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黃很快就給帶進了帝國醫院後面的小樓裏,他坐在那裏,感覺心中涼飕飕的,但還是在極度的保持着冷靜,希望能有奇迹發生,他不會供認任何事情的,因爲一旦招供的話,必死無疑,就算是太後想救他也做不到,畢竟沒有人敢公然的違憲,和最高的監督紀檢機關作對,就連大帝都不行,太後雖然一向驕橫,但也一樣是不行。
三個人走了進來,兩個很年輕,其中一個還非常的美麗,他看到了那個美女頓時心中一涼,怎麽會是她,白芷荞,她不是軍方的人嗎?
還有一個中年男人和一個年輕男子,蕭黃都沒有見過。
事實上督察部的人除了部長副部長和發言人以外,外面對這個機構的成員都不熟悉,而且也沒有給人熟悉的機會。
帝國最嚴厲的執法機構,最鐵血的執法機構,就是督察部。
督察部從成立開始到現在,光是處決的皇室人員就高達上萬人,雖然這是無數時代累積起來的數字,但這個數字在全球也是絕無僅有的存在,更别說這個機構還處決過無數的大人物,其中還有十個是皇帝!
一個皇帝都能處決的機構,那是一個什麽樣的機構,是一個讓人心驚膽寒腿肚轉筋的地方。
蕭黃心中更涼了,如果白芷荞要是成了督察部的一員,他的死期八成就到了,因爲他向來就和白家不睦,更和白芷荞有過節,現在正是他倒黴的時候,如果白芷荞想要落井下石的話,實在是再簡單不過的一件事情,沒有任何的難度。
“蕭黃,知道爲什麽要帶你來這裏嗎?”
中年人點燃了一根煙,慢慢的抽着,他帶着一副眼鏡,眼鏡後面的眼睛十分的深邃,但是一點都不犀利,隻是有些冷漠和殺氣,這是個殺人如麻的家夥。
蕭黃心中對中年人做了一下簡單的判斷,他爲自己在這種時候還有這麽好的判斷力感到驕傲,不過馬上想到自己處境,還是别浪費腦細胞了,他說道:“我不知道,所以最好現在就放了我,太後還在等着我的回複呢。”
年輕人笑了:“你以爲擡出太後就能救了你的命,你還是不要再繼續幻想下去了,如果你不是爲太後做了那麽多爲人所不齒的人。今天你可能早就不隻是個警備廳長了,但是你卻一直都充當着太後的鷹犬,不管事情是否正确,讓你做你就做,在這個過程中,你犯下了累累罪行,這些罪行随便拿出幾條都夠把你槍斃幾個來回了。”
中年人道:“現在你最好的選擇就是好好的配合我們,老實的交代問題,我們會給你争取減刑,最不濟也會讓你免卻淩遲之苦,死得痛快一點。”
一聽到淩遲,蕭黃差點就吓得尿了褲子,不過他還在希冀能有奇迹發生,太後她老人家能夠來救他。
“我沒喲什麽好說的,我一直都在老老實實的爲國家辦事,爲大帝效忠,也爲太後盡忠,我沒有做過什麽對不起良心的事情,所以我會一直都保持沉默。”
“真的?”
蕭黃沒有說話,他用沉默代替态度。
“你是不是還在期待有奇迹發生,我不妨明明白白的告訴你,那是根本就不可能的事情,因爲太後她老人家剛剛已經離開了帝都,去了南山,如果不出意外的話,她會在那裏一直生活下去。”
白芷荞淡淡說完,看着蕭黃:“蕭黃,記得我早就跟你說過,做事情不要做絕,更不要昧着良心,你以爲你有了靠山就能爲所欲爲,但是你卻沒有想過靠山也有靠不住的時候,你做過的那些事情,讓你死幾百個來回都夠了,不過讓你死太便宜了,所以還是讓你接受千刀萬剮的淩遲比較好,那樣才能讓那些枉死在你手上的靈魂得到安息!”
蕭黃不相信太後會去南山,南山那是什麽地方,那是皇族用來囚禁本族罪犯的地方,太後一向比大帝還有權威,她怎麽可能去那個地方呢,大帝也沒有這個膽子和權力把她送到那個地方去。
“我不相信這些,而且這些和我都沒有關系,白芷荞,你是軍方的人,你沒有權利審問我,我沒犯罪,誰都沒有權利審問我!”
蕭黃還是在堅持,他相信奇迹一定會發生的,但是他從三個人看着他那輕蔑不屑甚至有些可憐的眼神裏面,看到了絕望兩個字。
“難道太後真的去了南山?要真是這樣的話,我哪裏還有什麽活路!”
