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衣人蹿到了一個假山那裏就沒有再出來,劉叉心中狐疑,他就熄了雪茄煙一按窗台嗖的一下子跳到了虛空中,腳尖在窗台上一蹬,一縷輕煙般落在了那座假山旁邊的大樹上,身輕如燕,沒有發出什麽動靜。
劉叉這個方向正好對着剛才那個黑衣人消失的方向,那裏有一道縫隙直通假山裏面,不曉得那裏面有什麽。
劉叉等了三分鍾還見人出來,他就跳下樹走進了那道縫隙裏面,向前走了幾十米就是死胡同了,他趴在石壁上聽了聽,輕輕敲擊一下,在一塊石頭上一按,便有一道暗門出現了。
劉叉走進了暗門,門悄然自行關閉,他回頭看了一眼,嗅了一下,這條向下延伸的通道中有一股子淡淡的腥味兒,也不知道是什麽東西散發出來的信息。
劉叉走了十多分鍾才到了通道的盡頭,這裏是一個巨大的地宮,地宮中躺着很多面部血淋淋慘不忍睹的屍體,這些屍體的面皮都給剝掉了,衣服也是一樣,看樣子時間還沒有多久,就是不會兒之前發生的事情,其中有一個人腳上穿着皮鞋,鞋上沾着一些泥巴。
劉叉的眼睛立刻就眯了起來,他認識這雙鞋,就在晚上剛來這裏的時候,就是這個保安給他開的車門,當時他一眼就看到了對方鞋上的泥巴,這個保安反應很快,立刻就往旁邊讓了一下,避開了他目光的同時還顯得非常的有禮貌。
沒錯兒,就是這雙鞋,個頭身子骨也十分的相似,劉叉心中一震,意識到今晚上八成要發生大事件。
保安的臉皮和衣服都被取走了,拿走這些有什麽用處,毫無疑問是有人想要假冒這些人做一些事情!
劉叉沒有時間繼續思考,他飛速的将這個宮殿走遍,找到一道暗門,從那裏一直向前走就進入了國家大劇院的地下二層。
地下沒有任何的信号,劉叉沒有通風報信的機會,風月也沒有跟着他來,剛才他出來的太突然,風雲估計正在尋找他,但卻不可得。
劉叉有些後悔剛才出來的時候應該帶着風月,如果那樣的話,風月就可以安排人手進行排查,他可以繼續追擊,但現在他隻能是追擊,無法安排别的事情,這樣就很耽誤事兒了。
劉叉有些擔心自己人的安危,但是爲了所有人的安危,他又不能不暫時克制一下自己的感情,有那麽多保镖在保護着她們,又處在最容易逃離的位置,應該不會有事兒才對。
人都有面對選擇的時候,劉叉面對這樣的時候也很無奈,不過他最終還是選擇了暫時放棄自己的利益,先爲所有人的利益奮鬥一回!
劉叉從暗門出來,這裏是地下二層的一個儲物室,他聽到了外面有人在說話。
“這次偷天行動如果成功的話,我們火教就能重振旗鼓,光複祖宗榮耀,我夜叉就會成爲教主,你們都将會成爲火教的元老和中流砥柱,金錢财富美女都不在話下,隻要我們能夠赢得這次行動的勝利!”
劉叉聽到一個低沉磁性的男人聲音,他又道:“這個世界上,現在隻有一個人是我們的勁敵,那個人就是劉叉,不過他不在這裏,牛虻會更不在這裏,所以我們這次行動必然會成功。阿拉亞的軍隊都是個渣,我們必勝!”
衆人低聲跟着喊了一句“必勝”,然後就呼呼啦啦散開了,都離開了外面的房間。
劉叉悄悄的推開門縫看了一眼,外面已經空無一人,他就悄悄來到了外面,這裏好像是個倉庫。
是不是倉庫和劉叉一點關系都沒有,他飛快的離開了這個房間,六識充分展開,關注着身周的動靜,他可不想出師未捷身先死,那樣就太過窩囊了。
劉叉看到了兩個黑衣人,正好他們從拐角那裏走出來,彼此碰了個對面,他眼睛一睜,那兩個黑衣人頓時給他的無底瞳弄成了白癡,腦子都燒壞了。
劉叉把這兩個人拎着放進了旁邊的儲藏室裏,想要扒下他們的臉皮看看究竟是些什麽人,但他驚訝的這些臉皮竟然是長合了,根本就看不到異樣的地方,也就是說沒有地方能夠下手揭開。
但劉叉知道這兩個人肯定不是原來的人,因爲這兩個人之中就有那鞋上帶泥保安的面孔,但這身體和那個身體的區别是很不同的,這是怎麽做到的呢?
劉叉從這兩個人的身上搜到了一些東西放到了自己的身上,并且還換上了他們的衣服,他變成了一個保安,其中也包括兩把手槍,他鎖好那個儲物間,剛一出門,他的耳朵裏就響起一個聲音:“六号,你和七号馬上去往監控室。”
六号和七号用的是一個耳麥,原來是用來接收指令的,他立刻就去往了監控室,那個地方并不遠,就在斜對面那裏,門上還帶着标牌,隻要不是傻子馬上就能找到。
劉叉全神戒備來到了監控室,這裏的兩個保安都已經死了,看不到傷口,嘴角還帶着神秘的微笑,給人一種非常詭異的感覺。
劉叉不知道這些人用的是什麽東西殺人的,不過在他的記憶裏,好像有些神經類毒氣将人毒死的時候就會造成類似的效果,看起來好像是在神秘的微笑,但實際上是因爲神經抽搐導緻筋肉痙攣,便有了臨死前的這種好像微笑的表情。
劉叉的注意力從兩個死者的身上落在那些監控器上,他看到了各個角落的監控,其中有兩個監控器是朝着他們那個包廂的,他看到衆女還在那裏說笑,安波塞尚他們幾個正在扯淡,和其他的包廂還有一層的觀衆們一樣,大家的心情都不錯,誰也沒有意識到已經有情況發生了!
劉叉看到了風月,他正在那座假山的縫隙前皺眉目光犀利的向四周看,最後看向了那個縫隙,他突然間擡頭看向了監控器,面色頓時一變,立刻就消失在了鏡頭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