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嬸是個美人,這是大家都公認的事情,尤其她現在穿着月白色的衣服褲子,不像在外面時候穿得那麽樸素肥大,就顯出了她異常妖娆的體态,趁着她那清麗嬌妩的容顔,月光下美麗不可方物。
“秋嬸兒。”
“上炕吧。”
秋嬸把劉芒抱上炕,劉芒感受到她飽滿胸部的擠壓,心中一熱,起了一些绮念。
很顯然,這樣的绮念不是小孩子該有的想法,而是劉芒腦海中那些大人意識在作怪。
秋嬸的手兒很滑,身上很香很軟,那驚人的嬌彈感覺令人消魂,劉芒坐在炕上還有些心跳加速。
秋嬸把劉芒的鞋脫下放在地上,彎腰的時候,領口敞開,接着皎潔的月光,劉芒看到了無比誘人的風景,腦袋都轟的一下子,差點厥過去!
太美了,劉芒的腦海一直缭繞那神物一般的美麗事物,心中陡然湧起一個念頭來,一定要把這寶貝據爲己有,不得手誓不罷休!
“開上炕吧,裏面熱乎。怎麽了,你媽和你爸又吵架了?我剛剛看到張貴富去你家了,你爸又去了吧?”
秋嬸坐在炕邊上,緊挨着劉芒,她身上那濃烈的女兒香讓劉芒有些心神不屬,不過他還是冷靜下來,掃了一眼瞪着他的劉九九和打瞌睡的劉二楞,笑着說:“沒有,我媽有小孩兒了,我爸忙着要賺錢了,剛才我出來的時候他正磨那些木匠家夥呢。”
秋嬸聞言一愣,接着高興道:“那好啊,看來你爸是想要這個小孩兒了,你媽看來終于要省心了,浪子回頭金不換,你爸除了耍錢沒别的毛病。小叉,你要有弟弟妹妹了高興不高興啊,害怕分家産不?”
劉芒嘿嘿一笑:“當然是高興了,像舅舅和二楞這樣多好啊,我不怕分家産,男人怎麽能夠淨想着靠老子那點家産呢,那太沒出息了,我要讓我爸我媽還有我未來的弟弟或者妹妹都能借上我的光兒,我要讓他們都以我爲傲,這還有點意思。”
“吹牛!”劉九九撇着小嘴兒,雪白嬌滑的小腳丫悄悄蹬了劉芒一下,給他盤坐的腿夾住了,伸手捏了一下才放開,小丫頭的臉蛋立刻就紅透了,水汪汪瞪了劉芒一眼。
劉芒心中暗叫救命,小小年紀就有此等風情,長大了那還了得。
秋夢詫異的看着劉芒:“你這孩子什麽時候這麽會說了呢,不過有理想有志氣是好事情,秋嬸相信你一定行的。”
劉芒點頭,突然笑看秋夢:“秋嬸,其實我覺得應該叫你秋姐才對,你白天裏确實像個嬸嬸,但是現在你看着就像九九的姐姐一樣,怎麽看都是十七八歲的大姑娘,我以後就叫你秋姐好了。哎呀,我的耳朵。”
劉九九擰着劉芒的耳朵說:“再胡說把耳朵給你擰掉了,看你還敢不敢胡說八道占媽媽和我們的便宜!”
二楞給吓了一跳驚醒了,但是嘿嘿一笑搓了兩下又開始打瞌睡,秋嬸笑道:“行了,九九,放開小叉,你要是真把他耳朵擰掉了,他将來找不到媳婦兒就得你頂缸了!”
“頂缸就頂缸,我才不怕他呢。”
劉九九說完心中一甜,她倒是真想做他媳婦兒呢,這個想法讓她有些臊得慌,但是看着劉芒清秀好看的臉蛋,她心中真是千願萬願的,但不會對他說。
劉九九終于放開了小手,劉芒苦着臉揉着耳朵,母女倆咯咯笑,都是一樣美麗動人的面龐,一樣清脆悅耳的聲音,真的像是一對姐妹花!
外面狗叫起來,叫的很厲害,整個村子裏的狗好像都在叫,過了一會兒,張桂芳過來急匆匆說道:“小秋,我老公公病重去了鄉上,我們得過去看看,小叉今晚就住你這兒了,小叉,聽你秋嬸的話啊。”
劉叉點頭:“媽,你注意點身體,别跟人家一樣折騰,找空就歇一會兒,和我爸都加點小心。”
“行了,像個小老頭兒似的,媽走了啊。”
張桂芳急匆匆走了,秋夢送她回來,就說道:“不搓了,洗洗就睡吧。小叉,晚上可别尿炕啊,要不然明天就晾你的大地圖了。”
“咯咯。”
“嘿嘿。”
劉二楞一聽說要睡覺立刻就精神了,還撿了一個樂子,劉叉瞪了他一眼:“你樂個屁,一說幹活兒你就困,一說睡覺你就來神了。”
二楞瞪着大眼睛道:“别和我裝啊,小心我讓你受傷,你今天晚上可住這兒,小心我晚上趁你睡着把你扔外面狗窩裏,哎呀。”
二楞給秋嬸擰了一下臉,頓時就蔫兒了,秋嬸說道:“趕緊洗漱去,淨說沒用話。”
二楞趕緊趿拉鞋去洗漱了,劉九九打了水讓劉芒洗臉,又把自己的小牙刷給他刷牙,秋夢見兩個孩子特别好的樣子禁不住莞爾,心想倒是像對兒小兩口似的。
對于孩子朦朦胧胧的感情,或者再大一些的愛情,秋夢都能夠理解和寬容,因爲她覺得這些都是非常美好的事物,将其扼殺和扭曲是一件很殘忍很卑鄙的事情!
二楞第一個洗漱完上炕鋪被褥去了,劉芒爲今晚能夠睡在這裏暗暗竊喜不已,尤其劉九九像個小媳婦兒一樣對他可好了,這不剛弄了一盆洗腳水,兩雙腳丫一起伸進去,你碰我我碰你嬉鬧着,感覺很開心。
炕上響起了呼噜聲,二楞那個家夥已經躺在炕梢睡着了,那裏一向都是他的地盤。
劉九九去倒了洗腳水,秋夢用另一個洗腳盆泡着腳,她的腳小巧玲珑雪白晶瑩,比劉九九的腳丫大得有限,看她那雙小球鞋,估計至多不過三十五碼,好一雙迷人的小小金蓮。
劉芒趴在炕邊上托着腮幫欣賞着秋嬸的光潤小腿和纖纖美足,秋嬸給他看得有些不自在,不由得蜷起了腳掌,足底有些繭子,但并沒有損害其美,反而讓其多了幾分說不出的性感來。
“小叉,你老是盯着我幹什麽?”
秋嬸見劉芒看起來沒完,就轉頭笑看着他,臉蛋微微有些紅,他此刻的目光很具侵略性,就像個男人的目光一樣,她很不适應這樣的注視!