蕭黃一想到自己可能會被淩遲,他的心髒就在不停的劇烈收縮,那樣的結局真的是太慘了,就算是死,也不能那樣死去,死了以後都無法進入輪回的,更無法面對已經先去的列祖列宗們!
中年人說道:“白将軍月前就已經調任帝國監察部,現任副部長一職,你的案子就由白将軍主理,所以你就不要有什麽奢望了,你和白将軍應該不陌生,她如果沒有把握的事情,是不會這麽做的。你看看這個吧,或者能幫助你清晰冷靜的做出分析和判斷,會對自己的人生做出一次最正确的選擇。”
中年人把一份卷宗放在了蕭黃的手中,蕭黃遲疑了一下打開了卷宗,隻是翻看了一下,頓時面色如紙,他知道自己這次是真的沒有人能夠相救了,對方的準備太充分了,根本容不得他不承認。
“你看到了吧,其實就憑着這些證據和材料,我們就能讓你死幾個來回,接受淩遲的處決,但如果你能好好的交代一些有價值和意義的東西,别的不說,最起碼你就不用挨那麽多刀了,那對于你來說是個福音。”
白芷荞說完沒一會兒,蕭黃終于還是選擇了交代一切犯罪事實,其中不僅涉及到安羅經的很多案子,還包括安家不少人的案子,其中甚至還有關于安家幾位首腦的事兒,戰果累累大獲豐收。
等到筆錄結束簽字畫押之後,蕭黃被帶着離開了這裏,當他坐在車裏路過帝國醫院正門的時候,他無意間的向窗外看了一眼,結果他就看到了太後威嚴無比的坐上了她的座駕,往皇宮方向駛去。
太後娘娘不是去了南山嗎,怎麽還在這裏?
蕭黃突然間瘋狂掙紮起來,凄厲的喊叫:“太後娘娘,救我,救我啊!白芷荞,你個賤人,你。”
啪的一個大耳光,把蕭黃下面的話都給扇沒了,接着一頓大巴掌掌嘴,直到他的臉腫的像豬頭爲止。
白芷荞站在帝國醫院的頂層看着那太後離開的座駕,冷笑一聲,站在旁邊的中年人和年輕人都敬畏的看着她,對于她的手段,他們已經領教過,太厲害了,真不愧是軍中之花,大名鼎鼎的猛人!
“蕭黃現在應該已經知道我在騙他了,不過已經晚了,他的供詞足夠我們做任何事情了。”
白芷荞轉過身來,正色道:“第一步,我們要把安羅經繩之于法,這個要悄然無聲進行,然後就要動安家的那些垃圾,他們的好日子也該到頭了,否則天理難容!”
白芷荞一揮手,兩個手下立刻就帶着督察部的秘密警察去抓人了。
白芷荞站在窗口那裏幽幽的看着帝國監獄方向:“你應該已經出來了,想不到會在這裏遇到你,難道這就是我們的緣分嗎?”
白芷荞轉過身來,也朝安羅經的病房走去。
安羅經正在調戲美麗的小護士,病房門突然間開了,接着他就被塞了嘴铐了手,沒給他說話的機會。
安羅經拼命掙紮,結果挨了兩下狠的,立刻就安靜下來,他的心中極其不安,他雖然還不知道發生了什麽事兒,但是這些人一看就是執法機關的人、
還有什麽執法機關敢不顧太後的命令抓他安羅經,他想了一下,腦中突然寒光一閃:“難道是督察部?不可能的,我也沒有什麽把柄在他們的手上,再說他們怎麽敢這麽做呢?太後還在,他還是太後娘娘最疼愛的外孫子,誰有這麽大的膽子!”
出門的時候,安羅經看到了一張熟悉的臉,竟然是軍中之花大名鼎鼎的女将軍白芷荞,她怎麽會出現在這裏呢?
安羅經這個時候還有閑心想這些,可見他的心裏裝着的都是一些烏七八糟沒有意義的東西,一見到美女連自己都給忘記了,沒有出息。
白芷荞肅殺的看了安羅經一眼:“安羅經,我們是帝督察部的人,你已經觸犯了法律,并且還涉及到叛國,所以從現在開始,你已經是罪犯,将會被收押在帝國監獄,直到事情終結爲止!”
安羅經想說話,但是他說不出來,拼命的掙紮,結果又被揍了一頓,然後就從後門下樓關到防暴車裏面帶去了帝國監獄。
安羅經狼狽離開的時候,劉叉從帝國監獄裏來到了帝國醫院,他肩頭的子彈必須盡快取出來,否則有性命之憂。
帝國醫院的院長已經提前得到了知會,知道來人身份十分不簡單,所以他決定親自操刀來給劉叉做這個肩部取子彈的手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