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幕降臨,劉叉回到了百味居,安波麗奈本來已經做好了和他共度良宵的準備,但是安波塞尚把她給叫走了,說是家裏有人來了海雲城,要見見她。
劉叉懷疑不是什麽好事兒,安波麗奈也是這麽想的,不過兩個人都不擔心,先看看事态發展之後再說,沒必要自己吓唬自己。
劉叉回到百味居的時候,雲逸正在忙碌着賣東西,看到他回來,高興的說:“奶奶剛才還說呢,不知道你今晚回來不回來,吃飯了嗎?”
劉叉搖頭,幫着雲逸賣了一會兒東西,看看沒有客人了,就直接關上了店門,店門剛剛關上沒一會兒,兩個人正在偷偷親熱的時候,外面突然突然響起了敲門聲。
劉叉聽到外面有兩個人的呼吸聲,這兩個人的呼吸聲很緊張,他眉頭一皺,就讓雲逸去了後面,他悄悄的從後門出去,輕飄飄攀上了屋頂,看到前面門口站着兩個男人,他們的腰間都鼓鼓囊囊的,一個男人輕聲問道:“那個小子會出來嗎?”
“他不出來也沒有關系,我們就挾持那個漂亮小妞,回頭廢了他,把那個小妞兒給玩了,一舉兩得。”
“不好吧,甯少爺可沒讓我們這麽做。”
“你還真聽他的話,要是你這麽傻下去的話,會自己怎麽死的都弄不清楚,他不是個善男信女,讓我們做這樣的事情,沒準都會事後把我們給殺人滅口的,你以爲呢。”
“不會吧,他爲什麽要殺我們呢?”
“和你這樣的笨蛋真是沒有共同語言。”
“那你和誰有共同語言啊,難道是和甯堅那個王八蛋嗎?”
劉叉出現在了他們的身邊,雙手一揮砍在了兩個人的後頸上,頓時兩個人就都昏迷了。
劉叉将他們拎着扔進了門旁的車裏,随手撿起兩顆石頭子,嗖嗖扔了出去,頓時斜對面的胡同裏就有兩聲悶響,他走了過去,把那兩個昏迷的家夥也提着扔到了闆車上面。
劉叉輕松拉着帶棚的闆車進了後院,插好了大門,他把四個家夥都給弄進了倉房裏面,綁好之後塞上三個人的嘴巴,都給弄醒了,最後那個沒有塞嘴,但是給他捏着喉嚨,醒來之後憤怒的掙紮着,給他狠狠的一個膝撞就收拾服帖了。
“說吧,是甯堅派你們來的嗎?”
劉叉手裏把玩着一根水刺,這東西十分的鋒利,要是在肚子上紮個洞的話,根本就沒辦法縫傷口。
劉叉放開了手,水刺頂在這個家夥的喉嚨上:“我的耐性很差,就給你一次機會,要是不好好說話,那我就直接送你下地獄。”
“我是不會說的,你!”
劉叉沒有給這個人墨迹的機會,一捏他的喉結,這人就頭一歪完蛋了。
劉叉來到了第二個人的面前,拽下他嘴裏的東西,說道:“還是一次,你說不說?”
“我說,我們兩個是奉甯堅的命令來找你的,爲的是把你變成殘廢,還有就是把安波麗奈綁了送給他禍害,他說回頭也有我們的份兒。”
劉叉點頭:“好,你的命保住了,如果你表現得更好的話,我會給你一份好工作,絕對不會比你現在的保镖工作低,而且還非常的安全。”
保镖聞言道:“但是如果我說了,我就成了一個叛徒,你可能會要一個叛徒當夥計嗎?”
“我又沒說讓你給我幹活兒。”
劉叉想不到這個保镖倒是個有腦子的,于是就真的琢磨要不要給這個看起來還挺老實的家夥找個活兒幹。
剛才在門外的時候,心懷不軌的都是剛才死掉的那個家夥,也正是因爲那個家夥竟然敢打雲逸的主意,他才會痛下殺手的。
保镖聽劉叉這麽說倒是相信了,沉吟一下道:“我知道甯堅做過的一些事兒,但不是太多,我們這都是第一次跟着他,以前我們都是在老宅子的。”
劉叉道:“好啊,你說吧,要是有價值的話,我就讓你給我幹活兒。”
保镖立刻就決定說了,于是他就把自己知道的一切有關甯家和甯堅的事兒都說了,說完之後他說:“我知道的就這麽多,可能沒有什麽意義,不過我還是希望你能給我一份工作,因爲我相信我一定能夠幹的很出色。”
“你爲什麽堅信你自己能夠幹的很出色,你是什麽學曆?”
“我沒有什麽學曆,但是我堅信自己能夠做好一切,因爲我的悟性好還勤力,我學什麽東西都非常的快,而且我做事認真負責,别看我出賣了甯堅,那是因爲他做的事情都不是什麽好事兒,但是我不會出賣你的。”
“爲什麽?”
“我害怕你。”
劉叉笑了起來,又問了一下剩下那兩個人一些事情,那兩個人知無不言言無不盡,他最後履行諾言把三個人都給放了,那兩個人因爲有把柄捏在劉叉那裏,所以他們都乖乖的給劉叉當起了甯家的卧底,匆匆而去。
劉叉放開了那個叫做張射的保镖,張射看起來很老實,但老實不等于不會做事,他手腳麻利的把那個死屍處理掉,然後就住進了那間倉房裏面。
這些事情隻有劉叉知道,他回到屋裏吃飯的時候,誰也沒有想到他剛才殺了人,還以爲他就是去外面溜達一圈呢。
劉叉怕身上有血腥味就換了一身衣服,洗了一下之後坐上了飯桌,李奶奶說道:“今天你劉大爺來了,告訴你那邊的事情很順利。”
李奶奶并不知道是什麽事兒,她也不細問這些,反正她詳細劉叉和劉老頭做的事兒肯定是正事兒,這就夠了。
劉叉點頭:“嗯,我大爺把酒帶走了嗎?”他給劉大爺買了一些好酒放在店裏面,就等着老頭過來取呢。
劉奶奶道:“帶走了,還嘗了一下,說是好酒,高興得很。”
“呵呵,那就好,奶奶,劉奶奶,吃菜啊,我給你們夾點。”
劉叉給兩個老太太夾完菜,又給雲逸夾菜,雲逸心中甜蜜,臉蛋微微有些紅,她今晚要住在這裏,那個今天也沒了,不知道他會不會在今晚就吃掉她!
有些害怕,還有些期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