呢?”
安波麗奈伸出小舌頭舔了舔嘴唇,非常魅惑誘人,她是在勾引劉叉,想看看這個家夥究竟會做出什麽樣的事情來。
安波麗奈想到,要是這個家夥瘋起來想要她的話,她要不要給他呢,應該是一個不錯的選擇,不過冰清玉潔對于她來說是很重要的,因爲一個不純潔的女人和一個純潔的女人之間存在着巨大的價值差距。
劉叉盯着安波麗奈的美眸,悄聲說:“因爲你已經告訴了我你的秘密,看樣子你很大膽,但是我不曉得你的膽量究竟有多大,如果一會兒我去旅館開個房間的話,你敢跟着我去嗎?”
安波麗奈眯眼一笑:“沒有什麽地方是我不敢去的,但是我不得不警告你,如果你要是不能讓我滿意的話,我就把你變成太監!”
“你沒有這個機會的,我會證明給你看,什麽才是真正的男人!”
“好啊,我渴望看到你的證明!”
劉叉和安波麗奈不說話了,因爲酒吧裏的音樂突然間停止了,本來還熙熙攘攘的酒吧突然間安靜下來。
一個風情萬種的女人穿着一身金色的短裙和同色的高跟鞋站在舞台上,拿着麥克風說道:“歡迎大家來到一号酒吧,今天是開業的第三天,看到有這麽多的貴客來到,作爲酒吧的經理,我感到萬分的榮幸,在此,我謹代表我們老闆感謝各位貴客的莅臨,今晚的酒水一律打五折,算是我們一号酒吧對各位貴賓表達的一點小小的敬意和謝意,接下來就是我們每晚的表演時間,下面有請曼莉小姐爲大家演唱她的成名曲《愛意濃》,掌聲歡迎。”
掌聲響起,燈光變幻,舞台上飄起了淡淡的煙霧,音樂聲響起,一個溫柔的女聲輕輕唱道:“愛意濃,蓋頭紅,似情深似情重,似一場夏日美夢。。。”
剛唱完了一段,掌聲就潮水般響起,劉叉沒有鼓掌,他笑了。
“你怎麽不鼓掌,難道是曼莉小姐唱的不好嗎?”
胡廣英很是不滿劉叉,曼莉小姐的歌唱的這麽好怎麽能夠不鼓掌呢,實在是太沒有禮貌了。
劉叉猶豫了一下,還是點頭道:“是的,軟綿綿的沒有力氣,而且唱的也不投入,一點感情都沒有,這樣的歌是個人都會唱,我不覺得她唱的多麽好,我倒是覺得不堪入耳。”
胡廣英一聽劉叉侮辱他的偶像,立刻就急了:“劉叉,你别這麽狂行不行,你要是厲害你去唱一個啊,眼高手低。”
其他人也都不滿的看着劉叉,安波麗奈收回了手,用手帕擦着說道:“曼莉小姐是我們藝術分院最優秀的校友,她的歌迷非常多,我們都是其中之一,雖然曼莉小姐還無法同薩琪瑪小姐那樣相提并論,但是也絕對沒有你說的那麽不堪。”
劉叉見自己觸犯了衆怒,歎了口氣道:“好,那我就讓你們知道什麽才叫做唱歌,歌不是她那種唱法。”
劉叉不知道自己從哪裏得到的自信,他就堅信自己能夠唱的比曼莉要好上一千倍一萬倍,于是,他就放下酒杯整理了一下衣服,在衆目睽睽之下,走上了舞台。
曼莉今天本來就不在狀态,結果突然間有個男人走上來,雖然他很帥,但還是把她給吓住了,一愣的功夫,跑調然後忘詞了。
劉叉朝樂隊揮了揮手,樂隊就停下來,莫名其妙的看着他。
劉叉笑道:“我是曼莉小姐的朋友的朋友,受曼莉小姐的朋友所托,來給曼莉小姐當伴唱,給她一個驚喜,不過顯然這個驚喜過于突兀變成了驚吓,曼莉小姐受驚了,您先休息調整一下,我先熱熱場,一會兒好給您伴唱。”
劉叉和曼莉也沒有仇,雖然是聽不慣她唱的歌,但也沒有必要砸人家的場子,所以才有了這樣的說辭,衆人聞言恍然,都當做是一場沒有安排好有些意外的表演。
曼莉都給劉叉說蒙了,她相信了劉叉的話,點頭道謝把麥克風遞給劉叉退到旁邊,劉叉把麥克風放在支架上,到吉他手那裏借了吉他,站在麥克風前面,手指頭撥弄了兩下絲弦,有些不好意思的說:“讓我先找找感覺啊,好久沒有唱歌了,都快忘記歌是從嗓子還是從鼻子裏面冒出來的了。”
劉叉的話很風趣,剛才就把人給逗笑了,現在衆人又是莞爾,氣氛很和諧,他有掌控場面的能力。
劉叉随意的撥動其他,咳嗽了兩聲,唱道:“在這樣的一個夜晚,美麗的時光太短,我的目光交織你的視線,這裏光明那裏黑暗。”
劉叉就是彈的和弦,嗓音低沉磁性,就像是一個人在傾訴着自己的故事,很容易就把人帶入了他所設定的意境之中。
同方才曼莉的歌聲比起來,劉叉的歌聲雖然非常随意,但顯然更加的引人入勝!
劉叉驟然停下,下面的人愕然,繼而都嚷嚷着他繼續唱下去,劉叉笑道:“剛才那是我随口編的,如果繼續還是瞎編,大家真要聽嗎?”
“聽,就喜歡聽瞎編的。”
“就喜歡原創,快唱吧。”
衆人都期待劉叉唱下去,于是他就繼續撥動琴弦,用腳勾着一把吧椅過來坐在麥克風前面,目光深邃的看着前面的虛空,悠悠唱道:“小時候我喜歡唱歌,給人說唱得太爛,長大了我喜歡唱歌,給人說聽我唱歌是遺憾,我以爲那是一種誇贊,後來才知道原來是我自戀。”
下面的人都笑了,曼莉也笑了,她看着那個輕輕彈唱的男子,發現他其實要比自己唱的好很多倍,最起碼他的現場反應能力,他的創作能力,還有他的台風,都是她無法相比的,這個男人比她厲害太多了。
曼莉突然發現自己有些徒有虛名,她永遠都無法和薩琪瑪相比,因爲那位美女不但是自己原創歌曲,更是音樂天才,器樂聲樂都是她遠遠無法比拟和追趕的強者。
酒吧二樓,安波塞尚等人看着下面那個臨時編詞彈唱的劉叉,都給震撼了,誰也沒想到這位并不是吹牛的,他真的會唱歌,而且唱的比曼莉要好,不,要好很多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